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哥哥,你快把這幾日的差事都推了,陪我去城外放河燈。”
我被喜娘攙進正堂,一抬眼,就見最講禮數體面的未婚夫世子,正含情脈脈地拉著她的手。
我火往頭頂躥,提起嫁衣想沖過去撕了那小**,耳邊卻飄來一道聲音:
快讓她打我,往死里鬧!彈幕說了,只要這惡毒女配當眾動手,男主準保更嫌她!
這侯府嫡女真是個沒腦子的驕縱貨,我不過略施小計,她就自個兒往套里鉆。
女配你盡管作,我才是天命女主,你的下場是瘋癲慘死,我的結局是母儀天下。
我揚到半空的手,猛地僵住了,看著那表妹一臉殷切的模樣,我反手還替她理了理臉上的碎發。
“妹妹這皮膚養得真好,難怪世子舍不得撒手,還拉著不放呢。”
1
滿堂賓客都僵成了木頭。
那表妹臉上的委屈也跟著僵了,眼里飛快掠過一絲錯愕。
她怎么沒打我?彈幕明明說,這會兒惡毒女配一定當眾扇我!
不打我,男主怎么心疼我、怎么厭她?這女配是不是腦子壞了!
我心里冷笑。
打你?做你的清秋大夢去。
蕭景珩這才回神,松開表妹的手,往前邁了一步,臉上帶著為難。
“瑤瑤,我對不住你。”
“蕪表妹自幼沒了爹娘,無依無靠,我實在放不下。這門親……退了吧。”
他聲音壓得低。
高堂之上,我爹沈老侯爺的臉,沉了下去。
我哥沈硯從席上蹦起來,一掌拍在案上:“蕭景珩!你把話再說一遍!”
“沈硯,退婚一事,我思慮良久......”
沈硯繞過案幾沖過去,一把揪住蕭景珩的領口。
“我妹妹嫁衣都上身了,你當著滿城賓客的面退婚?你把我沈家當街邊討飯的了?”
我一伸手,拽住我哥的胳膊。
“哥。”
哈哈哈,那草包哥哥要動手了!彈幕說了,他越鬧,越襯得侯府蠻橫不講理~
我把這聲兒聽得清清楚楚,反把哥往后拖了一步。
“松手。別臟了你的手。”
我盯著蕭景珩,一字一頓地說。
沈硯胸口起伏,到底松開了。
我轉過身,沖高堂上的父兄,緩緩屈膝跪了下去。
喜服的裙擺,鋪了一地的紅。
“爹,哥。”
我叩下頭,額頭貼著冰涼青磚。
“世子既然心有別屬,強扭無益。這婚,退得干凈。”
滿堂嘩然。
蕭景珩沒料到我這么爽快,愣在原地。
那表妹的臉,也白了一瞬。
不對啊!彈幕說她該哭該嚎該撒潑,怎么直接跪了?
她不鬧,男主怎么顯得是被逼無奈?壞了壞了,這不合劇情!
我咬破了舌尖,借那點血腥氣,把眼底翻涌的東西死死壓回去。
我抬起頭,一滴淚也沒掉。
“世子。往后各自珍重。”
我看著他,面無表情。
我扶著喜**手,往外挪。
頭上珠釵晃得人眼花,我走得卻穩。
身后,那表妹的聲音追著我不放。
第一步,成了。劇情回正,女配退場。往后就該輪到我風光大嫁了~
我腳步沒停半分。
風光大嫁?
姜蕪,你連自己腳底下踩著的是什么,都還沒瞧明白呢。
2
退婚的事,三天就傳遍了半個都城。
那些從前巴結我的貴女們,如今見了我家馬車都繞著走,生怕沾上晦氣。
我把自己悶在書房里,誰都不見。
案上攤著的,是蕭景珩這五年經手的邊關軍報抄本。
這些東西,本來是我替他理的。
他嫌軍務枯燥,常把折子一股腦丟給我,說“瑤兒心細,你看了再同我講”。
那會兒我還傻,只當這叫夫妻同心。
我一理,就是五年。
五年里我替他謄過軍報、核過糧賬、抄過密函,眼睛熬壞了半副,他連一句”辛苦了”都吝嗇。
可那時候的我滿心滿眼都是他,覺得為他做什么都是甜的。
如今想來,只覺得自己蠢得可笑。
門開了,丫鬟青禾端著茶進來。
“小姐,世子府那邊又有信兒了。”
“講。”
“說那姜姑娘搬進世子府了,住的是原本給您留的月華院。世子親自替她畫眉、熬藥,昨兒夜里,還在府里放了滿池河燈。”
我執筆的手一頓,一滴墨落下,暈開一大團。
放河燈。
我盯著那團墨,半晌沒吭
精彩片段
《表妹說她是天選女主,我反手撕了她的彈幕劇本》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瑤瑤蕭景珩,講述了?“世子哥哥,你快把這幾日的差事都推了,陪我去城外放河燈。”我被喜娘攙進正堂,一抬眼,就見最講禮數體面的未婚夫世子,正含情脈脈地拉著她的手。我火往頭頂躥,提起嫁衣想沖過去撕了那小賤人,耳邊卻飄來一道聲音:快讓她打我,往死里鬧!彈幕說了,只要這惡毒女配當眾動手,男主準保更嫌她!這侯府嫡女真是個沒腦子的驕縱貨,我不過略施小計,她就自個兒往套里鉆。女配你盡管作,我才是天命女主,你的下場是瘋癲慘死,我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