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姓埋名當大學軍訓教官。
校長讓我隨便教教，意思意思就行。
半個月后，這群大學生能徒手拆槍、十秒**、三分鐘制服職業保鏢。
教育局來檢查，看到學生表演，當場跪了。
校長顫抖著問我到底是誰。
我掏出那枚塵封的勛章：龍淵特戰隊，總教官。

九月的陽光砸在訓練場上。
我站在隊伍前，手里捏著那份聘書。
江海大學，軍訓教官，月薪八千。
"林教官是吧？"
校長***拍拍我肩膀。
"這次辛苦你了，帶帶這幫孩子，走走隊列，喊喊**就行。"
他壓低聲音。
"千萬別太嚴格，現在的學生金貴，家長動不動就投訴。"
我點頭。
"明白。"
***滿意地走了。
我轉身，看向面前這群新生。
一百二十個人，站得歪歪扭扭。
有人在玩手機。
有人在聊天。
還有幾個女生舉著**桿。
"集合。"
我說。
沒人動。
"我說，集合！"
幾個男生慢吞吞挪過來。
一個染著黃毛的胖子打著哈欠。
"教官，能不能別喊了？我昨晚打游戲到三點。"
旁邊的瘦高個接話。
"就是，軍訓不就是走走形式嗎？咱們意思意思得了。"
我盯著他們。
胖子叫王浩，檔案上寫著：體測不及格，掛科三門。
瘦高個叫劉洋，檔案上寫著：經常逃課，整天泡網吧。
這群孩子，浪費了。
"你們覺得軍訓是走形式？"
我問。
"廢話。"
王浩翻白眼。
"我哥當年軍訓就是站站軍姿，曬曬太陽，半個月混過去了。"
劉洋點頭。
"對啊，教官你也別為難我們，我們也不為難你，大家相安無事。"
我看著他們。
這群十八九歲的孩子，眼睛里沒有光。
"行。"
我說。
"那從現在開始，按我說的做。"
"第一天，體能測試。"
"所有人，圍著操場跑五公里。"
全場炸了。
"五公里？！"
王浩尖叫。
"教官你瘋了吧？我跑一公里就得喘死！"
"教官，你這是體罰！"
一個女生舉手。
"我要投訴你！"
我不說話。
從口袋里掏出秒表。
"四十分鐘內跑完，算及格。"
"跑不完的，今晚加練。"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