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生病要移植，醫生建議我和丈夫再要一個孩子配型。
一個月后，丈夫說他找到了最穩妥的辦法。
我趕回家想告訴他我懷孕了，卻聽見他在陽臺打電話。
“她在醫院陪小安，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你別吐了，我馬上過去，別把我女兒餓瘦了。”
一個小時前，我接到醫院的電話。
醫生說：“林歲，你上次檢查的結果出來了，懷孕六周。你自己注意身體，也別太勞累。”
我拿著手機站在病房外，半天沒說出話。
我和顧承結婚七年，兒子小安四歲，去年查出重病，只有移植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親屬配型都失敗，等合適的人又不知道要等到哪天。
最絕望的時候，醫生提議可以再要一個孩子試一試。
為了小安能活，我停掉了所有加班，按時吃飯，按時檢查，連以前最愛的冰飲都不碰。顧承說公司周轉難，讓我多照顧醫院，他去外面想辦法。
我信了。
回到家，門沒關嚴，客廳里散著我前晚收好的資料。
顧承站在陽臺打電話，并沒注意到門口的動靜。
“她在醫院陪小安，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你別吐了，我馬上過去，別把我女兒餓瘦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他聲音軟下來。
“放心，等孩子生下來，小安有救，她也只能認。”
他掛斷電話轉身，看到我站在玄關，手里的車鑰匙掉在地上。
“你不是在醫院嗎？”
我把檢查單放進包里，走到沙發邊坐下。
“回來拿衣服。”
顧承很快恢復平靜，倒了杯水遞給我：“小安怎么樣？”
“你剛才說誰的女兒？”
他手停在半空。
“什么女兒？你聽錯了。”
我看著他：“吐了？餓瘦了？顧承，你讓誰給小安配型？”
顧承把水杯重重放在茶幾上：“林歲，你現在精神太緊張，別亂猜。”
“我沒亂猜。”我說，“你告訴我，她是誰。”
他站到窗邊，背對著我：“一個朋友。”
“朋友能懷你的孩子？”
他猛地轉過身：“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我笑了一下，沒出聲。
顧承皺眉：“你笑什么？”
“笑我傻。”我說，“我在醫院熬了三個月，護士都知道我胃疼得直不起腰，你說你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