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修行之途------------------------------------------,跨越無盡長河,飛躍不盡星空,漸漸消失在世間,再難尋到一絲一毫存在的痕跡,仿佛它從未出現過一般。 ,一片小竹林中。“念兒,把午飯帶給你父親······”。“娘,念兒這就去。”,一名氣質非容貌俊秀的少年帶著一碗粥進入房間。“父親您一定會好起來的,快把粥喝了,再休息吧”,神色關切。,隨即唐然又咳了幾聲“父親小心······”唐念心中擔憂得厲害。“念兒,去叫你小妹過來。”唐然滄桑的聲音從略帶干澀的喉嚨里發出。:“好,我這就去叫詩雨。”,唐念的母親上官雨藍進門,經直來到唐然身邊。“然,你想好了?嗯,孩子長大了,不能總是帶在我們身邊,何況······”
唐然的聲音戛然而止,只見唐念帶著一名藍衣少女來到房間。
“詩雨見過爹娘。”
“念兒、詩雨你們是我的孩子,我與你們的母親本來想……讓你們平穩地過完此生,可我想了想……你們應有權力選擇自己的人生。”
唐然的眼中帶著復雜,時而悲凄,時而不舍,眼神最終落在唐念詩雨身上。
上官雨藍只在一邊,捂著嘴,一言不發,但眼睛里早已有淚花閃動。
“為父當頂天立地,可是我······根本不合格。”
唐然眼中閃過一絲內疚和感懷,隨后又道,“你們可愿踏上修行?”
唐念眼角顫動,他一直向往修行,但是他和妹妹走了誰又來照顧父母呢?
“唐……唐念不愿,而我只愿與家人平安一生,一直照顧父母,不離不棄。”
“詩雨與哥哥一樣。”
唐詩雨目光中充滿了各種神情,但是卻帶有一種獨特的冰寒。
“我雖半廢,但又怎能看不出自己孩子的心思。念兒告訴父親,你愿意去修真嗎,還有詩雨你呢?”
唐然停了片刻又開口道:
“念兒自你三歲起,為父就時常見你在小竹林里偷偷打坐。我與你們母親想了許久,終究還是要讓你們自己決定。不是父親自私,而是修士的世界太過血腥,太過殘酷了。為父仍放心不下你們,所以才……”
唐念低眉思想片刻道:“我去修行,能否有辦法救治父親嗎?平淡地過一生不是我所追求的。”
“自然有,但為父自己知道自己的身體,如今能如同凡人一般活著就已經夠知足了。”
唐然搖搖頭道,“父親不想成為你們的負擔,修行路是你們自己的大道,應該由你們自己來鑄就。”
詩雨眼眶動了一下,瞬間,冰冷的眼眸被淚花打濕,讓人忍不住泛起憐愛之心。
雖說詩雨只有十四歲,卻生得動人,皮膚如同羊脂玉石,雖看著似小姑娘,卻能讓人從骨子里感到陰寒,就連她的淚都散發著冷凜寒意。
上官雨藍早已在旁泣不成聲,千言萬語被卡在喉嚨里不可言出半個字,她就溫柔且不舍地盯著兩個孩子,仿佛要將兩個孩子的樣貌刻印進她的腦袋,像再也見不到他們前看的最后一眼。
“我愿意,能救父親,就算再難也不放棄。”
唐念不假思索地回答,堅毅的眼神中是信念。
“我為男兒,當有赤子之心,勇于向前,絕不放棄,這是父親從小就教給我的。”
從悲傷中回過神來的詩雨也說道:“詩雨也愿意,詩雨要與哥哥一同成長,也希望變強大去守護你們。”詩雨聲音中帶著屬于她的決心。
“即決定,那就準備一下吧,你們的路還長······
你們就帶著這個牌子上青月門找一個叫楊木也的修士。”
說著就將一個木牌給了唐念,雕刻著一個“楊”字。
木牌不大,唐念一手剛好能握住。
“這楊木也是我之前救的一個小修士,當年我實力還在時,隨手救下了他。數年前,我聽說他成了青月門長老,你們就說是我的孩子,他會指引你們的。因他品性純良,我才決定救他,有他在,我也放心不少。好了,今天你們就盡快出發。”
唐然補充道。
唐然說完了。唐念、詩雨跪在地磕了三頭后,便回自己房間收拾去了。
雨藍盯著兩人背影,滿眼不舍道:“不知一別,會有相見嗎?”
“藍兒他們必須面對的,我們不能一輩子在他們身邊,這也不算壞事,對他們都有幫助。對他們而言在我們身邊才是危險。”唐然看向上官雨藍道。
“我知道,可他們還太過稚嫩,我怎么能不擔憂啊!”藍兒的美目中滿是不舍與擔憂,她擔心的是兩個孩子在這修行界沒有她們的幫助,只能自己打拼所吃的苦。
“唉……我們沒時間了,只有讓孩子遠離我們才能讓孩子安全啊!”唐然嘆了口氣道。
不久,唐念到了他的小房間,一小竹屋。
他盤腿坐在床,感受他體內的變化,自從三歲起,他便感知到了體內識海中的這顆珠子。
他也因此時不時頭痛,憶起了一些過往的碎片記憶,不僅極少而且雜亂,唯一清晰的只有兩字——陳沫。
這珠子雖說沒有刻字,但只要感受到它,唐念就知道這珠子名曰混源珠,它無時無刻都在改變他的體質,唐念每次打坐都能感受到他體質和精神力的強大與非凡,這也讓唐念越發渴望修行。
從打坐中醒來,唐念開始收拾東西,很快他就和妹妹詩雨收拾好來與父母告別。
上官雨藍扶著唐然出了門告別他們的孩子。
“保重孩子,希望此生還有相見時······”上官雨藍低聲說道,雨藍的鼻子一酸,淚水止不住地流,淚水模糊了雙眼。
別看唐然沒有什么表情變化,但他內心充滿了不舍,可他作為男子,并且他還是當年的豪杰,他又怎能哭鼻子呢?
唐念詩雨上來擁抱上官雨藍與唐然,隨后便與唐念一起離開了從小生活的竹林。
離開時兩人都回頭望了一下,久久不能釋懷。
“哥,我們多久才能回來?”詩雨不舍地道。
“很快的。”唐念摸著詩雨的頭道。
收拾好了心情,兩人便踏上了前路。
唐念、詩雨一路南下,聽他們父親唐然說,這幾個月正好是青月門廣收弟子的時候。
“只要到了城邦,就有修士會找上我們,不過修士也有正邪之分,世道險惡,防人之心不可無,一定要切記父親的教導。”唐念字字鏗鏘。
在夕陽余暉的映照下,一名身著灰色衣裳的少年與一位身穿藍色裙子的小姑娘并肩而行。他們的身影被拉得長長的,仿佛在這黃昏時分的大地上留下了一串****的足跡。
少年和小姑娘一路上有說有笑,不時地停下來欣賞路邊的風景。他們談論著彼此的興趣愛好、生活瑣事,以及對未來的憧憬。少年的笑聲爽朗而清脆,小姑**笑聲則像銀鈴一般悅耳動聽。
竹林之中,上官雨藍幽幽低語:“之前我們留下的禁制已經被那些人發現了,想必他們也快來了,我們怎么做?”
“為了不連累我們的孩子,就必須讓孩子離去,這是為了他們的安全,那些屬于我們的舊賬,也應由我們來面對。”唐然抬頭看著一個方向道。
“藍兒愿與夫君并肩,這是我決意與你相守之時便已定下的,生死不該!”上官雨藍凝視著唐然的側臉,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