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覺得我蠢。蠢到會為了他所謂的家庭和睦，主動背下**婆婆的黑鍋，凈身出戶給他的好妹妹騰位置。
“老婆，現在網友都在**你，只有你凈身出戶，把賬號轉給我運營，才能保住咱們家的心血啊！”趙剛把離婚協議書推到我面前，眼里閃爍著掩飾不住的貪婪。 門外，婆婆和小姑子正捂著嘴偷笑，慶祝即將到手的千萬資產。
可惜，這輩子我不蠢了。我看著協議書上的條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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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直播**數據時，我無意間看到了熱搜第一的詞條。知名主播林舒寧**癱瘓婆婆實錘。
詞條下面是小姑子趙敏的哭訴視頻，妝容精致，眼淚卻掉得恰到好處，點贊已經破了百萬。
可婆婆根本沒有癱瘓，三天前她還自己下樓跳廣場舞。
我還沒來得及點開評論區，趙剛推門進來，把一份離婚協議書拍在我面前。
"全網都在罵你，廣告商已經撤了三家。你現在簽字，把賬號轉讓給我運營，凈身出戶，我幫你把這件事壓下去。"
我說這是趙敏在造謠，他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摔在地上，碎屏濺出一道裂紋。接著他轉身出去，反鎖了臥室門。
門外傳來婆和趙敏沒壓住的笑聲。趙敏說，嫂子這下老實了吧。
我聽著那笑聲，忽然也笑了。
五年。我從一個人對著手機說話做到兩千萬粉絲，到頭來養肥的是一群要吃我肉的人。
我蹲下身，從床底摸出那部誰都不知道的備用手機，給周曉發了一條消息。
"客廳那個攝像頭，原始文件給我存一份。不要走公司網盤，用你自己的。"
周曉的回復只有兩個字：收到。
我和趙剛結婚五年。
認識他的時候我剛開始做直播，每天對著三五個人說話，嗓子喊啞了也賣不出去一單。
趙剛那時候剛失業，在網上看到我的直播間進來聊天，每天準時出現，幫我活躍氣氛。
后來我們見了面。他長得不錯，說話溫柔，告訴我他以前做過銷售，可以幫我選品。
那時候我缺人缺錢缺信心，他的出現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三個月后我們領了證。
婚后第一年，他確實幫了我不少忙。選品、談價、聯系供應商，我負責出鏡，他負責幕后。
那是我們最好的一段日子。
直播間從幾十人漲到幾千人，從幾千人漲到幾萬人。我記得粉絲破百萬那天晚上，趙剛開了一瓶酒，說以后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可后來粉絲越多，他做的事就越少。
選品不管了，說太累。供應商不談了，說那是運營的活。物流出了問題也不盯了，說他負責大方向。
我問他大方向是什么，他說是陪著我。
陪著我的意思就是躺在家里打游戲，等我下播了喊一聲"老婆辛苦了"，然后繼續打游戲。
一千萬粉絲的時候，我雇了專業的運營團隊。趙剛在公司掛了個總監的頭銜，每月從公司賬上拿兩萬塊錢，具體工作內容是每天來公司坐兩小時然后出去吃飯。
我不計較。我想著夫妻一體，他花的也是自家的錢。
可兩千萬粉絲之后，事情開始變了味。
趙剛的妹趙敏從老家來了，說要跟嫂子學帶貨。我給她安排了助理的活，她干了三天就嫌累，跑去跟趙剛告狀說我苛待她。
趙剛第一次對我發火。他說你就不能對我家人好一點嗎。
從那以后趙敏在公司什么都不干，工資照拿，逢人就說"這公司有我哥一半"。
婆是去年搬來的。趙剛說老太一個人在老家他不放心，我同意了。
婆婆來了之后，每天的工作是坐在客廳看我直播，看完之后點評一句"這個媳婦真能花錢"。
我買設備，她說敗家。我請團隊吃飯，她說充大款。我給她買新衣服，她轉手寄回老家給趙敏。
我當這些都是小事。
直到昨天晚上，我偶然聽到客廳里的對話。
趙剛、婆婆、趙敏，三個人坐在一起，聲音壓得很低，但隔著臥室的門我聽得一清二楚。
趙敏說："哥，你確定她會簽？"
趙剛說："她最在乎名聲。全網罵她**老人，她撐不住的。"
婆婆在旁邊哼了一聲："早該讓她把錢交出來了。一個女人賺那么多錢，不像話。"
趙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