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取結果出來那天，我和哥哥都收到了錄取通知書。
我媽一把搶過我手里那封，看都沒看，直接撕得粉碎。
“女孩子上什么大學！嫁人生子才是正經事！”
我沒阻止，等她撕完后我慢悠悠地開口：
“媽，你撕的那個是我哥的。我的，在書包里。”
我哥從房間里沖出來，看著滿地碎片，摔門就走。
從今天起，這個家跟我沒關系了。
01
錄取結果出來那天，外頭太陽很大。
我和哥哥徐陽的通知書，一前一后到了門衛室。
我拿了回來。
兩封一模一樣的牛皮紙袋，就放在客廳桌上。
我媽劉芬從廚房出來，擦著手。
她眼睛只盯著那兩封信。
“哪個是你的？”
我指了指離她近的那個。
她一把搶過去。
看都沒看。
兩只手抓住信封兩端，用力一撕。
刺啦一聲。
紙張變成了兩半。
她沒停。
繼續撕。
兩半變四半。
四半變八半。
她像在執行什么儀式，臉上帶著一股快意的**。
直到通知書變成一堆無法辨認的碎片。
她把那堆廢紙扔在我腳下。
拍了拍手上的灰。
“女孩子上什么大學！”
“嫁人生子才是你的正經事！”
“別整天做白日夢。”
她說完，一臉的理所當然，轉身就要回廚房。
我沒動，也沒去撿地上的碎片。
等她走到廚房門口，我才慢慢開口。
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媽。”
她腳步停住，沒回頭。
“你撕的那封，是我哥的。”
空氣靜了。
一秒。
兩秒。
她猛地轉過身，眼睛瞪得像銅鈴。
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看看地上的碎片。
我沒理會她的震驚。
繼續說。
“我的，在書包里。”
我指了指沙發上的書包。
這時候，徐陽房間的門被猛地撞開。
他沖了出來。
他顯然聽到了我們所有的對話。
他的視線落在地上的那堆碎紙上。
紅色的印章和黑色的宋體字，被撕裂得不成樣子。
那是他的未來。
他看著那堆碎片，身體在發抖。
然后他抬起頭，眼睛通紅地看著劉芬。
劉芬張著嘴，想說什么，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為什么？”
徐陽的聲音沙啞，像被砂紙磨過。
劉芬嘴唇哆嗦著：“陽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