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天，婆婆端著一杯紅酒走向我。
我以為是敬酒，笑著伸手去接。
她卻直接潑在我的婚紗上。
"這是規矩，新媳婦得受得住氣。"
全場鴉雀無聲。
我正要掀桌，老公一把按住我的手：「別鬧，讓賓客看笑話。」
我甩開他的手，奪過司儀的話筒。
只說了一句話。
婆婆當場摔了酒杯，老公臉色煞白。
01
婚禮司儀的聲音很響亮。
“現在，有請我們尊貴的母親，張蘭女士，為新婚的愛侶送上祝福！”
掌聲雷動。
我穿著定制的白色婚紗，站在臺上。
身邊是我的新婚丈夫，陳輝。
他握著我的手，手心有點潮。
我轉頭看他，他笑容完美。
婆婆張蘭端著一杯紅酒，從臺下走上來。
她今天穿一身暗紅色旗袍，妝容精致。
她走到我面前，臉上是慈愛的笑。
“文靜，今天起，你就是我們陳家的人了。”
“媽。”我笑著回應，準備伸手接她遞來的酒。
我以為是敬酒。
她手腕一斜。
嘩——
深紅色的液體，從我頭頂澆下。
流過我的臉，我的脖子。
在我潔白的婚紗胸口，暈開一**刺目的污跡。
全場安靜了。
音樂停了。
掌聲停了。
幾百雙眼睛，都看著我。
我能感覺到酒液的冰冷，黏膩。
一滴，掛在我的下巴上，然后滴落。
啪嗒。
砸在婚紗上，又是一個小小的紅點。
張蘭依舊笑著，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前排的人聽清。
“這是我們家的老規矩。”
“新媳婦進門，要先受得住氣，潑潑冷水，才能去去嬌氣，往后才能好好持家，相夫教子。”
她說著，還伸手，想幫我擦臉上的酒。
姿態親昵，仿佛在做什么天經地地的好事。
我側頭躲開。
眼睛盯著她。
她的笑容里沒有歉意，只有滿足。
一種大權在握的、掌控一切的滿足。
我看向陳輝。
我的丈夫。
他臉上有瞬間的錯愕，但立刻恢復了鎮定。
他抓緊我的手，力道很大。
“媽，你這……”他話頭一轉，對著我，“文靜，媽是長輩，她也是為了我們好。”
我聽見我心底有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為了我們好？
我感覺到一股火，從腳底板燒到天靈蓋。
我想掀了面前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