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職五年，我和媳婦開了家小飯館。
和我不對付的前同事突然打來電話："老張，明天我帶六桌人過來，你給安排安排。"
我說："什么？"
他說："免單唄，就當敘舊。你別忘了當年我可沒少幫你。"
我冷笑："你找錯人了。"
十分鐘后，我媳婦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他說……你等著。"
01
電話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擦著桌子，順手接通。
“喂。”
“老張，我。”
聲音油膩，帶著笑。
我停下動作。
這個聲音，化成灰我都認識。
王皓。
我離職五年的前同事。
或者說，仇人。
我說：“有事？”
“沒事就不能敘敘舊？”
他自顧自說下去。
“我明天帶朋友過去。”
“你那小飯館，給我安排一下。”
我沒出聲。
聽他表演。
“六桌人，坐滿。”
“都是我客戶，得招待好。”
我拿起抹布，繼續擦桌子。
木紋被擦得發亮。
“老張，聽見沒？”
我說：“聽見了。”
“六桌人，飯店小，坐不下。”
王皓在那頭笑了。
“擠擠嘛，熱鬧。”
“對了，菜你看著上。”
“挑好的上，別給我丟面子。”
我把抹布扔進水池。
“王皓。”
“飯館做生意，要收錢。”
他頓了一下。
語氣變得理所當然。
“談錢多傷感情。”
“免單唄，就當給我接風。”
“你別忘了，當年我可沒少幫你。”
“幫你”兩個字，他咬得特別重。
像一條毒蛇，吐出信子。
我胸口一股火燒起來。
當年。
就因為他“幫”我，我才卷鋪蓋走人。
這個天大的人情，我記了五年。
我笑了。
冷笑。
“王皓，你找錯人了。”
“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嘟。”
我直接掛了電話。
世界清靜了。
媳婦陳婧從后廚走出來。
她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
“誰啊？”
“推銷的。”
我不想讓她煩心。
陳婧點點頭，沒多問。
她把一瓣橙子遞到我嘴邊。
很甜。
心里的火，滅了一半。
這間飯館，是我們的全部。
五年前，我從那家公司灰溜溜地離開。
是陳婧拿出所有積蓄。
她說：“張偉，別怕，我們自己干。”
我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