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賜婚,我撿了個鐵飯碗------------------------------------------。,像是被硬物狠狠砸過。,鼻尖先聞到一股廉價的熏香味道,不是她臨死前那間陰冷潮濕的柴房氣味,是尚書府嫡女院子里慣用的低檔檀香。,慢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皮膚光滑溫熱,沒有繩索勒出來的淤青,也沒有臨死前那種窒息的痛感。,雕花木窗半敞著,外頭的陽光斜斜落進來,落在青石板地上。身上穿的是一身月白色軟緞常服,料子不算頂尖,但也絕不是她死前破破爛爛的粗布**。,看見她醒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小姐,您可算醒了!昨天您在假山后頭被二小姐推下水,高燒昏迷了整整一天,奴婢都快嚇死了。”,零散的記憶碎片瘋狂往腦子里鉆。。,距離那道要命的沖喜圣旨下來,還有三天。,她是沈尚書名正言順的嫡長女,生母早逝,父親被繼母柳氏迷得五迷三道,府里大權盡數落在繼母和庶妹沈清柔手里。她性子木訥內向,不懂得爭強好勝,從小到大被繼母磋磨,被庶妹處處打壓,活的連府里體面丫鬟都不如。,太醫斷定命不久矣,欽天監要八字純陽的貴女入宮沖喜,延續太子生機。,京中世家避之不及。柳氏卻動了歪心思,舍不得親生女兒沈清柔跳進火坑,設計把她沈清沅推出去。,被繼母幾句甜言蜜語哄騙,稀里糊涂接了圣旨,嫁入東宮。,進了東宮惶惶不可終日,整日擔心太子病逝,自己要一輩子守寡孤苦,過得小心翼翼,半點福氣都沒享到。“病故”,她失去東宮庇護,被柳氏隨便找了個理由送回尚書府,沒過多久就被沈清柔灌下毒酒,扔在柴房里活活斷氣。
臨死之前,她躺在冰冷的稻草上,看著沈清柔穿著本該屬于她的華貴衣裳,笑盈盈地告訴她,從頭到尾,所有人都把她當成棄子、墊腳石。
沈家拿她一條命,換了庶妹一輩子榮華富貴。
恨意翻涌上來,沈清沅指尖微微收緊,很快又放松下來。
恨沒用。
人死過一次,腦子就通透了。
這一世,她不想爭沈家的家產,更不想和這群白眼狼一家人糾纏不清。她唯一的目標,只有一個——東宮。
別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沖喜婚事,在她眼里,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鐵飯碗。
那位太子蕭燼嚴,大晟王朝名義上的儲君,如今纏綿病榻,藥石罔效,整個人只剩一口氣吊著,太醫都說熬不過今年冬天。
只要嫁過去,她就是正經太子妃,**按月發放東宮俸祿,御膳房日日供應山珍海味,藥材補品源源不斷,宮里的賞賜流水一樣送進來。
就算太子哪天咽了氣,她身為太子遺孀,一輩子拿著**撫恤金,獨居東宮別院,吃喝不愁,金銀無數,徹底擺脫沈家這個爛泥潭。
這不就是古代版的帶薪養老嗎?
簡直完美。
沈清沅低頭,端起床頭的溫水喝了一口,壓下心底的狂喜,面上裝出一副懦弱茫然的樣子,眉眼耷拉著,看起來半點主見都沒有。
“我頭有點暈,記不太清了。”她淡淡開口,聲音虛弱無力,完美復刻前世那個軟弱可欺的嫡女模樣。
春桃嘆了口氣,放下藥碗憤憤不平:“小姐,明明是二小姐故意把您推下水的,夫人一句不小心帶過,連一句責罰都沒有。再過三天宮里就要下旨挑選沖喜的女子了,奴婢聽說,夫人打算把二小姐的名字遞上去,二小姐百般不愿意,暗地里還在盤算,要把您推出去頂替。”
來了。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套路。
柳氏舍不得親女兒,打算犧牲她這個無依無靠的嫡女。
前世的她得知這件事后,惶恐大哭,拼命抗拒圣旨,鬧得整個尚書府人盡皆知,反倒落得一個不識大體、不孝自私的名聲,最后還是被強行送上花轎。
這一次,沈清沅輕輕勾了勾唇角,眼底掠過一絲算計的眸光,轉瞬即逝,又恢復了那副呆呆愣愣的模樣。
“隨母親安排吧,我一個孤女,做不了主。”她低聲說道,語氣帶著認命的麻木。
春桃急了:“小姐您糊涂啊!東宮是什么地方?太子殿下奄奄一息,嫁過去就是守活寡,弄不好還要被克死,京里人都說那是絕戶命格!二小姐巴不得躲得遠遠的,您怎么還心甘情愿?”
沈清沅沒解釋。
守活寡?克死?
她巴不得太子多病幾年,最好慢悠悠拖個三五年再走。活得越久,她這份飯票就越穩。
等他一閉眼,她直接卷著東宮庫房的金銀珠寶遠走高飛,下半輩子躺平享樂,逍遙快活。
想到這里,沈清沅心里美滋滋的,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接下來三天,她刻意裝得越發沉默懦弱,整日躲在院子里不出門,對外表現出對婚事漠不關心,完全任由繼母擺布。
柳氏果然上鉤,以為她性子軟弱好拿捏,放心大膽地開始布局。
先是在外散播流言,說沈清沅八字厚重,命硬純陽,最適合給太子沖喜,又說沈清柔命格單薄,入東宮反而會沖撞太子氣運。
柳氏自以為算盤打得震天響,既保全了親生女兒,又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了她。
第三天傍晚,欽天監的官員親自登門,要核驗府中適齡女子生辰八字。
沈清柔打扮得花枝招展,怯生生站在一旁,假意推脫,說自己身子*弱,恐不堪大任。
柳氏在一旁敲邊鼓,順勢把沈清沅的生辰八字遞了上去。
欽天監一番推演,當即敲定。
“沈大姑娘八字相合,天定福星,唯有此人入東宮,方可延續太子生機。”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尚書府嫡長女沈清沅,品性端良,命格祥和,賜婚太子蕭燼嚴,擇吉日送入東宮,為太子沖喜,冊封為太子妃。
圣旨宣讀完畢的那一刻,整個尚書府的下人都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她。
沈清柔站在人群后面,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眼底滿是幸災樂禍。柳氏拍著**,暗暗松了一口氣,心頭大石落地。
所有人都覺得,沈清沅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要葬送在一個將死太子的身上。
只有沈清沅跪在地上接旨的時候,心里已經開始默默盤點東宮的福利待遇。
太子妃每月俸祿多少?庫房有多少前朝留下的古玩字畫?御賜的人參雪蓮能不能偷偷存起來變賣?等太子薨逝之后,**的撫恤金大概能拿多少?
越算越開心,她差點當著傳旨太監的面笑出來。
三日后,大婚。
沒有盛大的鑼鼓儀仗,婚事辦得格外簡陋潦草,幾乎算是悄無聲息把她抬進東宮。
紅蓋頭被挑開的那一刻,沈清沅抬眼,第一次見到了傳聞中瀕死的太子蕭燼嚴。
男人半靠在鋪著厚厚軟墊的拔步床上,一身素色寢衣,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墨色長發松散披在肩頭,五官俊美得驚心動魄,只是眉宇間帶著濃重的病態陰郁。
他胸口微微起伏,沒等開口,先捂住唇,低低地咳嗽了幾聲,手帕拿開時,上面沾著淡淡的血絲。
那副油盡燈枯、風一吹就倒的模樣,完美印證了京城里所有的傳聞。
蕭燼嚴緩緩抬眼,漆黑的眸子沉沉落在她身上,眼神淡漠疏離,帶著一絲病后的倦怠無力,聲音沙啞虛弱:“有勞太子妃,往后……要委屈你了。”
沈清沅立刻收斂心思,垂下眉眼,擺出溫順恭謹的神情,標準的賢妻模樣,輕聲回話:“殿下言重了,臣妾既嫁入東宮,自當盡心照料殿下起居,不離不棄。”
她表面端莊得體,內心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好家伙,這顏值頂尖就算了,家底還這么厚。
就這身體狀況,撐不過一年半載。
穩了,這輩子的養老飯碗,徹底攥在手里了。
而她沒有看見,在她低頭的瞬間,蕭燼嚴垂在身側的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
那雙看似虛弱無神的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勢在必得的笑意,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暗處的暗衛影七躬身立在簾后,默默記下主子的神色,心里暗暗腹誹。
殿下裝病三年,朝野上下全被蒙在鼓里,布局千里,算計朝堂百官。
結果謀劃了這么久,到頭來,只是為了把這位滿腦子盤算跑路養老的沈姑娘,順理成章娶進東宮。
沈清沅還不知道。
她以為自己撿了一張長期飯票。
殊不知,從圣旨落下的那一刻開始,她已經一頭撞進了這位瘋批太子,精心編織了整整三年的圈套里。
他裝病賣慘,示弱可憐,步步為營,所有的虛弱和病態,從頭到尾,全是演給她一個人的深情騙局。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沖喜嫡女,瘋批太子裝病騙我情深》是大神“Weare伏阮的”的代表作,沈清沅蕭燼嚴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重生賜婚,我撿了個鐵飯碗------------------------------------------。,像是被硬物狠狠砸過。,鼻尖先聞到一股廉價的熏香味道,不是她臨死前那間陰冷潮濕的柴房氣味,是尚書府嫡女院子里慣用的低檔檀香。,慢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皮膚光滑溫熱,沒有繩索勒出來的淤青,也沒有臨死前那種窒息的痛感。,雕花木窗半敞著,外頭的陽光斜斜落進來,落在青石板地上。身上穿的是一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