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衍，二十八歲，白手起家掙下千億營收。
滿心盼著和相戀五年的未婚妻姜若萱成婚。
每次提起結婚，她總紅著眼說事業未穩，不想太早被家庭拖累。
我心疼她，等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刷到她閨蜜朋友圈。
她穿著我送的裙子，挽著別的男人，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我驟然清醒。
她不是不想結婚。
只是不想嫁的人，是我。
也罷。
這場獨角戲，該散場了。
我盯著手機屏幕，拇指停在沈蔓那條朋友圈上。
照片里，姜若萱穿著那條我花了三十八萬定制的香檳色禮裙，挽著一個西裝男人的手臂，側頭對他笑。
那個笑容我太熟悉了。
五年前我第一次約她吃飯，她就是這么看我的。
眼角微彎，嘴唇輕抿，帶著一點故作矜持的甜。
我放大照片。
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不是那種客氣的虛扶，是帶著所有權的收攏。
她沒有躲。
我往下翻評論區。
沈蔓回復別人：「我姐們配這種級別的男人，早該的。」
「配這種級別。」
那我是什么級別？
我顧衍，二十二歲創立衍辰科技，六年時間把一個**里的小團隊做到年營收破百億，市值千億級別的科技集團。
只不過我從不在她面前提這些。
她說她不喜歡滿身銅臭味的男人，我就從不炫耀。
她說她有社交恐懼，我就從不帶她出席商業活動。
她說她事業未穩不想結婚，我就一等再等。
三年前求婚，她哭著說再等等。
兩年前求婚，她說還沒準備好。
半年前我說那不結婚也行，先領證，她沉默了很久，說顧衍你別逼我。
我沒再提。
我以為是我太心急了。
原來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
我退出朋友圈，打開和姜若萱的聊天記錄。
最近一條是今天下午三點她發的：「今晚加班，不用等我吃飯。」
我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九點四十七分。
沈蔓那條朋友圈，定位是濱江一號私人會所，發布時間是晚上八點。
她根本不是在加班。
我站起來，拿了車鑰匙。
周毅的電話進來了。
「顧總，明天瑞和集團那邊的智慧城市項目簽約……」
「推后。」
「啊？這可是個八十億的……」
「我說推后。」
我掛斷電話，下樓。
開了那輛最普通的黑色***，這是姜若萱讓我買的。
她說不喜歡太招搖的車。
我笑了一聲。
真聽話啊，顧衍。
像條狗。
二十分鐘后，我到了濱江一號。
我沒進去。
坐在車里等。
十點二十三分，姜若萱從會所大門出來了。
她換了衣服，那條香檳色裙子大概在車里放著。
身邊跟著照片里那個男人。
我認出來了。
陳啟銘。
啟銘地產陳家的獨子，身家大概五個億。
在這座城市的富豪圈里，連末流都排不上。
他替姜若萱拉開車門，手指蹭過她后腰。
她順勢坐進去，很自然。
那種自然，不是第一次第二次能有的。
我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然后我松開了。
從頭到尾，我沒有沖上去。
沒有質問。
沒有歇斯底里。
那些東西，不配浪費在一個騙了我五年的女人身上。
我掉頭，開車回家。
路上給律師打了電話。
「擬一份**婚約協議，明天上午送到我手上。」
「顧總？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事。」
我說，「該結束了。」
回到那套我給她買的江景房，客廳還有她養的綠植和她擺的香薰。
到處都是她的痕跡。
我把那枚準備了兩年的八克拉鉆戒從抽屜里拿出來，看了兩秒。
然后放回去。
明天讓周毅退了就行。
當晚我睡得很沉。
反而是這五年來睡得最踏實的一覺。
第二天上午，協議送到。
我坐在客廳等姜若萱回來。
她十一點才進門，換了身休閑裝，長發隨意扎著馬尾，臉上還帶著困倦。
「怎么不上班？」她看見我，愣了一下。
「等你。」
「等我干嘛？」
她笑著走過來，習慣性想挽我胳膊。
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