“媽!求您了!疫苗本上寫著呢,被狗咬了必須**!”
婆婆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疫苗本,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打什么打?一只破狗咬了一口,又沒出血,消消毒就行了!”
她把我推開,從廚房端出一碗黃不拉幾的藥湯,
“喝這個,蒲公英熬的,消炎去火,比什么疫苗管用!”
我死死護住三歲的兒子,把他擋在身后。
兒子的小腿上還纏著紗布,那是前天被樓下流浪狗咬的傷口。
雖然不大,但破了皮,疾控中心明確說了,流浪動物咬傷屬于**暴露,必須打狂犬疫苗。
“媽,您聽我說……”
我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那只狗是流浪狗,找不到它的主人,沒法確認它有沒有狂犬病。
醫生說狂犬病毒一旦發作,死亡率是百分之百……”
“百分之百?”
婆婆李桂芝冷笑一聲,那笑聲像指甲劃過玻璃,
“你少拿那些嚇唬人的東西來唬我!我活了五十八年,從小到大被狗抓過多少次?
被狗咬過多少次?什么時候打過疫苗?不都活得好好的!”
她一把把我搡開,力氣大得我踉蹌了好幾步,后腰撞在鞋柜角上,疼得我眼前直冒金星。
我老公方磊坐在沙發上從頭到尾沒動過,手機舉在臉前面,屏幕的光映著他面無表情的臉。
小姑子方雨靠在廚房門口嗑瓜子,瓜子殼吐了一地,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女人。
“嫂子,不是我說你,你也太矯情了。
就一個小傷口,跟針眼兒似的,至于鬧得全家雞飛狗跳嗎?”
“那傷口破了皮!”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們知不知道狂犬病一旦發作是什么樣子?
怕水、怕風、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夠了!”
李桂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看你才是瘋了!我告訴你宋小冉,這孩子是我們方家的種,怎么養我說了算!
你一個外地嫁過來的,在這個家里住了三年,吃我們的住我們的,你有什么資格跟我犟?”
她捏住我兒子的下巴,把那碗蒲公英湯往他嘴里灌。
兒子拼命掙扎,小腦袋左右亂甩,黃褐色的藥湯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的衣服上、我的手上、地板上。
“媽!”
我撲上去搶孩子。
方雨從身后一把抱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拖。
她比我高半個頭,常年健身的手臂像兩條蛇一樣纏在我身上,我怎么掙都掙不開。
“嫂子,你就聽**吧,媽還能害自己親孫子?”
“放開我!”
我瘋了一樣地踢打,指甲在她手臂上劃出一道道血痕,但她就是不松手。
李桂芝已經把大半碗蒲公英湯灌進了我兒子嘴里。
兒子被嗆得劇烈咳嗽,小臉從通紅變成慘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媽……媽媽……”
他伸出兩只小手朝我的方向抓,聲音細細的,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小狗。
“豆豆!媽媽在!媽媽在這里!”
我一口咬在方雨的手腕上。她尖叫一聲松了手,我跌跌撞撞地沖向兒子。
但李桂芝擋在了我面前。
她把空碗往桌上一擱,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掛著我再熟悉不過的表情。
得意,輕蔑,還有那種篤定自己永遠正確的傲慢。
“喝完了。這不就完了嗎?鬧什么鬧?”
她拍了拍手,
“蒲公英是最消炎的,喝三天,那個小傷口連疤都不會留。
至于疫苗——我告訴你,不可能打。
一千多塊錢打幾針沒用的東西,你當我兒子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我抱著兒子,他縮在我懷里瑟瑟發抖,小身體燙得像個小火爐。
他的哭聲越來越弱,呼吸越來越急促,嘴唇的顏色從粉紅變成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
他的嘴唇發白。
不是那種沒有血色的蒼白,而是一種奇怪的、像泡過水一樣的灰白色。
他的眼皮開始往下耷拉,瞳孔有點渙散,叫他名字反應很慢。
“豆豆?豆豆你看著媽媽!”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似乎想聚焦在我臉上,但怎么都對不準。
我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學過急救。
在社區衛生服務中心當護士的三年里,我見過各種各樣的病人。
我知道一個孩子在受到驚嚇哭鬧之后,應該是臉
精彩片段
由宋小冉李桂芝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一碗祖傳壓驚湯,讓3歲孫子狂犬病發作,全家悔瘋了》,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媽!求您了!疫苗本上寫著呢,被狗咬了必須打針!”婆婆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疫苗本,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扔進了垃圾桶。“打什么打?一只破狗咬了一口,又沒出血,消消毒就行了!”她把我推開,從廚房端出一碗黃不拉幾的藥湯,“喝這個,蒲公英熬的,消炎去火,比什么疫苗管用!”我死死護住三歲的兒子,把他擋在身后。兒子的小腿上還纏著紗布,那是前天被樓下流浪狗咬的傷口。雖然不大,但破了皮,疾控中心明確說了,流浪動物咬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