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里人人都說，程霜序是塊萬年不化的冰。
不戀愛，不曖昧，不沾男人。
連男同事給她遞杯咖啡，她都能冷著臉說：“別越界。”
只有我知道，她是裝的，私底下比誰都聊得開。
上一世，我勸她無果后，她用我的照片，去釣一個有婦之夫。
事發后，我原配打，丈夫要和我離婚。
兒子被同學堵在廁所里喊“**的兒子”，最后從學校天臺跳了下去。
我去找證據，卻被一個舉著手機直播的陌生男人推向車流。
再睜眼，我回到了程霜序第一次跟我炫耀“方總很懂她”的晚上。
這一次，我沒勸她。
我只是笑著說：“那你們好好聊。”
她不知道。
從這一刻起，她魚塘里的每一條魚，都會成為拖她下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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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半，程霜序窩在我家沙發上，抱著手機笑。
她的手機屏幕亮著，備注是“方總”。
“今晚聽你說話，我心里很安靜。”
“我***強勢了，從來不會像你這樣理解我。”
“霜序，你和別人不一樣。”
程霜序抿著唇笑，然后抬頭看我，語氣淡淡的。
“棠棠，你說，一個已婚男人天天跟我聊到半夜，是不是說明他婚姻特別窒息？”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里皺眉勸她。
“別碰已婚男人，會出事。”
她當時還靠在我肩上撒嬌，說她有分寸。
轉頭她就把我朋友圈里的照片一張張保存下來。
我的**，我做飯的照片，我和兒子在書店的合照。
她裁掉孩子的臉，換成自己的頭像，在方硯廷面前裝成一個婚姻不幸、溫柔寂寞的**。
后來方硯廷的妻子羅清嵐找上門。
她帶著人把我堵在小區門口，扯著我的頭發罵我**。
程霜序哭著說：“棠棠，我不知道你會這樣，我只是幫你傳過幾句話。”
我丈夫紀川被**壓垮。
我兒子紀安嶼在學校被人用紅筆在課桌上寫“賤種”。
他死那天，書包里還裝著中考模擬卷。
我趕到醫院，只看見白布下面一雙再也不會動的手。
想到這里，我指甲掐進掌心，疼得我一下清醒。
我端起水杯，輕輕吹了吹。
“你開心就行。”
程霜序愣了一下。
“你不覺得他這樣不對嗎？”
“人家成年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