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出國，我被導游騙進灰色電銷園。
她撕了我的證件，笑我不消費就留下打工還債。
我看著看守衣服上的海盛標志，忽然笑了。
他們不知道，海盛***的掌權人宋知硯，曾經追了我十年。
我甩他那天，他紅著眼說：“林晚，你最好別再落到我手里。”
現在我真落進來了。
可惜，先發瘋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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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聽清楚，業績不到三十萬，誰都別想回國。”

女導游把我的護照撕成幾片，扔進垃圾桶。

旁邊幾個男人堵著門。

我看著她：“我同學呢？”

她笑了：“她們比你懂事，花錢買了東西，早送回酒店了。”

“趙曼呢？”

“你還惦記她？”

導游把包往桌上一摔。

“要不是她說你家里有錢，我也不會親自帶你。”

我說：“她是我室友，也是你們旅行社的人？”

“她男朋友是。”

導游彎腰靠近我。

“林晚，你在店里一分錢不花，還敢說我們強買強賣。”

“既然你不肯花錢，那就留在這里賺錢。”

一個男人丟來一疊紙。

“照著念，電話打出去，成一單給你記一分。”

我看了一眼。

“這不是銷售，是騙錢。”

男人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我耳邊嗡了一下。

導游抱著胳膊：“到了這兒，還跟我講道理？”

我退了一步。

“你們要多少錢，我可以轉賬。”

男人笑了。

“放你回去報警？”

“你想得真美。”

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椅子上按。

我掙開時，看見他衣服胸口的圖案。

海盛。

我怔了一下。

三年前，宋知硯接手海盛，把家里一堆亂攤子改成跨境貿易和園區服務。

他給我發過照片。

他說：“林晚，我把臟的都清了，你能不能回頭看我一眼？”

我沒回。

現在，這個標志出現在灰色園區里。

我抬頭：“你們是海盛的人？”

男人笑了：“眼力不錯。”

導游挑眉：“知道怕了？”

我說：“宋知硯呢？”

屋里安靜了一秒。

隨后所有人都笑了。

“你還認識宋總？”

“現在小姑娘吹牛都不打草稿？”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