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我女兒考上名牌大學，
隔壁寡婦求我把女兒介紹給她初中學歷的兒子。
上一世，我拒絕了。
一個月后，全網瘋傳我女兒是個撈女。
說我女兒嫌她兒子窮，吊著老實人，收禮物。
學校**兒談話那天，女兒把自己鎖在宿舍里，再沒去上過課，最后休學回家。
我的店門口被人潑紅漆：“一家子養出個撈女！”
我媽被鄰居圍著罵“老東西教出個狐貍精”。
她卻拿著“名校撈女聊天記錄”上了情感訪談，靠鑒撈女賬號賺得盆滿缽滿。
還在網上被捧為“替老實男人發聲的清醒母親”。
那天，她搬進新房，嘴角帶笑對我說：
“要不是你當初拒絕，我也不至于造謠你女兒是撈女。”
重來一次，她又熱情地堵在樓道口。
“小張，別光看我兒子學歷低，他和你家女兒蠻配，認識認識……”
我盯著她偷偷亮著的手機攝像頭，冷笑。
“行啊。”
第一章
邱鳳蘭的笑卡在臉上。
她大概沒想到，我這次這么好說話。
她的包半開著，里面那部手機屏幕亮著，攝像頭正對我的臉。
她裝得熱絡：“哎呀，小張，我就知道你是明白人。”
“你家晚星讀書厲害，我家明濤踏實。一個聰明，一個老實，這不正好互補？”
我笑著把鑰匙收進掌心。
“認識可以，但話要說清楚。”
邱鳳蘭眼皮跳了一下：“鄰居之間，說那么清楚干什么？”
“當然要說。”我看著她包里的鏡頭，“你今天是主動來找我，說想讓兩個孩子認識，對吧？”
她頓了頓。
“對，是我先提的。”
“你兒子初中畢業，目前沒正經上班，平時在家打游戲，偶爾幫你搬貨。這個情況我沒說錯吧？”
邱鳳蘭臉色有點掛不住。
“什么叫沒正經上班？我家明濤那是沒碰上好機會。他心眼實，不像外面那些花里胡哨的男人。”
“我不評價。”我聲音很平，“只是確認事實。”
對門有人打開門，探出半個腦袋。
邱鳳蘭立刻把腰挺直：“是，他學歷不高，可人品好，孝順，老實。”
她一提“老實”，語氣里就帶著一股驕傲。
好像她兒子什么都不用有，只要掛上這兩個字，全世界女孩就該自動排隊。
我點頭。
“第二，只是認識，不代表談戀愛。晚星不愿意，你們不能說她看不起人。”
邱鳳蘭咬了咬后槽牙：“那當然。”
“第三，我們不收紅包，不收禮物，不點外賣，不喝奶茶。以后誰拿禮物說我女兒吊著人，就是造謠。”
她臉上的笑徹底淡了。
“小張，你這說得也太難聽了。我是那種人嗎？”
上一世，我也以為她不是。
直到我女兒被罵到休學，她踩著我家的血開直播賺錢。
我們搬家也沒用，她會一直纏著我們。
我盯著她：“話不說死，以后扯不清。”
樓下又有鄰居上來，腳步慢下來，顯然在聽。
邱鳳蘭不想在鏡頭前顯得心虛，只能硬擠出笑。
“行行行，你說什么都行。我家明濤這么本分，不會亂來的。”
“還有****。”我繼續說，
“不用晚星私人號。”
“我家里有部備用手機，平時我也看。要聊就在那個號上聊。”
“一切公開透明，不關我女兒的事。”
邱鳳蘭臉色一變。
“年輕人聊天，你當**盯著，這算怎么回事？”
“你也說了，只是認識。”我看著她，“既然只是認識，就不用避著家長。”
她嘴角抽了抽：“你真是謹慎。”
她只好連連點頭。
“行，那就備用號。你別回頭又說我沒誠意。”
我打開手機，把錄音界面按滅。
她以為只有她按下了錄像，卻不知道，
從她開口第一句，我也按下了錄音。
第二章
我進門時，唐晚星正在疊衣服。
錄取通知書放在桌上，被陽光照得發亮。
她抬頭看我：“媽，邱阿姨又在樓道堵你？”
我把門反鎖，聲音放輕：“她想讓你認識她兒子。”
晚星眉頭立刻皺起來。
她不喜歡邱明濤。
不是因為他學歷低。
是因為他總用一種黏糊糊的眼神看她。
高三那年，她晚自習回來，邱明濤常常蹲在樓梯口抽煙。
看見她就笑：“高考以后是不是看不上我們這種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