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結婚三年，他只是個普通程序員，月薪兩萬。
今天我路過LV。
顯示會員積分可以兌換一份香水小樣。
排隊時，我多報了老公的手機號，想看看他有沒有積分。
導購小姐愣了一下：
“**，您先生是我們店的頂級VIP，可以領取三套高定正裝作為年終回饋。”
我懵了：“不可能，他哪來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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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路過LV。
玻璃門在陽光下反著金光。
我想起會員積分快過期了。
能換一瓶香水小樣。
不拿白不拿。
我走進去。
前面排了兩個人。
輪到我，我報出手機號。
導購小姐在系統里敲了幾下。
“文女士是嗎？您的積分可以兌換一份經典款香水體驗裝。”
她笑容標準，態度客氣。
我點頭，準備收下。
隊伍后面又來了人，有點吵。
我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一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冒出來的念頭。
“你好，能再幫我查一個號嗎？”
我開口。
導購愣了一下，還是點了頭：“好的，您說。”
我報出趙恒的手機號。
一串我熟悉到刻在骨子里的數字。
我老公，趙恒。
一個普通的程序員，月薪兩萬，和我結婚三年。
我就是想看看，他有沒有偷偷辦過會員，攢了多少分。
也許，能多換一瓶小樣。
我當時真是這么想的。
導購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住了。
她臉上的表情變了。
那種標準化的客氣迅速褪去，換上一種近乎錯愕的震驚。
她抬頭看我，又低頭看屏幕，反復確認。
然后，她站直了身體。
之前微微彎曲的腰桿挺得筆直。
她臉上的笑容重新堆起，但這次，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恭敬，甚至有討好。
“**……”
她改了稱呼。
“您先生，趙先生，是我們品牌的VVIP客戶。”
我的心，漏跳一拍。
什么？
“他的賬戶里有大量的積分和消費記錄，根據我們年底的VIP回饋**……”
導購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她從柜臺下捧出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
“趙先生可以無需積分，直接領取三套當季高定西裝作為年終贈禮。”
三套？
高定西裝？
我腦子嗡的一聲。
趙恒的衣柜里，最貴的衣服是打折時買的一件七百塊的夾克。
我看著導購，幾乎以為是**。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先生他……”
“絕對沒有錯。”
導購打斷我，語氣無比肯定。
她把屏幕轉向我，指著上面的名字和關聯手機號。
趙恒。
就是他。
“**，您看，趙先生的賬戶是最高權限的黑鉆等級。別說三套贈品，他想要什么款式，我們都可以從巴黎直接調貨。”
我的手腳開始發涼。
這不對。
這太不對了。
“不可能……他一個月就兩萬塊工資，怎么可能……”
我的聲音在發抖。
導購臉上的恭敬里，多了同情。
她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一個善意的秘密。
“**，您可能對趙先生的工作有些誤解。”
“我們系統顯示，就在上個星期，趙先生才在我們店里消費了一筆。”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他買了什么？”
導購的眼神躲閃了一下，似乎有些為難，但還是說了。
“趙先生為一位女士，定制了一條星空系列的禮服裙。”
“全手工縫制，用了八十八顆南非碎鉆。”
“不算稅，總價是七位數。”
七位數。
我的眼前一黑。
世界在我周圍旋轉，聲音全部消失。
我扶住冰冷的大理石柜臺，才沒有倒下去。
導購還在說什么，我一個字也聽不見。
我的腦子里只剩下那句“為一位女士”。
不是我。
那條價值七位數的裙子，不是給我的。
結婚三年來，我收過他最貴的禮物，是一根一千塊的銀項鏈。
我當時還感動得哭了。
現在想來，真像一個笑話。
“**？**您沒事吧？”
導購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深吸一口氣，指甲掐進掌心。
疼。
很好。
我還活著。
“把那三套西裝，包起來。”
我的聲音很平靜，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導購愣住了。
“我先生的贈品，我現在就要帶走。”
我說。
“三個最大的袋子，分開裝。”
“我要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