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99次鈴響,我不替災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謝硯阿蘿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第99次鈴響,我不替災了》內容介紹:我是南疆獻給謝小侯爺的蠱妻。腕上那枚銀鈴,搖一次可替他擋一災,卻要割我一寸心頭血。成親三年,我替他擋下無數明槍暗箭。他曾心疼的吻過我的疤痕,許諾會帶我回南疆看雪。可他的青梅郡主中情蠱那日,他把我綁上祭臺。郡主哭著說怕疼。謝硯便剜開我的舊傷,語氣溫柔。“檸檸,你乖。”“你是蠱妻,天生就該替主母受苦。”我這才知道,娶我不過是謝家給郡主備下的活藥引。銀鈴第99次響起時,我耳邊傳來蠱神低語。蠱債已滿,再替...
我是南疆獻給謝小侯爺的蠱妻。
腕上那枚銀鈴,搖一次可替他擋一災,卻要割我一寸心頭血。
成親三年,我替他擋下無數明槍暗箭。
他曾心疼的吻過我的疤痕,許諾會帶我回南疆看雪。
可他的青梅郡主中情蠱那日,他把我綁上祭臺。
郡主哭著說怕疼。
謝硯便剜開我的舊傷,語氣溫柔。
“檸檸,你乖。”
“你是蠱妻,天生就該替主母受苦。”
我這才知道,娶我不過是謝家給郡主備下的活藥引。
銀鈴第99次響起時,我耳邊傳來蠱神低語。
蠱債已滿,再替一次,血肉歸蠱,魂魄不留。
謝硯卻把**抵在我心口,冷聲命令。
“搖鈴,救她。”
看著他發紅的眼睛,我忽然不疼了。
我抬手,輕輕搖響銀鈴。
只是這一次,鈴口對準了他。
“侯爺聽清楚。”
“這不是救命鈴。”
“是你謝家滿門的催命鈴。”
……
鈴聲落下,祭臺上的蠱火驟然變青。
謝硯按在我心口的**頓住,眉眼間掠過異色。
“阿蘿,別鬧,把鈴口轉回來,清寧受不得這蠱毒。”
何清寧縮在他身后,金釵歪了半寸,眼淚滾的正好。
“硯哥哥,你別逼阿蘿姐姐了。”
“姐姐腕上的舊傷還在流血,我看著都覺得疼。”
“我本就是將死之人,若是為了我讓你們夫妻生分,我寧愿現在就死。”
說完,她竟作勢要去撞祭臺的石柱,卻被謝硯一把撈進懷里。
“你不會死,有我在。”謝硯的指腹擦過**上的血,低聲哄她。
有我在。
三年前他帶我入侯府時,也這樣說過。
那日我剛從南疆祭洞里出來,赤腳踩著雪,腕上銀鈴凍的發白。
他解下狐裘披在我肩上說:“阿蘿,有我在,京城沒人敢欺你。”
后來欺我的人,偏偏都是他。
祭臺下,謝老夫人捻著佛珠,淡淡開口。
“蠱妻生來就是謝家的命器,侯爺待你不薄,你別學南疆那些野性子。”
管家也勸:“夫人,郡主金枝玉葉,您不過疼一疼,熬過去便好了。”
我垂眼看著腕上銀鈴。
鈴身內側有一圈細小刻痕,是謝硯從前親手刻的南疆花紋。
他刻歪了,還笑著說。
“等我學會了,再給你打一枚更好的。”
如今這枚舊鈴,盛著我的血,也盛著他的謊。
謝硯見我不動,語氣沉了些。
“阿蘿,你今日若肯聽話,等清寧醒來,我仍準你住回西院,藥材照舊供著。”
“侯爺還記得西院?”
“別在此時說這些。”他的眉心微蹙。
“西院的合歡樹被砍了。”我抬起眼,“你說那是南疆樹,清寧郡主聞不得香。”
謝硯停了一息,隨即道。
“一棵樹而已。”
何清寧輕咳兩聲,指尖攥住他的袖口。
“硯哥哥,我心口好疼。”
謝硯的耐心被這一聲咳耗盡。
他俯身捏住我的手腕,恰好壓住舊傷。
“阿蘿,最后一次,救了她,我不追究你方才胡鬧。”
銀鈴里的血線順著鈴口爬出,纏上謝硯的指節。
謝硯盯著那道血線,眼底終于浮出冷意。
“你對我下蠱?”
我看著他的手背,搖了搖頭。
“侯爺說過,我是蠱妻,天生該替主母受苦。只是我才知道,主母不是我。”
祭臺四周一靜。
謝硯松開我的手腕,忽然抬手將**遞給侍衛。
“取她心頭血,若她不肯搖鈴,便由你們替她搖。”
侍衛上前時,我沒有掙扎。
我只看見謝硯轉身抱起何清寧,連她裙角沾了我的血,都被他用帕子仔細擦去。
那方帕子是我繡的。
角上歪歪扭扭的一只青蠱蝶,曾被他笑著收進懷里,說比京中繡娘靈氣多了。
現在它擦過何清寧的鞋尖,被隨手扔進蠱火旁。
火舌舔上帕角,青蝶先黑了一翼。
我喉間涌上一點腥甜。
侍衛按住我的肩,刀尖抵進舊傷。
銀鈴忽然自己響了一聲。
祭臺下的壽數牌同時裂開一道細紋,寫著謝硯名字的那塊,滲出黑血。
謝硯聽見聲響,回頭看我。
我抬手,慢慢攥住那枚鈴。
“侯爺,你最好別讓我活著下去。”
他看了我片刻,似乎覺得可笑,冷淡道。
“你離不開謝家。”
話音未落,謝家祠堂方向傳來一聲鐘響。
那口百年不鳴的喪鐘,自己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