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老公紀錚月薪一萬八，到手一分不留，全打給婆婆。
我喬蘅月薪一萬五，水電物業生活費全我出。
有一天我想通了。
打開手機，點了份一百二的酸菜魚、八十八的片皮鴨，外加一杯三十八的楊枝甘露。
老公聞著味沖出來，眼珠子都紅了："你什么意思？"
我嗦了一口魚湯，擦嘴："誰拿錢誰養你。餓了？找**去。"
第一章
下班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喬蘅從地鐵站走出來，胃在叫。
中午那個會開到一點半，午飯沒吃，下午又連著對了三版方案。
現在整個人像被擰干的抹布。
她加快腳步往小區走，腦子里盤算著冰箱里還有什么。
早上走的時候，里面有半盒雞蛋，一把蔫了的小蔥，還有紀錚上周買的一袋速凍餃子。
速凍餃子。
喬蘅腳步頓了一下。
那袋餃子是婆婆讓紀錚買的，說是"媽包的餡料不放心外面的"，實際上就是超市促銷的三全水餃，婆婆撕了包裝換了個保鮮袋。
喬蘅見過原包裝躺在垃圾桶里。
她沒戳穿。
懶得。
到了家門口，喬蘅掏鑰匙開門。
屋子里黑著燈，安靜得像沒人住。
她換鞋，開燈，瞥了一眼客廳。
紀錚不在。
正常。周三是他固定去**那邊吃飯的日子。
周一、周三、周五，雷打不動。
喬蘅走進廚房，打開冰箱。
果然，半盒雞蛋，一把蔥，那袋"媽包的"速凍餃子。
旁邊還有一瓶她自己上周囤的氣泡水。
她拿出雞蛋，又放回去。
站在冰箱前愣了三秒。
不想做飯。
累。
太累了。
她關上冰箱門，回客廳坐下，打開手機。
微信置頂第一個是紀錚。
最后一條消息是今天下午三點他發的："今晚去媽那邊吃，你自己隨便吃點。"
隨便吃點。
喬蘅盯著這四個字，拇指在屏幕上懸了一會兒。
她想打"好"。
但沒打。
她退出對話框，點開外賣app。
首頁彈出來一個**："新店開業，酸菜魚鍋套餐立減20"。
她點進去。
酸菜魚鍋128，配米飯。
她加了一份。
又翻了翻，隔壁店片皮鴨88。
加了。
楊枝甘露38。
加了。
總計234。
拇指懸在"提交訂單"上面。
紀錚的聲音忽然就在腦子里響了："你一個月花這么多錢點外賣，能攢下什么？"
喬蘅閉了一下眼。
然后按下去了。
訂單提交成功。
預計送達時間：35分鐘。
她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去洗了個澡。
熱水沖下來的時候，喬蘅靠著墻壁，想起今天下午行政小周說的話。
"蘅姐，你老公工資多少來著？"
辦公室閑聊，喬蘅沒多想："一萬八。"
小周眼睛亮了："那你們家收入加一起三萬三，在這個城市過得夠滋潤了吧？"
喬蘅沒接話。
三萬三。
聽起來確實不少。
但紀錚那一萬八，發工資當天就轉給婆婆。一分不剩。
房貸4800，喬蘅出。
水電物業網費，喬蘅出。
日常買菜、生活用品，喬蘅出。
她月薪15000，到手大概13000多。
扣掉這些硬性支出，每個月剩三四千塊。
而她一個人住在這個九十平的房子里——對，基本上是一個人住。紀錚一周有三天在**那邊吃飯，吃完經常就睡那邊了。
剩下四天在家，做飯這件事，輪不到他。
他不會。
準確說，**不讓他學。
"男孩子進什么廚房，將來娶了媳婦有人伺候。"
婆婆原話。
婚前喬蘅聽到這話的時候，只覺得是老一輩觀念，沒往心里去。
婚后才知道，這不是觀念。
這是執行方案。
喬蘅關了水，擦頭發出來。
手機亮了。
外賣小哥打了電話，到樓下了。
她套上睡衣下去取。
兩個大袋子，沉甸甸的。
回到家拆開。
酸菜魚的香味瞬間炸開，整個客廳都是。
魚片**地浮在金**的酸湯里，上面飄著紅油和花椒。
片皮鴨切得整齊齊，醬料和薄餅分裝。
楊枝甘露用透明杯裝著，芒果粒堆在上面。
喬蘅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茶幾上，盤腿坐在地毯上。
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魚。
嫩。
酸辣剛好，花椒在舌尖跳了一下。
她瞇起眼，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