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離婚協議與陳年舊賬
手機剛彈出陸澤宇發來的三個問號,還沒等我點開,他的電話就帶著刺耳的鈴聲瘋狂地追了進來。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閃爍的備注——“**預備役”,面無表情地將手上的塑膠手套扯下來。手套里全是汗水和洗潔精的混合物,黏膩得讓人反胃。我手指一滑,按下了接通和免提。
“林婉,你又發什么瘋?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別給臉不要臉!”
陸澤宇的聲音從聽筒里炸開,帶著他當上總經理后特有的居高臨下和急躁。
我把拖把靠到斑駁的墻邊,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聲音很平靜:“想讓我凈身出戶?陸澤宇,你是不是做你的春秋大夢做太久,腦子退化了?”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隨即傳來他粗重的呼吸聲:“你少在我面前裝瘋賣傻。房子、車子、公司都跟你沒關系。當初結婚的時候,你除了那一身**味,還帶了什么過來?現在公司要上市,你這種上不了臺面的黃臉婆,別占著**不**。”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洗潔精泡得發皺、指縫里隱隱還殘留著多年洗不凈的炭灰的手背。
“公司啟動款五百萬,是我賣掉夜市那個日營業額上萬的**攤,加上我媽留給我的老房子,一分一厘湊給你的。”我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陸澤宇,你記性不好,需要我幫你翻翻當年的銀行流水嗎?”
陸澤宇像是聽到了什么*****,冷笑出聲:“你還敢提那個破**攤?林婉,你現在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全身上下哪一件不是我花錢買的?你一個連班都沒上過幾天的家庭主婦,還敢跟我算賬?”
我差點被他這套**邏輯感動了。一個靠著老婆賣攤子、賣房子起家的男人,在商場混了幾年,居然真把軟飯吃出了董事長的氣勢。
“吃你的?”我把抹布丟進塑料水桶里,濺起一圈渾濁的水花,“**每個月三萬的透析費和進口藥錢,你弟在市中心買婚房的三百萬首付,你公司前三年交不起房租時我轉過去的過橋資金,哪一筆不是從我個人賬戶里劃出去的?需要我把這十年的轉賬記錄打印出來,貼在你們公司前臺嗎?”
陸澤宇的聲音一下拔高,帶著被戳穿痛處后的惱羞成怒:“林婉!你個不下蛋的母雞,少拿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威脅我!要不是我陸澤宇在外面拼死拼活,你能住上大別墅?你能有今天養尊處優的生活?不知感恩的***!”
“不下蛋的母雞?”我自嘲地笑了一聲,“陸澤宇,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我為什么流產?是你那個寶貝弟弟在家里聚眾**,被債主找上門,我替**擋了一棍子,孩子才死在手術臺上的。醫生說我**受損嚴重,這輩子很難再懷上。那時候你跪在我病床前,哭得像條狗,說這輩子只要我一個。怎么,現在的失憶癥都是按年限選擇性發作的?”
他喘了兩下粗氣,語氣有些心虛,但很快又被冷酷取代:“林婉,過去的事提它干什么?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簽字。別鬧到法庭上,大家都難看。”
我點開免提,把手機放到滿是水漬的洗手臺上,開始慢條斯理地洗手。
“難看?你帶蘇茶睡我們主臥,讓***我給蘇茶燉保胎湯的時候,你怎么不覺得難看?”
電話里傳來杯子摔碎的刺耳聲響,接著是陸澤宇壓抑的怒吼:“你敢跟蹤我?你敢查我?”
“你那點破事,還用得著我查?”我扯過一張紙巾擦干手,“蘇茶的朋友圈九宮格,天天都在曬我們家床頭柜上的擺件。那對黑天鵝瓷器是我結婚時親手挑的,她拍照的角度都快把那瓷器拍出包漿了。陸澤宇,你的審美挺穩定,從人到衣服,都透露出一股廉價的塑料味。”
“你給我等著!”他咬牙切齒地掛斷了電話。
我聽著忙音,順手將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鏡子里的女人三十二歲,眼角已經有了細細的干紋,常年的家務和操勞讓皮膚顯得有些暗黃。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低聲問了一句:“林婉,你圖啥?這十年,腦子是不是被狗吃了?”
我推開主臥的門。
梳妝臺上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穿回32歲被逼凈身出戶,我報警抓小三反送他踩縫紉機》是喜歡苔蘚的東寒國的小說。內容精選:第一章:離婚協議與陳年舊賬手機剛彈出陸澤宇發來的三個問號,還沒等我點開,他的電話就帶著刺耳的鈴聲瘋狂地追了進來。我看著屏幕上那個閃爍的備注——“前夫預備役”,面無表情地將手上的塑膠手套扯下來。手套里全是汗水和洗潔精的混合物,黏膩得讓人反胃。我手指一滑,按下了接通和免提。“林婉,你又發什么瘋?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別給臉不要臉!”陸澤宇的聲音從聽筒里炸開,帶著他當上總經理后特有的居高臨下和急躁。我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