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朋友出去玩時,他的手機不小心丟失,我尋著定位找到時,撿到的人卻讓我證明。
我松了口氣,自信地說出我生日的鎖屏密碼。
“顯示錯誤。”
阿姨目光滿是狐疑。
我沒在意,以為周斯年改了,于是抬手用指紋解鎖。
又失敗了。
我怔在原地。
和周斯年交往五年,他明明所有的設置都是關于我。
阿姨已經不耐煩,見我固執地拉著她,她問了最后一個問題。
“緊急***是誰?”
“是我。”
我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
上個月我走夜路被酒鬼跟蹤后,周斯年怕我出事,將所有的緊急***都設置成了我。
可下一秒,阿姨直接笑了出來,把手機放進了自己口袋。
“好好的小姑娘,怎么能騙別人手機呢。”
可我不信,慘白著臉一把搶過手機。
阿姨氣急敗壞地抓住不放,就在我們互不相讓時。
一道鈴聲響了起來。
看見上面的名字,阿姨得意地笑了。
“你看,真正的失主來了,這才是人家的緊急***!”
話音落下,我和舉著手機對話的閨蜜四目相對。
心底接二連三的疑惑,突然就有了答案。
.....
送走了阿姨,周斯年也趕了過來。
看見臉色難看的我,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聲音有些冷。
“怎么了?那個人難為你了?”
我沒回應,只是舉起手機,平靜問道:
“你的密碼是多少?”
周斯年一怔,下意識地看向莊夏夏。
然后無奈地笑了笑。
“陳莞,你誤會了。”
“我們上次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后把信息改成身旁的人。”
“你們什么時候一起去玩了?”
“月初。”
像是怕我多想,他又補充道:“那時候你忙,所以我們就沒打擾你。”
我手指突然抽搐了下。
我在忙什么?在忙著準備我們的婚禮。
周斯年卻怕打擾我。
就好像結婚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莊夏夏拉過周斯年,嗔怪著讓他改信息。
“都說了讓你改回來,你怎么還一直用我的。”
“我忘了,沒當回事。”
“這種事怎么能忘!”
兩人肩并肩著碎碎念,熟稔地仿佛多年的搭檔,齊心盡力地處理著問題。
而我,就是那個問題。
我走過去,周斯年正在設置鎖屏。
按鍵時,手突然頓了一下。
然后遲疑地輸入5023。
莊夏夏靜了一瞬,看了我一眼后立刻提醒他。
“錯了,5023是我家小狗的生日!”
“小莞的生日是6月初7。”
周斯年立刻改了過來。
毫無歉意地笑了笑。
“給土豆過生日,給記混了。”
手指一點點地縮緊。
在一起五年,他能記住一只狗的生日。
記不住我的。
眼眶倏地有些紅,周斯年察覺到了,臉上閃過煩躁。
“多大點事,陳莞,別這么小題大做。”
“你兇什么兇!”
莊夏夏擋在我身前,只說了五個字,周斯年便偃旗息鼓,乖順地像一直順了毛的貓。
嗓子像被刀片劃過,疼得說不出一個字。
我沒有說話,轉身上了車。
“小莞,你怎么了?”
莊夏夏彎腰看我,眼神很擔憂。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夏夏想看這個電影很久了,我陪她去看。”
周斯年聲音很輕,卻像根針一般刺進我的耳朵。
他沒有問我為什么不舒服,也沒有要陪我回去的打算。
他在意的,是莊夏夏的感受。
“哦,你們去吧。”
我回答地很快。
周斯年有些意外,站在原地怔了一瞬。
我占有欲一向很強,從不許他和女生單獨出去玩,即使那人是我的閨蜜。
曾經我們大吵一架,卻像兩頭紅了眼的野獸,誰也不肯退讓。
可現在,我沒有多說一個字,轉身走了。
路上,媽媽打來了電話。
“小莞,新郎西服到店了,我和**陪你去看一下吧?”
因為周斯年一直缺席,連新郎的衣服都是我爸爸代試。
頂著店員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我撐了三個月。
可這一切,在此刻都成了笑話。
“不了。”
“媽媽,幫我把婚紗退了吧。”
媽媽沉默了幾秒,像是明白了什么。
沒有追問為什么,只是輕聲問我想好了嗎。
我笑了笑:“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