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團建玩***，最后一名幸存者獎122萬。
我躲在通風管道里，一躲就是48小時。
期間我忍著一條消息沒發，心想：這錢我拿定了。
終于熬不住了，我打開手機準備宣布勝利。
卻看到群聊最后一條消息：“有人聽到聲音了嗎？不對勁……”
時間是一天前的凌晨三點。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條短信頂了上來：
“這里是市***，請立即告知你的位置。”
“你的同事，全部失蹤了。”
01
“最后一個找到的人，獎金一百二十二萬。”
老板周總挺著肚子，在話筒前吼出這句話，音響破了音，發出刺耳的噪音。
周圍一百多個同事瞬間炸了。
一百二十二萬。
我們公司叫“躍進科技”，做的是互聯網金融，
每天對著電腦屏幕上的紅綠數字，
心臟早就練得跟石頭一樣。可這筆錢，是現金。
團建地點選在市郊一個廢棄的海洋樂園，據說老板年輕時在這兒約會。
現在這里只剩下褪色的海豚雕塑和空洞的玻璃展缸。
游戲規則簡單，***。
范圍是整個樂園一號館，“珊瑚海”主題區。
天黑前，誰沒被周總的七個“搜尋組”找到，錢就歸誰。
“都聽懂了？”周總問。
“懂！”一百多號人喊得地動山搖。
我旁邊的王經理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叫王斌，我的部門主管。
“小陳，想拿錢嗎？”他壓低聲音，眼鏡片反射著灰蒙蒙的天光。
我點頭，誰不想。
“別跟他們一樣傻乎乎地往珊瑚迷宮里鉆，那些地方最先被找。”
“那去哪兒？”我問。
他湊過來，一股煙味混著舊衣服的味道。
“這地方我十年前來過，記得嗎？那個最大的水母展廳。
天花板上面，是整個場館的通風管道總匯。
你找個維修口爬進去。”
他直起身，又恢復了領導的派頭，手插在西裝褲口袋里。
“那地方，又高又臟，沒人會抬頭看。你只要忍得住。”
我看著他，他是我進公司第一個帶我的人，平時很照顧我。
“謝了，王哥。”
“去吧，贏了錢，記得請我喝酒。”他笑了笑，轉身混入準備四散的人群。
游戲開始的哨聲一響，所有人像被捅了窩的螞蟻，瞬間散開。
我沒猶豫，逆著人流，直奔水母展廳。
展廳空曠，穹頂很高，畫著深藍的星空。
我借著手機光，很快在角落的清潔間里找到了一個半人高的維修口。
鐵板很重，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推開。
一股陳年的灰塵味撲面而來。
我爬了進去，然后把鐵板從里面拉上。
世界瞬間安靜了。
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
管道里比我想象的要寬敞，勉強能讓我蜷縮著爬行。
我找了個三向接口的拐角，把自己塞進去。
這里很穩固，也很隱蔽。
我關掉手機，開始漫長的等待。
時間在黑暗中失去意義。
我餓了就啃自己帶來的壓縮餅干，渴了就小口喝水。
期間，我能聽到下面傳來模糊的腳步聲，嬉笑聲，還有搜尋組大聲喊著誰誰誰的名字。
“李莉，找到了！”
“哈哈，老趙你躲在假山后面也太沒創意了！”
聲音一陣陣傳來，又一陣陣遠去。
大概過了十幾個小時，外面徹底安靜了。
我猜，大部分人都被找到了。
我又等。
等到我的手表顯示，已經過去了二十四個小時。
一天一夜。
我的水和食物都耗盡了，身體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已經麻木僵硬。
但我心里是火熱的。
一百二十二萬。
我拿定了。
我掏出手機，準備開機，給公司群里發一條消息，宣布我的勝利。
手指按在開機鍵上。
屏幕亮起。
信號圖標和電量格跳了出來。
然后是微信消息。上百條未讀。
我點開公司大群，“躍進一家人”。
群里很熱鬧，但消息記錄讓我感覺不對。
我往上翻。
最新的消息，是同事們互相詢問誰還在，誰被找到了。
我繼續往上翻。
翻到一天前。
凌晨三點零七分。
一個叫張雪的女孩，是行政部的，發了最后一條消息。
“有人聽到聲音了嗎？在 * 區海獅表演館那邊。”
“……不對勁……”
然后，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
群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