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五年秘密**，我收斂所有脾氣，當他最乖的金絲雀。
他官宣婚訊那天，甩給我一張七百萬的支票："拿著，別再出現(xiàn)。"
所有人等著看我崩潰。
只有我坐進出租車的瞬間，笑得渾身發(fā)抖——終于熬到解約了。
三年后，他站在我公司樓下淋了整夜的雨。
我拉開窗簾看了一眼，放下了百葉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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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盛言舟把支票推過來的時候，我正在喝他秘書端上來的拿鐵。
七百萬。
他的字跡很好看，簽名那一筆鋒利得像刀。
"溫棠，"他叫我全名，手指點了點桌面，"合約到期，這是尾款。另外——"
他頓了一下，抬起那雙慣常冷淡的眼睛看我。
"婉寧那邊下個月辦婚禮，你知道分寸。"
知道分寸。
我低頭看著那張支票，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五年了。
整五年，我在這個男人身邊當一個沒有名分的影子。
不能出現(xiàn)在任何公開場合，不能被他圈子里的任何人看見，甚至連生病都要挑他方便的時候。
合約上****寫得清清楚楚——期限五年，月薪二十萬，尾款七百萬，期間不得與第三方產生任何親密關系。
違約金？三千萬。
當年窮得叮當響的我，看到那個數(shù)字就簽了。
如今五年到期，尾款到手。
我抬起頭，沖他露出一個標準的、這五年來練到爐火純青的溫順微笑。
"好的，盛總。"
他似乎愣了一下。
大概是沒想到我這么干脆。
我站起身，拿起那張支票，疊好，放進外套內袋。
"那，合作愉快。"
我說完這句話，轉身往外走。
身后是長久的沉默。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聽見他開了口："溫棠。"
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就這樣？"他的聲音有種我聽不太懂的情緒。
我回過頭，臉上掛著得體的笑。
"盛總，合約到期了。還需要我做什么嗎？"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幾秒，最后移開了。
"沒什么。走吧。"
我拉開門，邁出去。
走廊很長，我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像倒計時。
等電梯的三十秒是我這輩子最漫長的三十秒。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我終于沒忍住。
我蹲下來，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