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恥辱！”
爺爺將諾貝爾獎證書狠狠摔在我臉上。
全家都認定我是個不可救藥的蠢貨。
只因我四歲時，才勉強解開了黎曼猜想。
而我七歲，還未能獨立手搓核聚變。
我羞愧難當，一直以為自己天資愚鈍，只配混日子。
我從小到大從沒去過學校，一直在家接受爺爺的高壓精英教學。
直到我第一次走進考場，參加高考。
看著物理卷的壓軸題，我愣住了。
這……不是我給***侄子出的啟蒙讀物嗎？
01
“徐家的恥辱。”
爺爺的聲音砸在地板上。
我面前，那份推演了三個月的《超對稱性破缺的非微擾效應》手稿，被他撕開。
紙片飄下來，像一場安靜的雪。
今天是我的十八歲生日，也是家族的年度考核。
客廳里站滿了人。
爸爸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媽媽走過來，手搭在我肩膀上。她的懷抱聞起來有百合花的味道，但很冷。
“爸，微微已經盡力了。這個課題對她來說，太難了。”
“盡力？”爺爺冷笑一聲，拐杖敲擊著大理石地面，“盡力的結果，就是交出這種連入門都算不上的垃圾？”
他轉向我旁邊。
我的哥哥，徐望。
“阿望，你告訴她，你十八歲的時候在做什么。”
徐望看著我，眼神沒有溫度。
“我在獨立構建十一維超引力理論的非線性解。”
周圍響起幾聲壓抑的抽氣。
我知道，那是親戚們的贊嘆。
爺爺點點頭，看向我，眼神里全是失望。
“你呢？徐未。你四歲才搞懂費馬大定理，七歲才勉強get到一點弦理論的皮毛。現在十八歲，連一個基本的超對稱模型都推不出來。”
“我……”我張了張嘴，喉嚨發干。
“你什么都不用說。”他打斷我，“你的存在，就是對我這一生最大的諷刺。”
恥辱。
這個詞，像一個烙印，從小就刻在我身上。
在這個家里，每個人都是星辰。
爸爸是國內最頂尖的理論物理學家。
媽媽是生物遺傳學領域的權威。
哥哥徐望，二十歲就解決了 NS 方程，被譽為下一個牛頓。
而我，徐未。
是這片星空里，唯一的一粒塵埃。
我從小沒有去過學校。
我的世界，就是這棟大宅，和爺爺書房里那面頂到天花板的書墻。
我的玩具，是黎曼幾何和拓撲學。
我的睡前故事，是廣義相對論和量子場論。
可我太笨了。
我總也達不到爺爺的要求。
他會把泡利不相容原理給我講上十遍，然后指著我的額頭罵：“豬都比你聰明！”
他會把我的作業本扔出窗外，讓我跪在書房門口，反思自己為什么連一個簡單的希爾伯特空間都理解不了。
久而久之，我接受了這個設定。
我，徐未，天生愚鈍。
客廳里的空氣凝固了。
爺爺的胸口劇烈起伏，他似乎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夠了。”
他說。
“我不會再在你身上浪費任何時間。徐家的資源，不養廢物。”
我渾身一顫。
媽媽抱緊我，對著爺爺說：“爸，您別這樣，微微會害怕的。”
“害怕？她該學會的不是害怕，是認清現實！”爺爺的拐杖再次敲響，“我決定了。既然她不是做學問的料，就讓她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像在宣判。
“你，明天去報名，參加高考。”
高考？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
爸爸終于抬起頭，臉上閃過不忍：“爸，這對微微來說，是不是太……”
“太什么？太**？”爺爺打斷他，“讓她去看看，一個真正的普通人，需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考上一個普通的大學。讓她明白，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徐家的恩賜！”
“讓她去那個考場，讓她被那些真正努力過的普通孩子徹底擊敗！”
“只有這樣，她才會懂得什么叫謙卑！才會明白自己究竟有多么平庸！”
媽媽在我耳邊輕輕說：“微微，別怕。就是個**，去體驗一下也好。考不上沒關系的，媽媽不怪你。”
她的聲音很溫柔。
但我聽懂了。
在他們所有人眼里，我連一個普通的學生都比不過。
去高考，是我被家族流放的第一步。
也是我這十八年來，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