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去年拿我買的禮品裝孝順。
“姐，你今年怎么沒給爸媽帶補品？”弟媳笑著問，眼神卻在掃我的行李。
我說：“今年手頭緊，沒買。”
年夜飯上，她突然站起來，端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爸媽，今年我和您兒子好好孝敬你們！”
全家人都愣了，但是盒子一打開。
下一秒，她的臉徹底僵住了。
我低頭一看，差點笑出聲。
01
臘月二十八，我拖著行李箱下了大巴。
車站外頭風大，刮得臉疼。
手機響了，弟媳的微信語音。
"姐，到哪了？我讓他去接你！"
我回了句"不用，打車"，就把手機揣兜里了。
不是不領情。
是去年的事，還沒忘。
去年也是這個時候，我從城里帶了兩盒冬蟲夏草回來。
一盒三千多，兩盒花了我大半個月工資。
我在超市理貨員的活兒，一個月到手四千八。
兩盒蟲草，我咬著牙買的。
到家那天，弟媳也是這么熱情。
"姐你可算回來了！快進屋快進屋，凍壞了吧？"
她一邊說一邊接過我的行李箱，手比誰都快。
我當時還覺得她懂事。
行李箱放進我房間，我去廚房幫媽擇菜。
等我回房間拿蟲草想給爸**時候，箱子拉鏈開著。
兩盒蟲草，少了一盒。
我以為自己記錯了，翻了半天。
沒有。
就是少了一盒。
我拿著剩下那盒去了客廳，遞給我媽。
"媽，給你和爸補補。"
我媽接過去看了看，挺高興。
弟媳從廚房探出頭來，瞄了一眼。
"喲，姐給爸媽買蟲草了？真孝順！"
那語氣，跟她沒拿過一樣。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吃年夜飯。
弟媳突然從房間捧出一個袋子，往桌上一放。
"爸媽，我和小峰今年賺了點錢，給你們買了好東西！"
我弟周小峰在旁邊搓手，一臉憨笑。
我媽打開袋子。
冬蟲夏草。
包裝盒跟我買的一模一樣。
我媽眼眶都紅了："小兩口有心了。"
我爸也點頭："還是老二媳婦會來事。"
弟媳笑得嘴都合不攏，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到現(xiàn)在都記得。
不是得意。
是那種"你能怎樣"的篤定。
我沒吭聲。
那頓年夜飯我吃了什么，一口都不記得。
只記得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