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羊水破了,疼得滿頭大汗,蹲在客廳地板上發抖。
老公卻在忙著換新襯衫,說他妹妹的喬遷宴是大事,一百公里外,來回耽誤不了多久。
我抓著他的褲腳哀求:"送我去醫院,就一趟,求你了。"
他甩開我的手:"打個車不就行了?我妹一輩子就一次喬遷,我這個當哥的不能不到場。"
門被重重甩上,我一個人爬著摸到手機,給我媽打了電話。
三天后,他拎著一袋子剩菜回來,笑嘻嘻地說:"我妹給你留的,***還熱著呢。"
我媽從廚房走出來,二話不說,把他的行李箱、襯衫、剃須刀,全扔了出去。
01
羊水破的時候,我正扶著餐桌收拾碗筷。
肚子先是一緊,緊得我眼前發白。
下一秒,溫熱的液體順著腿往下淌。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碗砸在地上。
“韓亦川。”
我喊他。
臥室里傳來衣柜門開合的聲音。
他沒出來。
我扶著桌沿,慢慢蹲下去,疼得滿頭都是汗。
“韓亦川,我好像要生了。”
這一次,他終于從臥室出來。
他身上穿著剛熨好的白襯衫,袖扣還沒扣上。
他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看手機。
“不是預產期還有一周嗎?”
我疼得說不出話,只能抓住他的褲腳。
“送我去醫院。”
“就一趟。”
“求你了。”
他皺起眉。
“我現在怎么送?”
“我妹今天喬遷宴,親戚都到了。”
“我這個當哥的不到場,像什么話?”
我抬頭看他。
客廳地板很涼。
肚子一陣一陣往下墜。
我抓著他的褲腳,手指都在抖。
“醫院離這里十分鐘。”
“你先送我過去,再去也來得及。”
韓亦川把褲腳從我手里抽出來。
“你又不是小孩子。”
“打個車不就行了?”
我愣住。
他已經轉身去鏡子前整理領口。
鏡子里,他把頭發抓了兩下,又噴了點發膠。
他妹妹韓悅的電話打進來。
他立刻接了。
“到了到了,馬上出門。”
“放心,我肯定不會遲到。”
他說話的時候,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撐著地想站起來。
剛一動,疼得整個人縮回去。
“韓亦川。”
我的聲音已經發顫。
“你別走。”
“我真的怕。”
他掛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