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藝術節前，學生會冒出來一個“校風判官”。
第一周，他就把三個女生送上了校園墻。
“露腰排練，真把學校當秀場？”
“夜跑穿緊身褲，出了事又要怪誰？”
“校慶不是擦邊舞臺，別拿藝術當遮羞布。”
消息擴出去后，三個女生被罵到不敢去食堂，他卻漲了八萬粉。
短視頻賬號“矩尺學長”開始賣付費資料，一份29.9。
我在班群里說了一句：
“備案過的演出服，不該被你們說成不自愛。”
他轉頭把我的臉剪進視頻里。
“低俗舞蹈社還有女同學撐腰，南陵大學校風***了。”
那天以后，全班開始避開我。
說我三觀不正，說我想紅，說正常女生不會替這種人說話。
我被取消評優，被項目組除名，差點拿不到學分。
他在直播里嘆氣：
“現在講規矩的人太難了，勸女生自重，也會被**。”
再睜眼，我回到校慶聯排第一天。
陸惟章正站在體育館看臺邊，記錄儀的紅點對準夏梨的腰線。
我拿出手機，沒有上去吵。
我轉身去了校團委。
“老師，有人**女生身體局部畫面，還疑似準備轉到個人賬號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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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前，我還坐在畢業后的校友分享會上。
一個學妹端著咖啡走過來，笑得很客氣。
她問我：
“紀晚喬學姐，你當年為什么要幫那種跳擦邊舞的人？”
聲音不大。
可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
像審訊。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眼前一黑。
再睜開，又回到了惡夢開始的地方。
南陵大學體育館。
校慶聯排第一天。
我猛地看向場中央。
舞蹈社正在走位。
夏梨站在最前面，馬尾扎得很高。
她穿黑色短上衣，外搭銀色短裙，里面是安全褲。
動作利落，踩點漂亮。
那套衣服上一世被罵了無數遍。
可它明明是審批過的演出服。
節目備案表里寫得清清楚楚：高腰上衣，安全褲，外搭短裙，適合舞臺燈光效果。
可沒人看。
因為陸惟章的視頻先沖上了熱榜。
他說：
“女生要有邊界感。”
“學校不是讓你們展示身體的地方。”
“我提醒一句，反而被指責管太寬。”
他剪掉了所有重要的片段。
只留下夏梨抬手、轉身、下腰的幾個瞬間。
再配上曖昧音樂。
一支正常的舞，被他切成了“低俗證據”。
上一世，我沖上去和他爭。
我說她沒有違規。
他說我幫低俗開脫。
他每一句都在設套。
我每解釋一句，就被他剪成下一條視頻的素材。
這次不會了。
我把手機藏在節目單后面，打開錄像。
鏡頭掃向那些關鍵的證據。
然后，我把鏡頭緩緩轉向右側看臺。
陸惟章站在那里。
白襯衫，黑袖章，胸牌上寫著“學生會紀檢部”。
他手里拿著文明**記錄儀。
鏡頭沒有對準場館秩序。
他一直在放大夏梨的腰、腿、裙擺。
旁邊一個干事小聲提醒：
“部長，她們今天好像是正式聯排，要不要先問問團委？”
陸惟章嗤了一聲。
“露成這樣還用問？備案又不是免死**。”
他低頭在小程序里打字。
我靠近一點，拍到屏幕。
“衣著暴露，動作低俗，建議撤銷校慶節目資格。”
我的手指冷得發麻。
上一世，就是這行字，成了后面所有人的“依據”。
他們說：
“紀檢部都記了，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我關掉錄像，起身下樓。
陸惟章已經走向場地。
夏梨剛停下喝水。
我快步過去，拉住她的手腕。
她愣了愣。
“晚喬？”
我壓低聲音：
“別問，先跟我去校團委。”
她疑惑地看我。
我把剛才的視頻放給她看。
只看了十幾秒，她臉上的血色就退了。
陸惟章攔在我們面前。
“夏梨是吧？你的服裝問題，紀檢部需要現場核查。”
他看我一眼。
“無關人員別干擾工作。”
我舉起手機。
“你拍攝身體局部、主觀定性的過程，我已經錄下來了。”
他的表情僵住。
很短。
隨后他笑了。
“我按規定**，有什么見不得人？”
我看著他。
“那就給老師看。”
校團委辦公室離體育館不遠。
褚老師正在核對校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