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反應慢半拍。
被陸宴臣按著做了三年雙人運動后,我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強制愛了。
直到他意外車禍車,醒來后忘了強制我的這三年。
滿臉嫌棄的看著我:
“我怎么會喜歡你這種悶得像木頭的女人?拿著一千萬滾,別再來煩我。”
我垂著眼,慢慢點頭把支票揣好,心里想的卻是:
以后終于不用天不亮就被他按在被窩里做雙人運動了!
我的小腰,終于能休息了!
我行李都不打算收拾就準備跑路。
可路上犯惡心吐了三回,我以為是前一晚被他折騰狠了累的。
等跑到醫院一檢查,醫生卻笑著遞過來張*超單說:
“恭喜啊,懷孕八周,寶寶很健康。”
1
我蹲在醫院墻角,手里捏著那張薄薄的*超單。
腦子里正在瘋狂撥算盤。
奶粉錢,尿不濕,早教班,學區房。
一千萬聽著多,可養個吞金獸,好像也不太經花。
要不,打掉?
反正陸宴臣都失憶了,還嫌我像木頭。
自己一個人過不香嗎?
打定主意,剛把*超單揣進兜里,就看見走廊跑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明月,陸宴臣的親妹妹,她是這家醫院的執行CEO。
看見我,她眼眶一紅,沖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我嚇得往后退了半步,慢半拍的腦子瞬間卡殼。
“溫梨嫂子!”
陸明月一把抱住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緊接著,一張黑卡被硬塞進我手里。
“這里有五千萬,密碼是你生日,求你別走!”
我盯著手里的卡,咽了咽口水。
“你哥給我一千萬讓我滾,你給我五千萬讓我留?”
我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你們家錢大風刮來的?”
陸明月死死抱住我,開口就扔下兩個重磅**。
“嫂子,你不能走!我哥他不能沒有你!”
“我們陸家男人天生遺傳性少精癥,你肚子里揣的可是我們陸家唯一的香火啊!”
我懵了。
遺傳性少精?
那他每晚把我折騰得死去活來,合著是在勤能補拙?
沒等我消化完,陸明月又拋出第二個**。
“還有三年前,你那個賭鬼爹把你抵債給***,要賣到廢工廠,是我哥單槍匹馬闖進去救的你!”
“他替你擋了三刀,在ICU躺了半個月才撿回一條命。”
“那些人**黑,他怕仇家再盯**,才把你藏在別墅里。”
“他其實每天都在倒計時,就等著把那些隱患全清干凈,風風光光向你求婚啊!”
我愣在原地,手腳發麻。
三年前我醒來就在這棟別墅里,陸宴臣只說是順手買下我。
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見不得光的金絲雀。
原來,他是拿命在護我?
陸明月抽噎著,眼淚全蹭在我褲腿上。
“嫂子,你良心不會痛嗎?”
“你從來不吃香菜,我哥連家里傭人都不讓碰香菜。”
“你隨口說想吃草莓,他讓人空運帶白霜的尖尖草莓,一顆顆挑給你。”
“你冬天半夜腳冷,他哪怕睡著了,都下意識把你的腳揣進懷里捂熱。”
“就連你多看了一眼雜志上的碎鉆小發夾,他都專門讓人從法國跨洋帶回來。”
“他只是失憶了,不是不愛你了啊!”
我聽著這些話。
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揪住。
酸澀得發疼。
三年里的一幕幕在腦海里閃過。
他確實總是冷著臉。
在床上也不通人性,但每次我喊疼,他都會停下來親我的眼睛。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心口突然軟得一塌糊涂。
或許,我該跟他說實話。
他既然那么想要個孩子,知道我懷孕了,應該會很高興吧?
就算失憶了,總歸是親骨肉。
我把陸明月拉起來,深吸一口氣。
“行,我不走,我回去找他。”
打車回了我和陸宴臣住了三年的別墅。
推開別墅大門。
剛走過玄關。
就看到幾個傭人正在往外搬我的東西。
客廳里沒有陸宴臣的身影。
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穿高定禮裙的女人。
她正端著我的專屬馬克杯,慢條斯理地喝著紅茶。
聽見動靜,女人抬起頭。
精致的妝容,眼底滿是高高在上的挑釁。
林薇薇。
陸宴臣失憶后,陸家老爺子火速給他定下的聯姻對象。
她放下杯子,抱著手臂站起來,下巴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