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將軍府把假少爺推為武狀元后,他們后悔了》,講述主角陸景陸云深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三個月前,西北戰事暫歇,我被一紙密令召回京城。圣上親自交給我一封泛黃的信,和半塊龍紋玉佩。“你本名陸云深。”“鎮北將軍陸鎮北的嫡長子。二十年前北疆戰亂,你與乳母失散,流落民間。”“將軍府尋你多年,近日才憑這玉佩確認。”我點點頭。可當我回到將軍府時,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一個叫陸景的少年,正坐在我父親身邊,聽他講解兵法。他穿著云錦裁的衣裳,腰間佩著西域貢玉,言笑晏晏。我的母親,含笑往他碗里夾菜:“景...
三個月前,
西北戰事暫歇,我被一紙密令召回京城。
圣上親自交給我一封泛黃的信,和半塊龍紋玉佩。
“你本名陸云深。”
“鎮北將軍陸鎮北的嫡長子。二十年前北疆戰亂,你與乳母失散,流落民間。”
“將軍府尋你多年,近日才憑這玉佩確認。”
我點點頭。
可當我回到將軍府時,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一個叫陸景的少年,正坐在我父親身邊,聽他講解兵法。
他穿著云錦裁的衣裳,腰間佩著西域貢玉,言笑晏晏。
我的母親,含笑往他碗里夾菜:
“景兒多吃些,近日練武辛苦了。”
我的長姐陸明霜,興致勃勃地向他展示一柄寶劍:
“這是陛下昨日賞的秋水劍,你看這劍鋒……”
而我,就像個誤入盛宴的乞丐,呆呆站在門邊。
直到管家低聲提醒,父親才抬眼看了看我,淡淡道:
“回來了?先去祠堂給祖宗上炷香。”
那一刻我便明白了。
這個家,早已有了另一個兒子。
而我,不過是突然闖入的陌生人。
但我沒吵沒鬧。
只因在西北的那五年,我從馬前卒爬到先鋒將,
敵軍稱我白衣修羅,
圣上親賜我忠勇伯爵位。
雖然我從未以真面目示人,軍中也只知我代號白羽。
可我的武道,在生死搏殺中早已臻至化境。
只差一步,便是那傳說中的“天人合一”。
1
武舉殿試的演武場上,旌旗獵獵。
我對面站著的,正是陸景——那個占據了我名字、身份、乃至父母之愛二十年的假少爺。
他手中握著“破軍”刀,
那是我父親的佩刀,曾隨先帝南征北戰,飲血無數。
他說過,此刀只傳陸家血脈。
如今,它卻在陸景手中。
他身上那件暗金流光軟甲,
是長姐三日前豪擲萬金,從西域商隊手中購得的“金鱗甲”。
她當時笑說:
“唯有我陸家麒麟兒,才配穿此甲。”
上臺前,陸景當著圣上與****的面,吞下了一顆赤紅丹藥。
藥香飄來,我認得。
那是我母親沈清宜親手煉制的凝氣丹,能在半柱香內讓武者內力暴漲數倍。
即便是圣上,
手中也只有三顆。
母親曾對我說:
“是藥三分毒,你流落在外多年,根基未固,承受不住。”
可陸景的武學習武十年,連府中精銳護衛都打不過。
如今卻靠著丹藥,氣勢陡增,衣袍鼓蕩。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憐憫,還有一絲**的快意。
我轉過頭。
觀禮臺上,父親正凝視著陸景手中的破軍刀,眼中滿是欣慰。
那本該是看我時才有的眼神。
長姐抱臂而立,目光流連在金鱗甲上,嘴角含笑。
母親則一臉慈愛地望著陸景,輕輕點頭,滿是鼓勵。
沒有一個人,看向我。
哪怕余光。
“鐺——”
比武開始的銅鑼敲響。
陸景動了。
“兄長,”他笑容溫潤,聲音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刀劍無眼,還望指教。”
話音未落,刀已至面門!
2
第一刀,直劈我面門,帶著凌厲破風聲。
我沒動。
只在刀刃離額前一寸時,微微側身。
“唰!”
刀鋒擦著我鬢角掠過,削斷幾縷發絲,緩緩飄落。
他愣住了。
觀禮臺上,父親眉頭微皺。
長姐撇了撇嘴,似在嘲諷我“只會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