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地獄------------------------------------------。，像燒紅的刀刃硬生生劈開皮肉，每一次顛簸都把神經碾成了碎末。頭頂的床帳在劇烈晃蕩，他的后腦勺一下下撞在床頭板上，悶響震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酒臭混著俗艷的脂粉味往肺里鉆，壓得他喘不上氣——身上壓著一具肥碩沉重的軀體，正像野獸般粗暴地折磨著他。。正在對他施暴。。他想尖叫，喉嚨里擠出來的卻是一道尖細、破碎，完全不屬于他的女聲。他拼盡全力想把人推開，手腕剛抬起來就被鐵鉗似的手掌攥死，狠狠摁進了枕芯里。骨節被捏得咯咯作響，這副身子軟得像糊窗的紙，越掙扎，痛楚就越鉆心，反倒讓施暴者越發亢奮。：“醒了？醒了正好！老子花三千兩，可不是來對著個死人的！”，周硯猛地看清了那張臉——四十出頭的胖子，滿臉橫肉被汗泡得發亮，眼睛里爬滿酒色燒出來的紅絲，渾黃得像爛掉的豬油。一只肥厚的手掌掐住他的下巴，指甲幾乎嵌進肉里，逼他死死盯著自己。“把眼睛睜大點！看清楚，是誰在享用你！轟”的一聲炸了。，二十六歲資深社畜程序員，連續熬了三個大夜改*ug，最后一頭栽在工位上直接猝死。活了二十六年，連女生的手都沒正經牽過，一睜眼，居然穿進了一個古代青樓姑**身體里，正被個肥豬一樣的男人按在床上施暴。——不是穿進來。是*占鵲巢。。。十七歲。醉春樓藏了兩年的清倌人。爹是前戶部侍郎蘇懷瑾，三年前被構陷貪墨，滿門抄斬。她從金尊玉貴的官家小姐，一夜之間跌成最低賤的官妓，被醉春樓鎖在深院里養了兩年，今天是她被推出來接客的第一夜。買她的人是本地布商張萬財，三千兩雪花銀，要的就是她這清白無瑕的身子。，身上的折磨還在繼續。那粗暴的動作每一下都如鈍刀在傷口上來回拉鋸，深入骨髓的恐懼和屈辱順著每一寸皮膚往外滲——那不是他的情緒，是蘇錦嫣的。那個十七歲的小姑娘還沒死透，殘留在這具身體最深處，正縮在角落里，渾身發抖，無聲地尖叫。，周硯猛地察覺到了不對。，粗重的喘息像破風箱似的響，喉嚨里滾出野獸一樣的低吼——這**，竟是要徹底毀掉她了。
一個念頭像驚雷似的劈進他的意識里，不是他的，是蘇錦嫣殘魂里最后一點執念，撕心裂肺地在他腦子里喊：別讓他得逞！別讓他就這樣污了我！求你了，別讓他毀了我最后這點干凈！
周硯的胃猛地絞成一團，酸水直往上涌。他想吐，想把這頭**碎尸萬段。但刻在骨子里的程序員理性，在滔天的劇痛和屈辱里，硬生生攥住了最后一絲清醒。
分析。立刻分析。
時間只剩最后幾秒。硬拼？這副身子早就被折磨得脫了力，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喊人？醉春樓的每一間房里都在上演相似的戲碼，**聽見了只會當助興的樂子，半個字都不會多問。
他需要武器。
手指在被褥底下瘋狂地摸索，蘇錦嫣的記憶里突然跳出一個畫面——傍晚被推進房時，她趁丫鬟不注意，把一把剪刀藏進了床墊夾層。那不是用來捅別人的，是這個從小讀女誡長大的姑娘，給自己準備的最后一條路：清白被奪，就自我了斷。
冰涼的金屬猛地撞進掌心。周硯死死攥住，猛的一下拔了出來。
張萬財渾然不覺。他閉著眼，仰著脖子，整個人已沉入施暴的癲狂，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周硯沒有捅他后腰——這個姿勢根本夠不到，兩具身體死死貼在一起，他的手臂根本展不開。
剪刀尖斜斜一沉，精準扎進了張萬財的大腿根。
位置選得刁鉆至極——腹股溝外側，沒有致命的大動脈，卻皮薄肉嫩，神經密得像蜘蛛網，是全身上下對疼痛最敏感的死穴之一。
兩寸長的剪刀扎進去的瞬間，張萬財發出了一聲根本不像人的慘叫，整個人像被燒紅的烙鐵燙到，“嗷”的一聲從周硯身上彈飛，仰面摔在床板上，捂著大腿根蜷成了滾地的蝦米。什么三千兩，什么快活，所有的念頭在劇痛襲來的那一刻，全碎成了渣。
周硯撐著身子坐起來。手在抖，腿在抖，全身上下每一寸骨頭都在抖，這副身子早就被透支到了崩潰的邊緣。可他握著剪刀的那只手，穩得像他從前在鍵盤上敲最后一行上線代碼，連半分晃悠都沒有。
血順著張萬財的指縫往外滲，染紅了半條床單。他疼得臉都扭成了包子，嘶嘶地往嘴里吸涼氣，卻連死都死不了。周硯太清楚這個位置了——前世為了寫醫療相關的程序，他啃過整本人體解剖圖，這一刀下去，傷不到動脈，最多扎穿肌肉，可那疼是直接往天靈蓋上竄的，足夠把一個正在興頭上的男人，瞬間嚇成一灘爛泥。
張萬財緩過那口氣，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掙扎著就要爬起來，嘴張得老大，就要喊人。
周硯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翻身跨坐在張萬財的胸口，剪刀尖“咔”的一下，直接抵在了對方的喉結上。鋒利的尖刃瞬間刺破油皮，三顆血珠順著刀刃滾下來，蹭在了張萬財肥膩的脖子上。
張萬財僵住了。
“別動。”
周硯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閑話。可那把剪刀的尖，已經陷進了他的皮膚里，只要再往前半分，就能扎進他的氣管。
“你、你瘋了！”張萬財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沒瘋。”周硯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平得像一潭冰，“我只是跟你做筆生意。你沒得選的那種。”
他把身子壓得更低，剪刀始終死死貼在喉結上，另一只手按在張萬財的額頭上，把他的腦袋狠狠按死在枕頭上。
“張老板，兩條路。第一條，穿**的衣服，滾去東街的醫館，大腿縫兩針，脖子貼塊膏藥。今晚的事，爛在你肚子里，半個字都不許往外漏。回家跟你老婆說，喝多了摔在桌角上，脖子是被貓撓的。”
張萬財喉嚨動了動，想反駁。周硯直接打斷他。
“第二條路，你現在就喊。把外面的**都喊進來，讓他們看看你張大老板，衣不蔽體被一個姑娘騎在身上，還被剪刀抵著喉嚨。你猜整條花街的人，明天會不會把這事當笑話說？你布莊里的那些伙計，背后會不會天天叫你‘被清倌人捅了大腿的張老板’？你那張臉，以后還往哪擱？”
張萬財的臉瞬間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你不敢殺我。”他咬著牙，硬擠出一句撐場面的話。
“對，我不敢殺你。”周硯笑了一聲，眼神冷得像刀，“但我敢再**一刀。捅完我直接報官，就說你施暴行兇，要將我活活掐死。我脖子上現在就有你掐出來的印子，腿上全是你弄出來的傷。你猜縣太爺信誰？是信你張老板半夜來青樓是喝茶聽曲的，還是信我這個差點被你弄死的小姑娘？到時候你不僅要丟盡臉面，還要吃官司，你的布莊，你的家產，全得搭進去。”
張萬財徹底閉嘴了。他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急，不是不怕，是被周硯的話戳中了所有命門——面子、生意、后半輩子的安穩，全被掐得死死的。
“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