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年年置辦排骨鮮魚招待上門搜刮的大姑姐。
今年過年，我桌上只擺了兩顆大白菜。
飯桌上，大姑姐敲著碗陰陽怪氣：“弟妹這么摳，是不歡迎我？”
滿屋親戚齊刷刷看向我，氣氛壓抑到極點。
我放下碗筷冷冷回懟：“不是不歡迎，喂了五年白眼狼，也該換種吃法了。”
婆婆臉色慘白，丈夫鐵青沉默，大姑姐當場臉黑如炭。
我心里清楚，今天這場家庭大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01
結婚第五年。
年夜飯的桌上，只擺了兩顆大白菜。
一顆醋溜，一顆清炒。
慘白的燈光照著慘白的菜，和我婆婆慘白的臉。
我丈夫周文斌坐在我身邊，手里的筷子幾乎要被他攥出水。
他對面，我的大姑姐，周莉，用筷子“梆梆梆”地敲著面前的空碗。
刺耳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回蕩。
滿屋子的親戚，叔伯嬸姨，全都低著頭，假裝研究自己碗里的白米飯。
空氣凝固，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弟妹。”
周莉終于開口，語調拉得長長的，帶著一股子陰陽怪氣。
“這什么意思？”
她下巴朝那兩盤白菜抬了抬。
“今年手頭這么緊？還是說，不歡迎我來？”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周文斌胳膊肘在底下輕輕撞我，帶著懇求和警告。
過去四年，每一年，都是他這樣在桌下安撫我。
然后我擠出笑臉，把早就準備好的大魚大肉端上來，聽著周莉一家人夸張的贊美和理所當然的笑納。
他們吃飽喝足，還要打包走冰柜里我囤了半個月的各種年貨。
美其名曰：“你弟妹會過日子，買的東西就是好。”
今年，不一樣了。
我緩緩放下手里的碗筷，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我抬起頭，迎上周莉挑釁的眼神，也看到了她身后，婆婆那雙企圖用眼神壓制我的眼睛。
“姐。”
我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不是不歡迎你。”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桌上每一個人。
掃過緊張得額頭冒汗的婆婆，掃過臉色鐵青的周文斌，最后，重新落在周莉那張刻薄的臉上。
我笑了笑，很輕。
“就是喂了五年的白眼狼，今年想換種吃法了。”
“轟”的一聲。
我感覺整個飯桌的氣氛炸開了。
周莉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到紅，再從紅到黑，最后定格成炭一樣的顏色。
“蘇晴！你說誰是白眼狼！”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和地板摩擦，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
她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你吃我們周家的，喝我們周家的，現在敢指著我鼻子罵了？你反了天了！”
我沒動，甚至還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姐，你可能記錯了。”
我說。
“這房子，是我婚前買的。這五年，周文斌的工資卡，每個月一到手就轉給**，說是替你們存著。”
“我倒是想問問，我吃的，喝的，哪一樣是你們周家的？”
這話一出，婆婆的臉色“唰”地一下，徹底沒了血色。
她嘴唇哆嗦著，看著我，像在看一個怪物。
周文斌一把抓住我的手，壓低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蘇晴，你瘋了？大過年的！”
“我沒瘋。”
我甩開他的手，站了起來，身高讓我能平視著周莉。
“我清醒得很。倒是你們，好像一直沒睡醒。”
親戚們已經坐不住了，幾個嬸子開始站起來打圓場。
“哎呀，大過年的，有話好好說。”
“莉莉，小晴，都少說兩句。”
周莉根本不聽，她像一頭發怒的母獅，繞過桌子就想沖過來抓我。
“我撕了你這張嘴！你個狐貍精！挑撥我們家關系！”
周文斌下意識地站起來想攔，卻被**一把拽住。
“文斌！讓她鬧！我今天倒要看看，她蘇晴能怎么反了天！”
婆婆的聲音尖利，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狠毒。
我看著朝我撲來的周莉，心里一片冰冷。
我知道，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我沒有躲。
就在周莉的手快要抓到我頭發的瞬間，我側過身。
同時，我放在餐邊柜上的手機，發出“叮”的一聲。
一條設置好的延時消息，發送成功。
發送對象：家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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