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里派我去拿海外大牌的代工訂單，養活全廠五千人的大單。
車間主任偷偷把我的高精打樣換成了瑕疵廢品，我一句話沒說。
拿著開膠的劣質鞋子，心虛地出現在品牌方驗廠代表面前。
對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犯。
調度會上，廠長興致勃勃：“洋人怎么說？訂單下沒？”
我平靜地掏出那只開膠的**砸在桌上。
“人家說連個樣品都做不好的破廠，全球口碑誰敢托付？”
全場鴉雀無聲。
01
“洋人怎么說？訂單下沒？”
廠長李東風坐在長條會議桌的主位。
“人家說連個樣品都做不好的破廠，全球口碑誰敢托付？”
我平靜地掏出那只開膠的**。
抬手。
重重地砸在桌上。
砰。
全場鴉雀無聲。
空調冷風吹過。
鞋底裂開了一條巨大的口子，劣質膠水刺鼻的酸臭味，瞬間在封閉的會議室里彌漫開來。
趙強第一個跳了起來。
他是車間主任。
也是李東風的親外甥。
“陳安！你發什么瘋！”
趙強指著那只鞋，唾沫星子橫飛。
“我昨天親手交給你的是**高精打樣！你從哪個垃圾堆撿來這破玩意兒？”
他瞪大眼睛，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你是不是收了競爭對手的黑錢，故意來砸我們廠的牌子！”
倒打一耙。
這招他用得爐火純青。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表演。
沒有憤怒。
沒有辯解。
“趙主任說得對。”
李東風停下盤核桃的手，臉色陰沉下來。
“陳安，這件事你必須給個交代。”
“李廠長要什么交代？”我冷眼看著他。
“五千人的飯碗，被你搞砸了！”
李東風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蓋直跳。
“你平時就心高氣傲，覺得誰都不如你。現在倒好，關鍵時刻掉鏈子！”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指著我。
“我看你就是想毀了廠子，好帶著客戶資源跳槽！”
趙強立刻附和。
“廠長英明！我早就發現她跟對家的人私下接觸！”
他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這種白眼狼，就該立刻開除，送去稽查局！”
周圍的主管們面面相覷。
紛紛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沒人敢替我說話。
在這家廠里，李東風和趙強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