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離婚吧。那個女人懷孕了。”
我愣了十秒，然后笑了：
“行，你先**，考完媽帶你去旅游。”
她說：“去哪？”
我說：“去**藏嬌的房子看看，順便量尺寸，以后歸咱們。”
女兒笑了。
第二天她超常發揮，全省前兩百。
而我轉移了所有的東西。
等丈夫回來時，發現家已經不是他的了。
他暴跳如雷：“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我說：“比你以為的，早得多。”
01
“媽，你離婚吧。那個女人懷孕了。”
陳念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什么情緒。
她坐在我對面，手里捏著一張*超單的復印件。
我看著那張模糊的黑白影像，大腦停頓了十秒。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像吞了一塊燒紅的炭。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冷水，把那股灼燒感壓下去。
然后我笑了。
“行。”
我說。
陳念看著我，眼神里有擔憂。
“你先**，明天最后一天，考完再說。”
“媽……”
“考完，媽帶你去旅游。”
我打斷她的話，語氣堅定。
她愣了一下，問：“去哪？”
我說：“去**藏嬌的那個房子看看。”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順便量尺寸，以后歸咱們。”
陳念眼里的擔憂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快意的光。
她笑了，點點頭。
“好。”
第二天，她走進考場。
我站在校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手機震動。
是陳浩。
“老婆，念念進去了嗎？讓她別緊張，正常發揮就好。”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充滿一個丈夫和父親的溫情。
“剛進去。”我的聲音也很平靜。
“辛苦你了，等考完，我們一家人出去好好放松一下。”
“好啊。”
我說，“你想去哪？”
“你想去哪都行，你定。”
他語氣里滿是寵溺。
真可笑。
我掛了電話。
轉身，撥通另一個號碼。
“喂，周師傅嗎？我是蘇晴。”
“對，就是上次跟您說好的那個活兒。”
“時間？就今天。十點鐘，準時到我家。”
“東西很多，人手帶夠。錢不是問題。”
“地址是……”
我報出我們住了十五年的地址。
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
今天過后，它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