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的婚房鑰匙給了小姑子
婆婆把那串鑰匙推到周雨晴面前的時候，我正在夾一塊糖醋排骨。
“雨晴下個月訂婚，家里也沒別的能給她撐場面。”趙桂芬笑得滿臉褶子，手按在鑰匙上，往前又推了半寸，“這套房子，以后就給雨晴當陪嫁了。”
桌上安靜了兩秒。
周雨晴伸手去拿鑰匙。周啟明往我碗里夾了塊魚。其他人低頭吃菜，假裝沒聽見。
我把排骨吃完。
放下筷子。
“媽。”我拿紙巾擦手，“這套房子，哪一筆錢是你們周家出的？”
趙桂芬看著我。
好像沒料到我會問這個。
“說什么呢。”她嘖了一聲，“啟明的房子不就是家里的房子？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哦。”
我從包里抽出文件袋。來的時候就帶著的。我本來沒想今天拿出來的。上個月周啟明讓我把購房合同原件放**那保管，我就覺得不對。這些年我存的錢，我媽轉給我的錢，裝修的單子，月供的記錄。每一筆我都留著。
我把首付款憑證攤在轉盤上。
轉了一下。
憑證轉到大姑面前。又轉到二叔面前。最后停在趙桂芬眼皮底下。
“首付六十三萬，我出的。”
我又放上購房合同復印件。
“貸款人是我和周啟明，但月供一直從我的工資卡走。”
趙桂芬的臉色變了。
周啟明放下筷子。“林晚，今天是妹妹的好日子，別掃興。”
“掃什么興。”我看著他，“我說假話了嗎。”
“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周啟明壓低聲音，“我媽安排一下家里的事，也不算外人插手。”
大姑趕緊打圓場：“哎呀小林你這孩子太較真，桂芬就是想讓雨晴出嫁體面點，借住幾年，又不是真把房子給她。”
“借住？”
我看著大姑。
“借住為什么要說是陪嫁？”
沒人接話。
周雨晴已經把鑰匙攥在手里了。她看我的眼神帶著點不耐煩，好像我在無理取鬧。
“嫂子。”她開口，語氣輕飄飄的，“我結婚就這一次。你和哥都住這么久了，讓我用一下怎么了？你又不是沒地方住。”
我心里那根弦繃了一下。
沒斷。
我習慣了。從結婚到現在，周家每一個人都覺得我的東西可以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