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第二天，我爸打來電話。
語氣里滿是得意：“離了我，我看你跟**怎么過！”
我媽沒說話，直接把電話給了我。
我淡定地告訴他：“哦，姥姥家昨天拆遷，分了五套房，三百多萬。”
“我媽說，謝謝你成全，讓她趕在拆遷前恢復了單身，保住了財產。”
電話那頭，我爸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幾秒后，只聽見“撲通”一聲，和我***尖叫。
01
我媽剛把離婚證放進抽屜。
鎖好。
我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開了免提，扔在桌上。
我媽看著手機屏幕，不出聲。
電話那頭，是我爸壓不住的得意。
“劉梅，離了我。”
“我看你跟你那個病秧子媽，怎么過！”
“別到時候，交不上醫藥費，跑回來求我。”
我**肩膀抖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想掛斷。
我按住她的手，把手機拿了過來。
“爸。”
我聲音很平靜。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接。
“陳曦？正好，你也聽著。”
“讓**別做夢，這個家里的東西，一針一線她都別想拿走。”
“哦。”
我應了一聲。
“爸，跟你說個事。”
“姥姥家昨天拆遷了。”
“分了五套房，三百多萬現金。”
電話里，電流聲滋滋作響。
我爸的呼吸聲，透過聽筒，變得很粗，很重。
像個破舊的風箱。
我繼續說。
“我媽讓我謝謝你。”
“謝謝你成全她。”
“讓她趕在拆遷前，恢復了單身，保住了全部財產。”
“對了，這筆錢，剛好夠給姥姥請最好的醫生，做最好的康復治療。”
“一分錢都不用跟陳家人開口。”
電話那頭，死一樣的寂靜。
幾秒后。
“撲通！”
一聲重物倒地的悶響。
緊接著，是我奶奶張蘭，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的錢啊！建軍！建軍你怎么了！”
電話被掛斷了。
我媽看著我，眼圈瞬間就紅了。
她沒哭，反而笑了。
“曦曦，走。”
“咱們去姥姥家。”
“今天，咱們家開香檳。”
姥姥的老房子里，擠滿了人。
舅舅，小姨，還有幾個表哥表姐。
一張大圓桌，拼了命才把所有人裝下。
桌子正中間，擺著舅舅特意去買的蛋糕。
上面寫著四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