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部門空出一個晉升名額，女下屬哭著求我丈夫讓她補位。
上一世，我丈夫看她剛生了孩子不容易，心軟答應了。
幾天后，我丈夫被舉報長期潛規則女下屬。
公司通報停職那天，丈夫被全行業拉黑，再沒去上過班。
我被人堵在家門口罵了三天三夜。
婆婆半夜氣得**進了ICU，半個月沒醒過來。
她卻拿著晉升名額，上了電視臺“職場性騷擾”專訪。
還被捧為“勇敢說不的職場女性”。
那天，她站在領獎臺上，對著鏡頭笑。
“顧總監，我不恨你，這個崗位我會好好干的。”
重生一世，她又一臉可憐地站在我丈夫面前。
“顧總，我真的需要這個機會……”
我推門進去，聲音冷得自己都害怕。
“顧沉舟，別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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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句話落下，辦公室里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唐梔她臉上的淚還掛著，手里攥著一份競聘材料。
可我看得清楚。
她眼底那點慌，藏得比淚快。
“程晚姐。”唐梔聲音瞬間啞了，“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她喊我姐。
上一世，她在鏡頭前也是這樣喊我。
“程晚姐來公司找過我，她當時看我的眼神很可怕，我更不敢說了。”
就是這句話，把我也拖進了臟水里。
有人說我幫著丈夫壓迫女下屬。
有人扒出我的照片，給我P遺照，寄花圈到家門口。
婆婆打開門，看見門外一圈鏡頭。
有人問她：“你兒子逼女下屬睡覺，你這個當**知不知道？”
婆婆當場眼前一黑。
送到醫院時，她吐出來的血染紅了圍巾。
她躺在ICU里，身上插滿管子。
顧沉舟隔著玻璃看她，站都站不穩。
他也好不到哪去。
那幾天被停職，被調查，被客戶退群，被朋友拉黑。
他一遍遍說：“我沒有潛規則任何人。”
可沒人聽。
唐梔哭了，全世界都聽她的。
想到這里，我指尖冰涼。
“我沒有誤會。晉升走公開流程，不接受私下求情。”
唐梔臉色微微一變。
“我不是求情，我只是想讓顧總知道我的情況。”
“你剛才說只要顧沉舟愿意，你以后一定聽他的。”
唐梔立刻紅了眼。
“這句話有什么問題？我說的是工作安排！”
“有沒有問題，不由你現在解釋。”
我轉頭看顧沉舟。
“叫人事過來。”
顧沉舟眉心緊蹙。
“晚晚，你先別激動。”
我笑了。
“我激動？”
我走到他桌前，按下人事部號碼。
唐梔突然上前一步。
“程晚姐，你這樣讓我很難堪！”
她聲音拔高，終于不再是剛才那副可憐樣。
“我一個剛休完產假的員工，你為什么一進來就像審犯人一樣？”
顧沉舟臉色沉了。
“唐梔，注意你的語氣。”
唐梔眼淚瞬間掉下來。
“顧總，我知道了。我不該來。我不該覺得您會體諒我。”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我擋住門。
“不能走。”
唐梔猛地抬頭：“你憑什么攔我？”
“憑你剛才在直屬上級辦公室里，私下談晉升，談困難，談以后聽話。”
我拿出手機。
唐梔臉徹底白了。
“你錄音了？”
其實我剛剛才按下錄音。
但她的反應已經說明很多。
上一世，顧沉舟就是太相信“沒事”。
后來他被帶進公司小會議室，面對幾張截斷的聊天截圖。
連完整記錄都沒來得及調出來，就被要求交工牌。
人事經理蔣寧很快趕到。
她看見唐梔哭成這樣，第一反應就是皺眉。
“這是怎么了？”
唐梔低著頭，哽咽。
“蔣姐，算了，是我不該私下找顧總。我只是太需要這個崗位了。”
她懂得很。
先把自己放低。
再讓所有人覺得，是我咄咄逼人。
我看向蔣寧。
“麻煩你現在發一封郵件，確認唐梔今天表達競聘意愿。”
“顧沉舟沒有給她任何口頭承諾。后續申請走公司公開流程。”
蔣寧一愣。
“程女士，這個是不是有點……”
“有點什么？”
我盯著她。
“有點不近人情，還是有點防人？”
蔣寧沒說話。
我繼續說。
“不記錄也行。那以后誰說過什么，全憑一張嘴。”
“你們公司愿意承擔這個風險嗎？”
顧沉舟終于開口。
“按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