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梁家抱錯18年，回歸當天，假千金笑著遞給我一份"沖喜"婚書。
對方是即將咽氣的植物人，全家逼我簽字："你命硬，正好續續假千金的運。"
我看著滿桌人的嘴臉，慢慢笑了。
他們不知道，我五歲被抱走那天，是玄學界的老祖宗跪著把我請回山門的。
我這一簽，簽的不是婚書。
是梁家三代人的——生死狀。
1
認親第三天，梁家客廳擺了一桌"接風宴"。
我剛坐下，母親就把一份大紅燙金的冊子推到我面前。
"簽了它。"
我低頭一看——婚書。
新郎欄寫著一個陌生男人的名字：陸時琛。
我抬眼："這是什么意思？"
"沖喜。"母親抿了口茶，語氣跟點菜一樣，"陸家少爺病重，就剩三個月。你八字硬，正好壓得住。"
我手指頓了一下。
坐在對面的梁思思突然紅了眼圈，一邊抽泣一邊抓住母親的胳膊："媽，還是讓我去吧……姐姐才剛回家，怎么能讓姐姐受這個委屈？"
演得真好。
父親開口了，聲音悶得像敲鼓："思思身體弱，扛不住。你從小在鄉下長大，皮實。"
"皮實。"我把這兩個字重復了一遍，笑了一下。
十八年沒養過一天的女兒，回家第三天，成了"皮實"。
母親皺眉："笑什么？陸家給的彩禮夠你花一輩子，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是啊姐。"梁思思擦著眼淚湊過來，"陸少爺人特別好的，你就當幫妹妹一次……"
"幫你？"我看著她，"婚書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她一噎，眼淚掉得更兇。
母親一拍桌子："梁昭昭！你別不識抬舉！"
我沒理她。
我拿起那份婚書，一頁一頁翻。
翻到最后一頁——男方生辰欄。
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三秒，慢慢開口："媽。"
"嗯？"
"陸家少爺，幾時死？"
滿桌人的筷子，齊刷刷停在半空。
母親的臉瞬間黑了："你說什么胡話——"
"我問你。"我抬眼，"他，幾時，死。"
梁思思的哭聲戛然而止。
父親猛地站起來："梁昭昭！"
我沒動。
母親反應過來，一巴掌朝我臉上扇過來。
我偏頭，避開了。
她的手懸在半空，愣了一下——
然后開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