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陪兒子參加學校統一體檢。
我以為只是普通體檢，忍著心疼把孩子送上了體檢車。
直到兒子被留在醫院觀察，我才知道他的血被拿去和白月光的兒子做了配型。
上一世，我沖去阻攔時，兒子已經被推進手術室。
最后他高燒不退，死在了凌晨。
我搶同意書質問丈夫，卻被他推下樓，死在兒子隔壁的搶救室。
再睜眼，我又回到學校體檢這天。
護士拿著單子進來：“家屬簽字，孩子準備做最后確認?！?br>丈夫站在我身邊：“就是普通檢查，沒事。”
我看著他，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1
電話接通時，裴硯州臉上的溫和徹底裂開。
“姜晚，你別胡鬧?！?br>我后退一步，站到走廊監控下面。
“**同志，我叫姜晚，我兒子裴知行，八歲，明德小學二年級學生?！?br>“今天學校統一體檢后，他被帶到兒童醫院觀察區?，F在醫院要求我簽所謂最后確認?！?br>“我懷疑有人借學校體檢違規留取孩子血樣，私自進行器官配型。”
“孩子是未成年人，我本人沒有簽過任何捐獻、配型、轉運、手術同意書。”
“請立刻出警?！?br>裴硯州的手僵在半空。
旁邊護士下意識把單子往病歷夾里塞。
我一把按住桌面。
“這張單子別動?！?br>護士臉色發白：“家屬，你誤會了，就是復查?！?br>我低頭看著那張紙。
項目欄里寫著：供體復核、腎功能評估、術前基礎確認。
我把紙舉起來。
“普通復查，會寫供體復核？”
其他家長紛紛看過來。
裴硯州壓低聲音，幾乎咬牙。
“姜晚，小滿還在里面，你非要把事鬧大？”
我沒理他。
觀察室里，小滿坐在病床上，袖口卷著，胳膊上貼著棉球。
他看到我，立刻笑。
“媽媽，護士阿姨說我很乖?！?br>我蹲下去抱住他，眼淚差點砸下來。
裴硯州跟進來，語氣放軟。
“你看，小滿沒事。醫生說他指標特殊，多確認一下?！?br>我把小滿護在身后。
“哪個醫生說的？確認什么？給誰確認？”
裴硯州眼神閃了閃。
門口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一個女人抱著瘦弱男孩出現。
宋清梨，裴硯州藏了十幾年的白月光。
她懷里的男孩臉色灰白，手背扎著留置針。
宋清梨看見我，眼淚立刻掉下來。
“姜小姐，我知道你害怕，可佑安真的撐不住了?！?br>我看著他們，心口冷到麻木。
“所以呢？”
宋清梨哽咽：“我只是想讓我的孩子活下去?！?br>“那也不能偷我的孩子。”
裴硯州怒了。
“姜晚，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只是評估，不是現在就手術?！?br>“你承認這是供體評估？”
他臉色一變，宋清梨也僵住。
十幾分鐘后，孟警官帶人趕到。
他看向我。
“你報的警？”
我點頭，把單子和錄音都遞過去。
從護士說“最后確認”，到宋清梨說“佑安撐不住”，一句不落。
孟警官聽完，神色沉下來。
“停止后續檢查。孩子暫時不得離開觀察區?！?br>裴硯州立刻說：“警官，我是孩子父親，我有權決定?！?br>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你沒有**把他送上手術臺?！?br>2
兒童醫院的負責人很快來了。
他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說話不緊不慢。
“家屬情緒激動可以理解，但請不要影響醫院秩序?！?br>我問他：“學校體檢為什么會把孩子送到你們醫院？”
他說：“體檢車屬于合作機構，發現異常后轉到院內進一步觀察。”
“什么異常？”
“腎功能指標需要復核?！?br>我拿起報告。
“我兒子入學體檢一直正常。今天學?；A體檢，多抽了兩管血，沒人通知我用途?，F在你告訴我是腎功能異常？”
“醫學問題不是家長憑感覺判斷的。”
“那就把完整抽血記錄、樣本流轉單、檢測項目授權書拿出來?！?br>他沉默了一秒。
“資料需要系統調取?！?br>“現在調?！?br>孟警官也開口：“當事監護人要求核驗孩子醫療資料，合理。警方同步固定證據。”
醫院負責人臉色終于難看。
裴硯州走到我身邊，聲音很輕。
“晚晚，我們回家說。你這樣鬧，小滿以后怎么在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