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弟弟一臺相機值三萬,女同學哭著求我弟弟給她拍畢業照。
上一世,弟弟覺得同學一場,答應了。
一周后,全校瘋傳我弟弟是**,**女同學裙底。
說他不僅尾隨女生,還**下不雅照。
通報開除那天,弟弟被當眾帶走,戴著**上了**。
我被同學堵在教室門口罵“一家子**”。
我媽被人指著鼻子罵“養出個小**”,氣得當場**。
我爸單位評優被一票否決,被領導肆無忌憚穿小鞋。
***卻拿著那臺相機的賠償金上了本地新聞專訪。
被捧為“勇敢**的代表”。
那天,她在學校表彰會上接過錦旗,對著鏡頭笑。
“學弟,我原諒你,但我希望全世界的女孩子都不要遇到你。”
重來一次,她又哭著求弟弟要拍照。
“就給我拍一張,一張就好……”
我站到他們班門口,咬著牙告訴她。
“不好意思,我們不給女生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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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靜了一瞬。
我弟林澈抱著相機,整個人都是懵的。
“姐?”
他大概不明白,我為什么突然從樓上復讀班沖下來。
上一世這個時候,我還在教室刷題。
等我知道蔣眠求他拍照時,他已經答應了。
她說自己畢業了連張好看的照片都沒有。
家里沒人管她,說同學一場,就當幫她留個紀念。
林澈性子軟。
別人一哭,他就不忍心。
他拿著相機,跟她去了教學樓后面的小花壇。
二十分鐘后,蔣眠哭著跑回來。
說林澈讓她站到監控死角,說他故意蹲低,說他相機里全是女生裙底的照片。
沒人聽林澈解釋。
所有人只看見蔣眠哭。
后來,林澈被**押上車。
他看我的最后一眼,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姐,我沒有**!”
我媽沖過去攔,被人一把推倒在校門口。
有個家長拿手機懟著她的臉罵。
“你兒子**女孩子,你還護著?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媽當場昏過去。
送到醫院時,醫生說她急火攻心,胃里全是血。
我爸為了求學校等鑒定,低聲下氣給羅主任打電話。
羅主任只說:“輿情太大,先犧牲個人,保學校穩定。”
后來我爸單位知道了這事。
領導在會上點名,說家風有問題的人,不適合評優。
他工作二十年,第一次被當眾羞辱到抬不起頭。
重活一世,我不會再讓事情往坑里走一步。
蔣眠眼淚還掛在臉上。
她穿著校服短裙,頭發扎得很乖,聲音輕得像一碰就碎。
“學姐,我真的沒別的意思。”
“我只是想畢業前有一張照片。”
她看了一眼林澈懷里的相機,眼眶又紅了。
“我知道他拍得好,也知道這樣麻煩他不好,可是我真的去不起照相館。”
旁邊幾個同學立刻開口。
“林澈,你姐是不是管太寬了?”
“拍張照而已,又不是讓你干什么。”
“女生都這么求你了,你拒絕也太難看了吧。”
林澈嘴唇動了動。
我按住他的手臂。
“班級合照,可以。”
“學校公開活動照,可以。”
“老師在場、地點公開、照片統一上傳,也可以。”
“單獨約出去拍,不行。”
有人嗤笑。
“說得好像誰要害你弟似的。”
我看過去。
說話的是他們攝影社的薛臨。
上一世,他是第一個站出來作證的人。
他說他親眼看見林澈把相機往蔣眠裙底伸。
他說他早就覺得林澈看女生的眼神不對。
后來,林澈被取消的市青年影像展推薦名額,落到了他頭上。
蔣眠低下頭,肩膀輕輕抖。
“你們為什么要把我想得那么臟?”
這話很毒。
她不說我欺負她。
話里話外卻在說我羞辱她。
一句話,把我放到了所有人的對面。
我笑了一下。
“我不了解你。”
“但我了解我弟。”
“他不是誰哭一下,就必須免費提供服務的人。”
“想拍照,出校門往右,有照相館。”
蔣眠臉白了。
薛臨皺眉:“林歲安,你說話別這么刺。”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屏幕朝外。
“從現在開始,所有找林澈拍照的要求,都在群里公開說。”
“不私聊,不口頭約,不單獨見面。”
“誰再逼他私下給女生拍,我都會留下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