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包堵門
“書包拿著。以后跟爸住大房子。”
羅啟銘把藍書包往豆豆懷里一塞,書包拉鏈頭撞上柜臺,啪嗒一聲。
豆豆沒伸手,半個身子藏到我腿后,指甲摳住我的衣擺,布料被抓出幾道白褶。
羅啟銘那點笑卡在臉上,抬頭盯我:“程晚榆,你教孩子躲我?”
我把收銀臺上的零錢碼齊,硬幣撞在玻璃柜臺上,叮當響。
“七年沒見過幾回,他認生。”
姜桂蘭從車上下來,手腕上兩只金鐲子撞得人牙酸:“認什么生?親爹還能成外人?你一個開小超市的,別把孩子養得畏畏縮縮。”
我抬眼:“媽,豆豆三歲**住院那次,您來過嗎?”
她把紅請帖拍在柜臺上:“少翻舊賬。后天入譜宴,你帶孩子去祠堂。大伯沒兒子,豆豆過到大房名下,以后祖宅那兩間臨街鋪,全算孩子的。”
羅啟銘壓著嗓子:“我為孩子好。有商鋪,他以后不吃苦。”
我看了看他新皮鞋上的灰:“七年前你走的時候,說外面的事我不懂。豆豆奶粉見底,我問你要三百塊,你回我一句,別拿孩子綁我。”
羅啟銘站直,鞋尖碾著地上的塑料繩:“過去的事,非要擺出來讓大家難看?”
許曼琳從后座探出頭,白裙子干凈得礙眼:“晚榆姐,啟銘現在有能力,你該替豆豆想想。孩子跟著你守小店,有什么前途?”
韓曉霜從隔壁理發店沖過來,圍裙上粘著碎發:“前途?先讓他把七年奶粉錢補上,再談前途。”
姜桂蘭指著她:“有你什么事?”
韓曉霜堵在門口:“有。豆豆小時候半夜發燒,是我騎電瓶車送醫院。你們羅家那會兒在哪兒?牌桌上,許小姐車里,挑一個說。”
許曼琳的手摸向絲巾,指尖捻了兩下,沒接話。
羅啟銘把請帖往我面前推:“后天上午十點,祠堂。你來簽字。別逼我用別的法子。”
我把請帖塞進抽屜:“我不簽呢?”
他看向貨架上的米面油:“你這店,進貨、租金、孩子上學,哪樣不需要人點頭?晚榆,別把路走窄。”
豆豆攥住我的衣角,小聲問:“媽媽,我會被送走嗎?”
姜桂蘭搶話:“送什么走?讓你當羅家大房孫子,享福。”
我摸了摸豆豆的書包帶:“去里屋寫作業。”
豆豆進屋后,我把收銀臺下的舊帆布包往里推。
羅啟銘看見了,眼皮壓下來:“里面什么?”
我說:“你七年沒看過的東西。”
他轉身上車前丟下一句:“程晚榆,別敬酒不吃。”
紅請帖壓在抽屜里,紙邊硌著我的手。上面寫著一家團圓,字比喜事還紅。
第二天早上,姜桂蘭把一籃紅雞蛋擺到我店門口,逢人發一個。
“后天我孫子入大房族譜,大家來喝酒啊。”
買菜的劉嬸拿著雞蛋問:“豆豆不是晚榆帶著嗎?過什么大房?”
姜桂蘭嗓門拔高:“女人家懂什么。大房沒后,豆豆過去是抬身份。晚榆真疼孩子,該高高興興簽字。”
我從貨架后出來:“媽,您發雞蛋之前,問過我嗎?”
她把籃子往地上一擱:“問你?羅家的種,輪得到你一個外姓人拿架子?”
店里幾個顧客停下挑菜的手。
羅大山夾著煙站在門檻外,肥厚的手指敲煙嘴:“晚榆,大伯不虧待你。孩子記到我名下,我給你五萬。你拿著錢,把日子過好。”
韓曉霜從隔壁探頭:“五萬買七年?羅大伯,你家豬崽都不止這個價吧。”
羅大山把煙頭往地上一丟:“閉嘴。”
許曼琳提著兩盒進口積木進來,放到豆豆面前:“豆豆,阿姨給你買的。**媽舍不得買吧?”
豆豆看了一眼,沒有碰:“我媽媽給我買書。”
許曼琳唇邊那點笑撐不住,手又摸向絲巾:“書有什么用?男孩子要見世面。”
羅啟銘摸出車鑰匙,在掌心轉著:“兒子,跟爸去看新房。樓下有草坪,自行車爸給你買。”
豆豆問他:“爸爸,你知道我幾年級嗎?”
羅啟銘卡住:“不就是小學。”
豆豆又問:“哪個班?”
姜桂蘭急了:“小孩子問那么多干什么?**忙大事,哪能記這些小事。”
我把豆豆拉回身邊:“他叫羅知行,小名豆豆,一年二班。喜歡番茄炒蛋,不
精彩片段
小說《拋妻棄子七年,前夫全家搶我兒子換祖鋪》是知名作者“勺七”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程晚榆豆豆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書包堵門“書包拿著。以后跟爸住大房子。”羅啟銘把藍書包往豆豆懷里一塞,書包拉鏈頭撞上柜臺,啪嗒一聲。豆豆沒伸手,半個身子藏到我腿后,指甲摳住我的衣擺,布料被抓出幾道白褶。羅啟銘那點笑卡在臉上,抬頭盯我:“程晚榆,你教孩子躲我?”我把收銀臺上的零錢碼齊,硬幣撞在玻璃柜臺上,叮當響。“七年沒見過幾回,他認生。”姜桂蘭從車上下來,手腕上兩只金鐲子撞得人牙酸:“認什么生?親爹還能成外人?你一個開小超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