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傾覆，老公的白月光落進了鯊魚出沒的海域，他要跳下去救人。
上輩子我抱住他的腰死命往回拖。
那片海域根本不可能游過去，他跳下去只是多一具**。
白月光被救生艇撈起來時已經失去了左臂。
老公把這筆債算在我的身上。
他攥著我的頭發把我按進水里："她少了一條胳膊，你就別想再呼吸。"
我在第七次溺水后肺泡全部破裂。
回到游艇傾覆這一刻。
老公甩開我的手就要往下跳。
我直接放開了他的腰。
01
“你放手！若薇在下面，她不會游泳！”
耳邊是顧知衍撕心裂肺的吼叫，游艇的傾斜角度已經超過四十度。
我低頭看著自己發紅的掌心。
前世，我就是在這條致命的航線上，死死拖住了他整整十分鐘。
那十分鐘里，林若薇被海浪沖向了暗礁區。
等搜救隊趕到時，她左邊那條胳膊，已經被鯊魚撕扯得只剩下森森白骨。
顧知衍沒有死在海里，卻把我的命留在了家里的浴缸里。
第七次被人按進冷水里時，我連哭喊的力氣都沒了。
我的丈夫用膝蓋頂著我的后背。
“若薇少了一條胳膊，你憑什么還能完好無損地喘氣？”
直到肺泡一個個在胸腔里炸開，我才明白自己的深情有多廉價。
現在，海風順著領口灌進來，冰冷刺骨。
“知衍，下面的海流太急了，你現在下去根本找不到人！”
我沒有像前世那樣撲上去抱住他，只是往后退了半步，背靠著欄桿。
顧知衍雙眼通紅，一把扯掉身上的救生衣砸在我腳邊。
“你閉嘴！如果若薇有事，我絕不饒你！”
他沒有絲毫猶豫，縱身躍入了黑沉沉的海水里。
甲板上其他賓客發出驚恐的尖叫，有人在喊船長，有人在找救生圈。
我扶著冰冷的鐵欄桿，看著那個在海浪里吃力掙扎的背影。
這片海域底下全是旋渦，顧知衍這種健身房里練出來的肌肉，在自然力量面前脆弱得像張紙。
不到兩分鐘，他就被一道急浪打得在水里翻了個身。
“救命……救……”
林若薇微弱的哭喊聲從左前方傳來。
她在水里撲騰著，漂亮的白裙子吸飽了水，正拖著她往深處沉。
顧知衍拼了命地往那邊游，但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