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最后一晚，和我競爭了三年的竹馬凌肖趴在桌沿上戳我胳膊。
“打個賭，蘇晚。誰高考分高，誰就可以向對方提一個要求。”
“那我要你給小日子生108個兒子。”
少年嘴角**，帶著毫不掩飾的震驚。
我翻個白眼側過身繼續刷題，沒人在意這青春期無聊的玩笑。
出分那天刷新頁面，我指尖頓住。
我比凌肖高出一分，一分之差，我險勝。
我笑著點開聊天框想調侃他兌現承諾，然而屏幕上先跳出來的，卻是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緊接著，第二天清早，凌母站在我家門口，臉色蒼白。
“晚晚，凌肖沒了。昨夜難產，走了。”

1
高考前那個晚自習，凌肖把五三摔我桌上的時候，窗外的晚霞像是著了火一樣。
"賭不賭？"他書包帶子還掛在肩膀上，衛衣**歪到一邊去。高中生的年紀，正是最愛裝哭的時候，只可惜每次都會被我吐槽，"誰分低，誰答應對方一件事，什么都行。"
我正算著一道物理題。筆尖卡在一個公式上半天動不了，他打賭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我沒好氣地抬頭。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行，輸的人給小日子一胎生108個兒子。"
”你你你？！！“凌霄臉紅了，像是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混話，“別胡說！”
這件事，就像青春期所有插科打諢的玩笑一樣結束了。
沒有任何人當回事。
直到查分那天。
2
查分那天，我輸準考證號手指一直在抖。
直到頁面跳出來那一下我爸先叫出聲。
至于凌肖，他的分數我也是第一時間知道的——他比我低一分。
微信語音里是他那種懶洋洋的笑，說行了，贏家想好讓我干什么告訴我就行。
他的話語里全是顯而易見的寵溺，因為早在最初，他就知道，我們對彼此只會有一個要求。
那個要求，我們都心知肚明，卻誰也沒先開口捅破這層窗戶紙。
就是去念同一所大學。
我想了兩天，最后決定先不開口，有些話，還是讓男生講好一點。
誰能想到，第二天，我就等來了凌霄的死訊。
3
我媽開的門。我咬著牙刷探頭，凌肖**站在門口，藏青色外套，頭發一絲不茍，臉上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