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車送去修了，我們家明明怎么辦？誰送他上學？」
鄰居的質問聲，差點掀翻我家的天花板。
我掏了掏耳朵，看著這個蹭了我三年車，還一副理直氣壯的女人，笑了。
「你兒子是鑲了金邊還是嵌了鉆？上不了學就去搬磚，別來煩我。」
我“砰”地一聲關上門。
「再讓我看見你們蹭我的車，我名字倒著寫！」
門外傳來她惡毒的咒罵，可她沒想到，這只是個開始，我真正的報復，才剛剛上演。
01
“你什么意思？車送去修了，我們家明明怎么辦？誰送他上學？”
趙美娟的嗓門差點掀翻我家天花板。
我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修車單。
剎車片磨到見底。
師傅說再開兩天，出事是早晚的事。
而這輛車，三年里多半時間都在給趙美娟家兒子當校車。
早上七點二十，我送她兒子明明去重點小學。
七點五十，我再繞回來送我女兒糖糖去***。
下雨天，趙美娟把濕書包往我后座一扔。
大熱天，明明把冰淇淋蹭在我車門上。
她一句謝都沒有。
最多在樓道里甩一句。
“反正你也順路。”
可今天我說車送修，她急了。
“許知夏，你別太自私了！”
趙美娟叉著腰，堵在我門口。
“明明今年要升學，遲到一次影響多大，你擔得起嗎？”
我笑了。
“你兒子是鑲了金邊還是嵌了鉆？”
趙美娟愣住。
我把修車單抖開。
“剎車片磨沒了，輪胎鼓包，后保險杠有劃痕。”
“趙美娟，這三年你家孩子坐我的車，我沒收過你一分錢。”
“現在車壞了，你第一句話不是問我有沒有危險，是問你兒子怎么辦。”
她臉一沉。
“都是鄰居，你計較這些干什么？”
“你有車，帶一下怎么了？”
我點點頭。
“那你有嘴，少說兩句怎么了？”
趙美娟臉色變了。
樓道里已經有人探頭。
我婆婆鄧玉蘭從廚房沖出來，手上還沾著面粉。
“知夏，你怎么跟美娟說話呢？”
“人家孩子上學是大事。”
“咱們車修一天就修一天，你打車送不行嗎？”
我看向她。
“媽，你要送，你自己打車去。”
鄧玉蘭一愣。
“我又不認識路。”
我把門拉開一點。
“那就別管。”
鄧玉蘭立刻拔高聲音。
“你現在怎么這么冷血？”
“美娟跟我們住對門，抬頭不見低頭見，你非要把關系弄僵嗎？”
趙美娟像抓住了靠山。
“鄧阿姨，你看她這態度。”
“我平時還給你家送過菜呢。”
我轉頭看她。
“你說的是你家吃剩的半顆白菜，還是快爛的兩根黃瓜？”
樓道里傳來一聲低笑。
趙美娟臉紅了。
“你別胡說！”
我把手機拿出來，翻出相冊。
“去年十一月三號，你兒子在我車上吐了。”
“你說小孩不懂事，讓我自己洗。”
“今年三月十五號，他把我車窗升降鍵摳壞了。”
“你說孩子手欠，讓我別跟孩子計較。”
“上個月二十八號，你讓我幫你接孩子，結果你去做美甲。”
我一張張照片滑過去。
“要我繼續嗎？”
趙美娟嘴唇動了動。
鄧玉蘭臉也掛不住。
她壓低聲音。
“知夏，這些事家里說，別在外面丟人。”
我看著她。
“丟人的是我嗎？”
電梯門開了。
我丈夫周啟明拎著公文包回來。
他看見樓道里圍了人，眉頭立刻皺起。
“吵什么？”
趙美娟眼圈說紅就紅。
“啟明，你可回來了。”
“你老婆不肯送明明上學，還罵我兒子去搬磚。”
周啟明看向我。
“許知夏，你差不多行了。”
我沒說話。
他語氣更重。
“不就是順路帶個孩子嗎？”
“你非鬧到鄰居都來看笑話？”
我把修車單遞給他。
“車壞了。”
他掃一眼，直接塞回我手里。
“那就先別修。”
“明天早上先送明明。”
樓道一下安靜。
我看著他，心里最后那點熱氣也沒了。
“周啟明，這是我的婚前車。”
“修不修，我說了算。”
周啟明臉沉下來。
“你別拿婚前婚后說事。”
“結婚了就是一家人。”
我笑了一聲。
“跟我是一家人，還是跟趙美娟是一家人？”
趙美娟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