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結婚，婚宴辦了整整六天，花錢如流水。
婚禮結束那天，婚慶公司的經理攔住我，笑臉盈盈地遞上賬單：
“你好，麻煩您把60萬的尾款結一下。”
我愣住了，轉頭看向我老婆。
她理所當然地推了我一下：“看我干嘛，
你是我老公，我弟結婚你出錢不是應該的嗎？”
我看著這一家子吸血鬼，冷笑一聲，對經理說：
“你找錯人了，我就是個來吃席的。”
01
婚宴辦了六天。
第六天的晚上，送走最后一波賓客，我站在酒店門口吹風。
金碧輝煌的大堂里，我老婆**和她一家人，正滿臉紅光地跟婚慶經理客套。
我那個新晉小舅子劉偉，摟著新娘，笑得合不攏嘴。
丈母娘拍著經理的肩膀，聲音尖銳又得意。
“王經理，這次多虧你了，我們家小偉的婚禮，辦得全城第一！”
王經理臉上堆著職業化的笑。
“應該的，應該的。”
他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然后，他拿著一個精致的文件夾，朝我走過來。
“陳哥。”
他笑得客氣。
“您看，這婚禮也**結束了，咱們是不是把尾款結一下？”
他打開文件夾，遞到我面前。
一張長長的賬單。
最下面那個數字，很醒目。
六十萬。
我沒接。
我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笑容有點僵。
大堂里喧鬧的聲音，好像一下子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快步走過來。
她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看了一眼賬單。
然后她推了我一下。
動作自然得像是演練過無數遍。
“看我干嘛？”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你是我老公，我弟結婚，你出錢不是應該的嗎？”
她仰著臉，妝容精致，眼神里滿是“理所當然”。
好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丈母娘也湊過來，幫腔道：
“就是啊，陳陽，這錢早該付了，別讓王經理等著急。”
小舅子劉偉拉著新**手，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仿佛我就是那個按下按鈕，就能吐出錢的機器。
我看著這一家子人。
他們臉上掛著相似的、貪婪又虛偽的笑容。
像一出排練好的戲。
而我，是戲里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