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聽見深井瓶說話后,我殺瘋了》是作者“佚名”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建國蔓蔓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媽頭七那天,我正跪在靈堂前燒紙,供桌上那個被我媽當成傳家寶擦了十年的青花瓷花瓶,突然清了清嗓子。“別哭了,你媽那是吃安眠藥死的嗎?那是被你爸用枕頭捂死的!”我手里的紙錢瞬間燒到了手指。我爸走過來,紅著眼眶拍了拍我的肩膀:“阿音,節哀,你媽走得很安詳。”花瓶“呸”了一聲:“安詳個屁!你爸把那份受益人是你媽的意外險保單,就藏在書房第二排《資治通鑒》的夾層里,他現在心里指不定多樂呢,正盤算著怎么把那個...
我媽頭七那天,我正跪在靈堂前燒紙,供桌上那個被我媽當成傳**擦了十年的青花瓷花瓶,突然清了清嗓子。
“別哭了,**那是吃***死的嗎?那是被**用枕頭捂死的!”
我手里的紙錢瞬間燒到了手指。
我爸走過來,紅著眼眶拍了拍我的肩膀:“阿音,節哀,**走得很安詳。”
花瓶“呸”了一聲:“安詳個屁!**把那份受益人是***意外險保單,就藏在書房第二排《資治通鑒》的夾層里,他現在心里指不定多樂呢,正盤算著怎么把那個大肚子的狐貍精接進門。”
我盯著我爸那張偽善的臉,渾身發抖。
花瓶又幽幽地補充了一句:“哦對了,我也不是什么古董,我就是個深井瓶,**當年在潘家園花一百塊錢買的。”
“要不要我再告訴你,**生前留下的那張五百萬存折在哪?”
......
“阿音,你怎么了?手都燙起泡了。”
我爸林建國一把抓起我的手,語氣里全是心疼。
他眼眶通紅,眼角還掛著淚。
如果不是供桌上那個青花瓷花瓶剛剛說完那番話,我大概會感動得痛哭流涕。
我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抽回手。
“我沒事,爸。”
花瓶在我耳邊冷笑。
“裝得真像啊,昨天晚上他捂死***時候,手可是一點都沒抖。”
“**掙扎得連指甲都劈了,全撓在他左手手背上。”
我下意識低頭。
林建國的左手手背上,赫然貼著一張創可貼。
我指尖發涼。
“爸,你的手怎么了?”
林建國立刻把手往身后藏了藏。
“不小心劃了一下,別管我了,**走了,以后就剩咱們爺倆相依為命了。”
他長嘆了一口氣。
“**這輩子太辛苦,臨了還被抑郁癥折磨,吃***走,對她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
我咬著牙,不讓自己的聲音發抖。
“是嗎。”
花瓶又開口了。
“解脫他大爺!**那是發現他**,拿著離婚協議書找他攤牌,他怕分財產,直接下黑手。”
“還抑郁癥?**前天剛報了拉丁舞班,抑郁個鬼!”
我深吸了一口氣,剛想說話,靈堂外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黑色孕婦裝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她大概二十五六歲,素面朝天,眼角帶淚,手里還捧著一束白菊。
肚子已經微微隆起。
林建國看到她,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正常。
“蔓蔓,你怎么來了?”
白蔓走到供桌前,放下菊花,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表**,表姐平時最疼我,她走了,我怎么能不來送送她。”
表**?
我盯著她。
我媽是獨生女,哪里來的什么表妹?
林建國轉頭看向我,眼神閃爍。
“阿音,這是**遠房舅舅家的女兒,白蔓,你叫蔓姨就行。”
“**生前最喜歡她,認了干妹妹。”
花瓶在供桌上瘋狂震動,發出嗡嗡聲。
“放屁!**連她見都沒見過!”
“這是他在外面養了三年的**!肚子里懷的是他的種!”
“***拉丁舞班就是為了抓奸才報的,因為這狐貍精是舞蹈老師!”
我看著白蔓。
她也正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挑釁。
“阿音,你別太難過了。”
她伸手想拉我。
“表姐雖然走了,但以后有我照顧**,照顧這個家,表姐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
我避開她的手。
“你懷著孕,不在家安胎,跑來死人面前湊什么熱鬧。”
白蔓臉色一僵。
林建國立刻皺起眉,語氣嚴厲了幾分。
“阿音!怎么跟你蔓姨說話的?”
“她也是一片好心,**走了,家里連個操持的人都沒有。”
“蔓蔓現在懷著孕,一個人住在外面不安全,我打算讓她搬過來住,也好有個照應。”
我抬起頭。
“我媽頭七還沒過,你要把別的女人接進門?”
林建國一臉痛心疾首。
“你怎么這么不懂事?蔓蔓是***干妹妹,也就是你的長輩。”
“再說了,她肚子里懷的是你舅公家的獨苗!**生前最重親情,要是知道你把蔓蔓趕出去,她能瞑目嗎?”
我簡直要被氣笑了。
把私生子說成舅公家的獨苗。
這種顛倒黑白的本事,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白蔓捂著肚子,眼淚流得更兇了。
“表**,你別怪阿音,她還小,不懂事。”
“要不我還是走吧,免得阿音看著我心煩。”
她作勢要轉身。
林建國一把拉住她,心疼得不行。
“你走哪去?這就是你的家!”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冷了下來。
“阿音,**剛走,你情緒不好我能理解。”
“但這個家,現在是我做主。”
“蔓蔓今天就搬進來,她身體弱,主臥陽光好,讓她住主臥。”
我渾身發抖。
“那是你和我**房間!”
林建國冷著臉。
“**已經不在了,房間空著也是空著,蔓蔓需要靜養。”
“你要是實在看不慣,就搬回學校宿舍去住。”
他這是在趕我走。
為了一個**,在他老婆的頭七,要把親生女兒趕出家門。
花瓶在我耳邊幽幽嘆氣。
“別硬碰硬,你現在斗不過他。”
“他連**都能殺,逼急了連你也一塊兒捂死。”
“先忍著,去書房找那本《資治通鑒》。”
我攥著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半晌,我松開手。
“好。”
我看著林建國。
“主臥你們隨便住,但我要去書房拿點我**遺物。”
林建國眼神微微一變。
“書房有什么遺物?***東西我都收拾好了。”
“**生前最寶貝的那本相冊,在書架上。”
我盯著他的眼睛。
“怎么,爸連我拿本相冊都要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