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第一次知道“***”這三個字，是在七歲那年。
班級家長群里，有人轉進一段**視頻。一個女人哭到缺氧，說深夜坐網約車，差點被司機拖進地下**。
那個司機，是我丈夫。
前世，他心軟，送了一個蹲在路邊哭的女孩子回家。
第二天，全網都在傳，網約車司機深夜**女乘客。
老公被罵**，名字也和”***”永遠綁在一起。
女兒領誦資格被取消，還被全班嘲笑：“***的崽，站什么舞臺？”
女乘客卻拿著驗傷報告上了電視臺專訪，拿到了三十萬打賞金。
還在網上被捧為”女孩子勇敢發聲的榜樣”。
重來一次，她又敲開丈夫的車窗。
電話里傳出她的哭聲：“哥，別走平臺行嗎？我給你現金，我真的很害怕。”
我看著女兒桌上那張嶄新的領誦稿，聲音冰冷：
“不行。”
1
“沉舟，你現在在哪？”
我盯著屏幕，指尖發麻。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四十二分。
前世災難開始的時間。
“東郊影視城南門。”陸沉舟那邊風很大，“剛收車，這個姑娘非攔著我，說手機沒電，想讓我送她去萬鉑酒店。”
下一秒，女人哭腔又鉆進來。
“嫂子，我真的不是騙子。我劇組走了，把我一個人扔這兒，平臺叫車太慢了，我給現金也行，雙倍……”
紀薇，她還是來了。
前世就是聽見這哭聲，老公幫了她。
我們以為自己救了一個深夜無助的女孩。
結果她用眼淚捅穿我全家。
我捏緊手機。
“沉舟，你聽我說。”
“別收現金，別取消平臺單，別讓她坐副駕，別關記錄儀。”
“所有溝通走平臺。”
“她要是身體不舒服，叫120。”
“她情緒異常，找**、酒店前臺、便利店店員，別單獨接觸。”
電話那邊沉默幾秒。
陸沉舟低聲問：“知遙，出什么事了？”
我看著女兒。
她正認真背領誦稿，什么都不知道。
我喉嚨像被人掐住。
我知道，如果我不阻止，三天后，女兒會被全班罵“***的女兒”。
我說：“沉舟，我做了個很壞的夢。”
“夢里，就因為這單車，星禾被人罵成***的崽。”
陸沉舟呼吸一滯。
他沒再問。
“好，我按你說的做。”
紀薇急了。
“哥，我手機真的馬上就關機了，下不了單。”
我冷笑，讓老公打開免提：
“想坐車就下單，想求助就報警。”
“我丈夫不接私活。”
那邊安靜了一瞬。
紀薇抽泣著說：
“嫂子，你是不是誤會我了？我只是想回酒店。”
“那就下單。”
“三分鐘內不下單，我丈夫會替你報警求助。”
兩分鐘后，陸沉舟手機彈出訂單。
乘客：紀薇。
目的地：萬鉑酒店。
我立刻讓他開啟行程共享。
女兒跑過來，抱著我的胳膊。
“媽媽，你臉色好白。”
我蹲下，摸了摸她的頭。
“星禾，明天如果有人說爸爸壞話，你要記住，爸爸沒有做錯。”
她眨眨眼。
“誰會說爸爸壞話？”
我說不出口，只能抱住她。
這一世，我不會再跪著求別人相信。
我會把每一分鐘，都變成她們逃不掉的證據。
2
我和老公全程保持通話。
紀薇上車后，又吵著要坐副駕。
“哥，我暈車，坐后面想吐。”
陸沉舟說：“夜間訂單，女乘客坐后排。”
“我又不會吃了你。”她輕笑，“你老婆管這么嚴啊？”
陸沉舟沒接。
我在電話這頭開口：
“車內有錄音錄像提示，訂單開始自動上傳云端。你不接受，可以取消。”
紀薇聲音僵了一下。
“嫂子，你怎么還打著電話？防備心好重。”
我說：“不是防你，是守規矩。”
她沒再說話。
車子開出去不到十分鐘，她又開始作。
“哥，記錄儀能不能關了？我今天妝花了，不想被拍。”
“關不了。”陸沉舟照我教的答，“平臺夜間安全模式。”
“那你把我送去北邊攝影棚吧，我包落那兒了。”
“平臺改目的地。”
“手機沒電。”
“后排有充電口。”
她噎住。
前世，陸沉舟為了幫她，私下改了路線。
后來這一段被剪成“司機偏離導航”。
這一世，不會給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