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穿進虐文,成了那個愛女主愛到卑微的男配。
原著里,這貨為她散盡家財,斷了摯友,最后死在雨夜。
結局是女主看都沒看他一眼。
現在。
她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眼神冷漠。
我拿筆的手在抖。
她以為我舍不得。
不,我是怕筆沒墨。
第一章
我叫顧衍。
三分鐘前,我還是一個996的普通打工人,擠地鐵時被人踩掉了一只鞋,正彎腰去撈。
然后眼前一黑。
再睜眼。
白色沙發,落地窗,一整面墻的油畫,空氣里飄著冷香——那種高級酒店才有的味道。
我面前坐著一個女人。
五官精致得不真實,下巴微抬,手指搭在桌面上,指甲修剪得一絲不茍。
她看我的眼神,跟看一塊過期面包差不多。
"顧衍,簽了吧。"
她的聲音冷而平淡,手指將一份文件推過來。
****:離婚協議。
與此同時——不對,我說的是,就在同一瞬間,一大堆記憶瘋狂涌入我腦子。
我,顧衍,二十八歲,***太子爺。
愛沈知意八年。
追了三年,求了兩年,結婚三年。
她嫁給我,是因為沈家要顧家的資源。
她從沒愛過我。
她愛的人叫裴紹。
原著里,這個角色最終的結局是——在雨夜車禍中死去,死前打了六十七個未接電話給沈知意。
她一個都沒接。
這些信息在零點三秒內灌滿我的大腦。
我整個人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沈知意見我不動,微皺眉:"財產按協議分,房子歸你,存款對半。我不要你的東西,你也別糾纏。"
她頓了頓,補一句:"我說到做到。"
我還是不動。
不被嚇到了。
是腦子里在飛速運轉:我是顧衍,苦情男配,現在面前放著一份離婚協議,意味著——我不用死在雨夜了?不用打六十七個電話了?不用為一個不愛我的女人耗盡一切了?
這份協議,是我的保命符啊。
我緩緩抬頭看向沈知意。
她依然冷著臉,但眼底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也許是等著看我崩潰,也許是等著看我跪下來求她別走。
畢竟原來的顧衍,會的。
我深吸一口氣。
伸手去拿筆。
拿筆的時候,手指在抖。
沈知意目光落在我手上,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
她沒說出口。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覺得我舍不得。
但我的手抖,純粹是因為太激動了。
這種感覺怎么形容呢?
高考最后一科交卷那一刻。
辭職信被批準那一瞬。
加班到凌晨三點終于收到"不用來了"的通知時。
就是那種——大赦天下般的狂喜。
筆尖落紙。
顧衍,簽。
一筆一畫,穩如磐石。
寫完最后一筆,我把協議推回去。
沈知意低頭看了一眼簽名。
動作頓住了。
她抬頭看我,眼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我在這具身體記憶里從未見過的情緒——困惑。
"你……不看內容?"
我眨了眨眼:"你剛才說了,房子歸我,存款對半。很公平。"
"……"
"還有別的事嗎?"我問。
沈知意坐直了身體,盯著我的臉,似乎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顧衍。
十秒。
二十秒。
她站起身,拿了協議,轉身走向門口。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節奏比來時快了一拍。
她沒回頭。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終于確認——她真的走了。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三秒。
然后把靠枕按在臉上,整個人仰倒。
無聲地笑了整一分鐘。
自由了。
我**自由了。
第二章
離婚后第一天。
我翻了翻手機通訊錄——原來的顧衍,為了沈知意把朋友斷得七八八,剩下的***除了工作就是沈家的人。
唯獨一個名字還算順眼:江鐸。
記憶里,這是顧衍唯一的兄弟,被斷聯了兩年,原因是他說了一句"沈知意不值得"。
原來的顧衍當場翻臉。
我翻出聊天記錄,最后一條消息停在兩年前。
江鐸:"你清醒一點。"
顧衍:"滾。"
我給江鐸發了條消息:"出來喝一杯。"
三分鐘后,回了個問號。
五分鐘后,又回了一條:"誰?"
我:"顧衍。"
江鐸:"?"
"你是被盜號了還是中邪了?"
"趕緊發個定
精彩片段
《穿成苦情男配,她提離婚我手都在抖》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番茄爆火暴富”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顧衍江鐸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穿成苦情男配,她提離婚我手都在抖》內容介紹:一覺醒來,穿進虐文,成了那個愛女主愛到卑微的男配。原著里,這貨為她散盡家財,斷了摯友,最后死在雨夜。結局是女主看都沒看他一眼。現在。她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眼神冷漠。我拿筆的手在抖。她以為我舍不得。不,我是怕筆沒墨。第一章我叫顧衍。三分鐘前,我還是一個996的普通打工人,擠地鐵時被人踩掉了一只鞋,正彎腰去撈。然后眼前一黑。再睜眼。白色沙發,落地窗,一整面墻的油畫,空氣里飄著冷香——那種高級酒店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