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為了流量親發(fā)小?這頂綠帽我不戴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脆弱的草履蟲”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程晏桑夏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我女友有一百萬粉絲,其中一半認識我。不是因為我出過鏡,是因為她每期直播都拿我打賭。她對發(fā)小韓潮張開雙臂:"今天的主題是用異性測試男友容忍度,第一級,擁抱!"韓潮笑嘻嘻地摟著我女友:"我賭他全程不會生氣,我贏了你們小周姐要請我吃一周日料。""家人們,賭他忍的刷跑車,賭他鬧的刷火箭啊!"彈幕刷得我眼花。綠帽哥怎么還不炸姐妹你男朋友是充氣的嗎我看著直播界面,忽然想起這么多年他們一直拿我當賭注。大三那年,...
我女友有一百萬粉絲,其中一半認識我。
不是因為我出過鏡,是因為她每期直播都拿我打賭。
她對發(fā)小韓潮張開雙臂:
"今天的主題是用異性測試男友容忍度,第一級,擁抱!"
韓潮笑嘻嘻地摟著我女友:
"我賭他全程不會生氣,我贏了你們小周姐要請我吃一周日料。"
"家人們,賭他忍的刷跑車,賭他鬧的刷火箭啊!"
彈幕刷得我眼花。
綠帽哥怎么還不炸
姐妹你男朋友是充氣的嗎
我看著直播界面,忽然想起這么多年他們一直拿我當賭注。
大三那年,他們賭我會不會發(fā)現(xiàn)生日聚會被改了地址。
去年跨年,他們賭我多久才發(fā)現(xiàn)合照里的我被裁掉。
每次我說介意,女友就靠在我肩上撒嬌:
"你脾氣最好了,不會真生氣的對吧?"
韓潮拍拍我后背:
"兄弟,開得起玩笑才是真朋友。"
這時直播間里,韓潮低頭湊向她的嘴唇,女友沒有躲。
我關掉直播,收拾好了行李。
這一次,我不想再當你們的賭注了。
......
密碼鎖傳來滴滴兩聲,桑夏推門而入。
她手里還舉著沒關的直播云臺,鏡頭晃動間,掃過了我腳邊的黑色行李箱。
韓潮跟在她身后,順手替她接下肩膀上的外套。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挑起一個看好戲的弧度。
“哎喲,小周姐,我就說你這玩笑開大了吧。”
“你看晏哥這架勢,行李都收拾好了,看來我那頓日料是吃不成了。”
桑夏把云臺隨手放在玄關的鞋柜上。
鏡頭剛好對著客廳,紅色的錄制燈還在閃爍。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那個24寸的箱子。
眼里沒有絲毫慌亂,只有習以為常的篤定。
“程晏,你幾歲了?”
她伸手想扯我的衣袖。
“直播間那么多人看著呢,為了點節(jié)目效果,你至于把行李箱翻出來裝樣子嗎?”
我后退半步,避開了她的手。
動作很輕,卻讓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沒裝樣子。”
我看著她精致的妝容,“我只拿了我的衣服和證件。”
桑夏眉頭微蹙,那是她不耐煩的前兆。
每一次我試圖表達不滿,她都會露出這個表情,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差不多行了。”
她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施恩般的妥協(xié)。
“我不就是讓韓潮親了一下臉頰嗎?那叫錯位,粉絲愛看這種刺激的,你連這個都不懂?”
“再說了,我和潮子穿開*褲就認識了,要有點什么,還能輪得到你?”
韓潮適時地走上來,搭住我的肩膀。
“就是啊晏哥,你這心眼也太小了。”
他故意加重了力道。
“夏夏那是工作,現(xiàn)在短視頻多卷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好心犧牲色相幫她拉數(shù)據(jù),你在這擺什么男主人的譜?”
我轉(zhuǎn)頭看著肩上那只手。
腦海里忽然閃過跨年夜的那張合照。
那天外面下著大雪。
我排了三個小時的隊,買到了桑夏最愛吃的栗子蛋糕。
等我趕到包廂時,他們正對著鏡頭拍照。
后來桑夏發(fā)了微博。
照片里,她和韓潮戴著情侶款的新年發(fā)箍,笑得燦爛。
而我,只剩下照片邊緣一片灰色的衣角。
我問她為什么裁掉我。
她也是這樣蹙著眉,說我那天的衣服太素了,破壞了九宮格的色彩排版。
韓潮則在評論區(qū)回復粉絲:騎士當然要負責在鏡頭外守護公主啦。
“手拿開。”
我平靜地看著韓潮,聲音不大。
韓潮愣了一下,隨即夸張地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行行行,晏哥發(fā)脾氣了,我躲遠點。”
他轉(zhuǎn)頭看向桑夏,語氣委屈。
“夏夏,你還是好好哄哄吧,免得人家說我破壞你們感情。”
桑夏徹底沒了耐心。
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語氣冷了下來。
“程晏,你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今天直播連說了四個小時的話,嗓子都快冒煙了,你不在家給我燉雪梨湯就算了,一回來就給我甩臉子?”
她指著那個行李箱。
“你要走是吧?”
“行,你今天只要踏出這個門,以后就別想我再去求你回來。”
要是以前,聽到這句話我一定會妥協(xié)。
我會默默把箱子推回衣帽間,然后去廚房洗干凈雪梨,切塊,燉上冰糖。
可是現(xiàn)在。
看著她高高在上的樣子,我竟然感受不到一絲刺痛。
只有長久的疲憊。
我彎下腰,握住行李箱的拉桿。
“好。”
桑夏的表情僵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她上前一步,擋在門前。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直視她的眼睛,“你嗓子疼,可以讓你的榜一大哥給你買藥,或者讓韓潮給你燉湯。”
“我累了,不想伺候了。”
韓潮在后面嗤笑一聲。
“晏哥,你這話就沒意思了,夏夏每個月給你轉(zhuǎn)那么多錢,你不就是在家里做這些的嗎?”
“怎么,錢拿夠了,脾氣也見長了?”
我沒理會他的挑釁。
每個月轉(zhuǎn)的錢?
那些錢甚至不夠支付我為她熬夜寫策劃案所犧牲的健康成本。
我推開桑夏,拉著箱子往外走。
就在行李箱的輪子即將滾出門檻的那一刻。
桑夏突然冷笑了一聲。
“韓潮,你跟粉絲說,今晚賭程晏能不能在門外撐過十二個小時。”
“賭注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