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豪門那天，我穿著十萬塊的定制婚紗，婆婆當著三百個賓客的面，把一杯紅酒潑在我身上。她笑著說：兒媳婦，婆婆手抖，你不會介意吧？我沒介意。我介意的是，我老公站在旁邊，遞給**一張紙巾。三年后，我簽下離婚協議那天，整條街的鋪面都掛上了我的名字……"


"媽，您這是干什么？"
陸辭站在我和***中間，手里攥著紙巾，遞向的方向是**。
我低頭看了看胸前那片深紅的酒漬，婚紗面料吸水極快，已經洇開一大塊。
周圍三百多個賓客，沒一個人出聲。
顧華蕙笑得優雅，拿過兒子手里的紙巾，慢條斯理擦了擦指尖。
"哎呀，手滑了。"
她看著我，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思棠不會怪媽吧？這酒還是你們精挑細選的，八千一瓶呢，媽媽可心疼了。"
陸辭轉過頭看我。
"思棠，我媽手一直不好，你也知道。"
我知道。
我知道她昨天打了兩小時麻將，手穩得很。
我笑了一下，接過旁邊伴娘遞來的濕巾，把臉上濺到的酒珠擦掉。
"沒事，媽，下次您直接潑臉上，我好接著。"
全場靜了一瞬。
顧華蕙臉上的笑僵了不到半秒，隨即拍了拍我的手。
"瞧，我就說這姑娘大氣。"
她拉過陸辭的手，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只有我們三個人能聽見。
"大氣好，在陸家，不大氣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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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天，顧華蕙給我列了張表。
A4紙，打印的，排版整齊。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準備早餐，陸辭不吃外面的東西。午飯我來安排阿姨做。晚上如果有應酬，你跟著去，不說話，笑就行。"
我接過那張紙。
"媽，我在盛達還有工作。"
顧華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思棠，你嫁進陸家，就是陸家人了。盛達那邊的事，辭掉就好。"
"我的合同還有兩年。"
"我讓陸辭跟那邊說一聲，賠點違約金的事。"
她放下茶杯，沖我笑了笑。
"你一個月掙那幾千塊錢，還不夠給陸辭買一條領帶。這種工作，有什么好留戀的？"
我沒接話。
她等了幾秒，見我沒動，又開口了，語氣還是那樣溫溫柔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