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晚,裴慕安喝完杯中的酒,低聲俯在我的耳邊,“晚晚,當年你被工人欺辱,是我找的人。”
心里最深的疤被揭開,我不敢置信地抬起頭,裴慕安卻輕笑著**我的臉頰,“犯傻了?晚晚,你就是太乖了,那天本來要被欺負的是曉曉。”
“可當時我不在她身邊,只能先喊你過去,你比曉曉漂亮,那人才放了她。”
我紅著眼眶,全身都止不住地在發抖。
一旁的父母卻別過頭去,“曉曉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一直受委屈,你讓讓她也是應該的。”
裴慕安見我落淚,心疼地把我抱進懷里,“晚晚,你失了清白沒關系,你還是**的真女兒,也是我的妻子。”
話音剛落,他又遞給我一個名片。
“但你要理解我,曉曉現在因為我們結婚鬧**。”
“我怕她看見你受刺激,所以這兩天你先去王總家里。”
王總,是那個港城出了名好色的男人。
裴慕安點了根煙,繼續開口,“王總看上了曉曉,你去陪幾天他就能松口。”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就當幫幫自己妹妹。”
不是第一次,裴慕安為了溫曉也不是第一次傷害我了。
但沒關系,只剩一個月,
我就能永遠地離開這個痛苦的地方了。
1.
我拽緊手中的名片,然后扔進了垃圾桶。
“裴慕安,我不會去的。”
生命的最后一個月,
我只想為自己活一次。
裴慕安眉頭一皺,正要開口,
溫曉紅著眼從外面走進來。
“姐姐…….我知道我不是爸媽親生的,所以你才一直不喜歡我。”
“可你現在有了慕安哥哥,就連一個忙也不愿意幫我嗎?“
爸媽見到溫曉,慌張地幫她擦干眼淚,
仿佛她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別哭了,曉曉,你放心!”
“雖然現在家里不景氣,但絕對不會讓那個***碰你的。”
我心里痛得厲害,
腦中又閃回著當初被欺辱的記憶。
我抬眼看向他們,聲音有些發顫,
“那我呢?我就可以隨便被碰嗎?”
直到現在我都忘不了,
當初剛被找回**的我,
是怎么真的相信裴慕安的電話,
怎么被那個惡心的工人**。
我渾身是血躺在冰冷的地上,
是裴慕安把我抱進醫院,
紅著眼眶求我睜開眼。
從小到大十多年的陪伴,
我從未想過,他會親手把我推向地獄。
而如今,還要拿同樣的方式羞辱我。
裴慕安愣了一瞬,隨后語氣緩和下來。
“晚晚,別鬧了,只是讓你去王總家里呆幾天而已,不會把你怎么樣。”
“更何況,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要是曉曉有什么事,以后怎么嫁人?”
我心里酸澀得厲害,
曉曉,又是曉曉。
從裴慕安被認回裴家起,
他的眼里就只有溫曉,只有她的安危和名譽。
即使當著眾人的面揭開我的傷疤,
他也絲毫不在意。
我抹了抹眼淚,轉身要往外走,
可溫曉又突然拉住我,手機懟在我眼前。
“姐姐,你總處處針對我,王總也是你找來的吧。”
一張聊天記錄映入眼簾,
里面居然是,我給**發的信息。
王總,我妹妹不是**親生的,您喜歡的話隨便帶走。
可我得了癌癥后,
大部分時間都虛弱得在睡覺,
連手機都很少看,
怎么可能發信息給不認識的**。
我下意識否認,“不是我,我……..”
可下一秒,我爸的巴掌先扇了過來。
“果然是個鄉下人養出來的妒婦!連自己家人都能設計陷害!”
我爸拖著我就要往外走,
“既然你要陷害曉曉,那就你去好好陪那個***!”
我掙脫開他的手,
帶有乞求地看向裴慕安。
“裴慕安…….不是我,你信我………”
才認回我不久的爸媽,也許不清楚。
但自小和我長大的裴慕安最了解我,
他一定不會相信的。
可裴慕安沒有看我,
他只是冷冷地盯著屏幕,隨后眉頭擰起。
“溫晚,這些年我太慣著你了是不是?”
“我有沒有說過,不要傷害曉曉。”
“既然你心思那么歹毒,從今天起,你不許再踏進**一步。”
“陪完**,你就滾回鄉下。”
聽到裴慕安語氣中的怒意,
我的五臟六腑都仿佛攪在一團。
明明他最清楚我的為人,
明明我們都是被奶奶一手帶大的孩子。
為什么如今,他卻變得那么陌生。
這時,保姆已經把我的行李拖到了門口,
然后把衣服一件件往外扔。
看著溫曉眼里的諷刺,
我抹掉眼淚,扯出一抹苦笑,
“裴慕安,我成全你們,離婚吧。”
2.
裴慕安的身子一愣,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離婚?溫晚,你是不是瘋了?”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
“就因為讓你幫曉曉個忙?”
“明明是你害了曉曉,你有什么資格在這裝可憐?”
裴慕安說著把手松開,隨后嗤笑。
“那好,離婚之后,***醫療費你出。”
“還有,你這一身到腳都是我買的,現在脫了。”
我整個人從頭涼到腳。
奶奶對我和裴慕安恩重如山,
是她賣廢品,
才養活了我們這兩個被撿來的孩子。
她去年才做腦瘤手術,
現在還一直停在醫院休養,連床都下不了。
裴慕安明知道我在**寸步難行,
根本無力負擔高額的治療費。
他不僅不信我,
居然連***命都不管不顧。
甚至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我脫禮服。
溫曉見我不說話,
直接上前撕開我禮裙外層的披紗。
身上只剩下了薄薄的一片內衣。
她故作委屈,
“姐姐既然不愿意幫我,讓我出出氣總行吧。”
說著她又要扯下我的吊帶,
“你的身體早就被人看光了,多一個少一個不都一樣。”
我忍無可抓住她的手,卻被裴慕安大力推開。
他溫柔地抱起溫曉,
眉眼間滿是對我的厭惡。
“夠了!本來就是你虧欠曉曉,不要再不懂事了。”
“明天我就會接你到**家里。”
說完,他就抱著溫曉轉身離開。
我走到門外,在仆人的嘲笑下,
一件件撿起那些衣服。
可就在我離開**老宅的路上,
突然被一個蒙面男人捂住了口鼻。
再睜眼,
我已經被綁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笑著脫掉外套,
“小美人,沒想到吧?你那好妹妹早就把你賣給我了。”
“演一場戲而已,真沒想到你老公這么愛惜她。”
“居然把自己剛過門的老婆拱手送人。”
看著眼前猥瑣的男人,
我的恐懼再一次涌了上來。
那些噩夢般的記憶,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我的聲音發顫,
“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愣了一瞬,哈哈大笑起來,
“你一個親生女兒還活不如一個假的,你能給我什么?”
他肥膩的手**著我的側臉,
然后眼睛又亮起了光。
“哦對,咱們看個東西先助助興吧?你肯定喜歡。”
話音剛落,巨大的電視投放著一個視頻。
屏幕里的人居然是裴慕安和溫曉。
他們在我們的婚床上顛倒鳳鸞,
計生用品扔滿了我親手布置的婚床。
視頻里的溫曉,
還向鏡頭露出甜膩的笑,
“裴哥哥,我們這樣被姐姐發現怎么辦?”
裴慕安嘶啞的聲音響起,
“發現了又能怎么樣?”
“她都被那種人碰過,我和她**就犯惡心。”
聽著這些話,我的全身都在發抖。
那段時間,
我整個人渾渾噩噩,幾次嘗試**。
是裴慕安哭紅了眼,
一次次求我別丟下他,
說不管發生什么,他都會愛我的一切。
原來這些都是騙人的**。
可明明那不是我的錯,
我只是相信了他,想去陪害怕的溫曉而已。
**嗤笑著把音頻開到最大,
里面的聲音逐漸清晰。
“怎么樣?看著你男人和別的女人玩很刺激吧?”
說著,**的手就開始摸我。
我忍著惡心,一口咬住了他的手,
隨后費力掙脫掉繩子。
可**到底是個男人,
他反應過來后狠狠踹了我一腳。
我被甩出幾米,劇痛傳來,
虛弱的身體立馬吐出一大口鮮血。
**的身子一僵,“你這**怎么………”
但他話還沒說完,
我就撐著最后一口氣跑了出去。
沒想到,剛沖到大街上,
就和摟著溫曉的裴慕安四目相對。
3.
意識模糊間,
我看到裴慕安沖了過來,
可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
“溫晚!***有沒有羞恥心?!”
再睜眼,我已經躺在了裴家的私人醫院。
裴慕安見我醒來,松了口氣,
隨后又紅著眼眶質問,
“你昨天為什么從**家里出來?我明明說了明天才接你。”
身上傳來劇痛,
我的嗓子也干啞得說不出話。
裴慕安瞬間動怒,他擰緊眉頭嗤笑,
“溫晚,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嗎?還沒離婚就想著巴結人?”
“當初那事,不也是你不檢點、不反抗才造成的嗎?”
聽到這句話,
我頓時心如刀絞,眼淚噴涌而出。
裴慕安忘了,從前的我最怕疼了,
也因從小胃不好,所以一直瘦得可怕。
這次能逃脫出來,只是我的僥幸。
可那時候的我,
哪有力氣去對付一個身強體壯的工人。
曾經的裴慕安會寵溺地說我膽小,
然后默默在背后保護著我。
可如今,是他讓我深陷泥潭,
卻還要責怪我的無能無力。
我看著他那不再熟悉的眉眼,
扯出一抹苦笑,終于努力說出了話。
“裴慕安,簽了離婚協議,放過我吧。”
可裴慕安突然哽住,還想說些什么,
卻被溫曉一個電話喊走。
“曉曉有點感冒,我回去一趟。”
“當初是我做錯了,那時候我派了人保護你的,可沒想到沒來得及。”
“你好好休息,離婚的事也不要再提了。”
說完,他就大步離開了醫院,
正好跟進來準備通知病情的醫生,擦肩而過。
甚至我都快不記得,
這是他第多少次,為了溫曉拋下我了。
醫生同情地看向我,
“小妹妹,還那么年輕,真的放棄化療嗎?”
我點點頭,我早就是胃癌晚期,
化療會讓奶奶擔心,反正時間都那么短,
不如我好好陪陪她。
休息了一會后,
我換好衣服來到***病房。
見我過來,奶奶高興地握住我的手。
“晚晚啊,奶奶不求你大富大貴。”
“只要和慕安兩個人好好扶持下去,奶奶也就放心了。”
“你們兩從小就黏在一塊,肯定是金玉良緣!”
面對這個對我滿臉愛意的老人,
我的眼眶又酸又脹。
她如果知道了我和裴慕安之間的事,
是不是會比我更不敢置信?
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
溫曉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竹馬出軌假千金后,他悔瘋了》,講述主角晚晚裴慕安的愛恨糾葛,作者“有糖愛小說”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結婚當晚,裴慕安喝完杯中的酒,低聲俯在我的耳邊,“晚晚,當年你被工人欺辱,是我找的人。”心里最深的疤被揭開,我不敢置信地抬起頭,裴慕安卻輕笑著撫摸我的臉頰,“犯傻了?晚晚,你就是太乖了,那天本來要被欺負的是曉曉。”“可當時我不在她身邊,只能先喊你過去,你比曉曉漂亮,那人才放了她。”我紅著眼眶,全身都止不住地在發抖。一旁的父母卻別過頭去,“曉曉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一直受委屈,你讓讓她也是應該的。”裴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