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從國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分遺產。
“嫂子，媽這套房值384萬，你伺候了五年，給你4萬辛苦費，剩下的歸我。”
我還沒開口，癱瘓在床的婆婆突然坐了起來。
她反手就給了小姑子一巴掌。
“我裝病五年，就是想看看，我養的究竟是個人，還是條白眼狼。”
01
陳靜回來那天，我燉了一鍋湯。
排骨玉米，婆婆以前愛喝。
五年了，她沒再喝過一口。
“嫂子，忙什么呢？”
陳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股香水味。
人沒到，味先到。
我放下湯勺，擦了擦手。
“靜靜回來了，快坐。”
她身后跟著我老公陳亮，手里提著大包小包。
陳靜換了鞋，徑直走到婆婆房間。
“媽，我回來了，想死你了。”
聲音帶著哭腔。
我跟過去，站在門口。
婆婆躺在床上，眼睛半睜，沒什么反應。
陳靜抓著婆婆的手，眼淚說掉就掉。
“媽，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她從一個精致的紙袋里，拿出一個玻璃瓶。
“這可是**進口的深海魚油，專門給您這種病人補腦子的。”
她擰開瓶蓋，一股腥味。
“嫂子，拿個勺子來。”
她命令我。
我轉身去廚房。
陳亮跟了過來，低聲說：“她就那樣，你別介意。”
我搖頭，沒說話。
拿了湯匙和溫水。
陳靜用勺子弄了點魚油，混在水里，小心翼翼喂到婆婆嘴邊。
大部分都流了出來，順著婆婆的嘴角，弄濕了枕巾。
“哎呀，媽你怎么不往下咽呢。”
陳靜有點急，又有點嫌棄地看了看枕巾。
我拿了塊干凈的毛巾，想去擦。
“別動。”
陳靜攔住我。
“我來，我是她親閨女。”
她一邊強調，一邊笨手笨腳地擦拭。
擦完，她把濕掉的枕巾扔給我。
“嫂子，這個拿去洗了。”
我接過來，一句話沒說。
陳亮看不下去。
“陳靜，那是你嫂子，客氣點。”
“哥，我怎么不客氣了？”
陳靜站起來，聲音拔高。
“我這不是心疼媽嗎？”
“五年了，她就這么躺著。”
“嫂子照顧是辛苦，但畢竟不是專業的。”
“你看媽都瘦成什么樣了。”
我攥緊了手里的枕巾。
這五年，婆婆體重一直維持得很好，一斤都沒掉。
醫生都說這是奇跡。
“靜靜，別亂說。”
陳亮皺眉。
“我哪亂說了？”
陳靜走到客廳，一**坐在沙發上。
“哥，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媽。”
“還有，就是這房子的事。”
她終于提到了正題。
我站在原地，沒動。
“這房子，現在市價384萬。”
陳靜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點溫度。
“我查過了。”
“媽這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總得有個章程。”
陳亮臉色沉了下去。
“你剛回來就說這個？”
“早說晚說都得說。”
陳靜從包里拿出一包女士香煙，點上。
煙霧繚繞。
“哥，咱們明算賬。”
“媽這房子，是婚前財產。”
“理論上，跟嫂子一分錢關系沒有。”
我聽著，心臟一點點往下沉。
“但是，嫂子畢竟照顧了五年。”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陳靜吐出一口煙。
“我呢，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
“但這五年，家里的開銷，**醫藥費，護理費，都是從**退休金里出的吧？”
她看向我，像是在審問。
“是。”我輕聲回答。
“那就是了。”
陳靜把煙灰彈在光潔的地板上。
“嫂子其實也沒出什么錢。”
“就是出了點力。”
“這力氣，也得算錢。”
她頓了頓，似乎在計算一個天大的恩賜。
“這樣吧。”
“我替媽做主了。”
“回頭房子賣了，384萬，給嫂子4萬辛苦費。”
“剩下的，我還有用。”
她話說完，客廳里一片死寂。
陳亮氣得渾身發抖。
我卻異常平靜。
我只是看著陳靜那張涂著精致妝容的臉。
看著她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突然想笑。
就在這時，陳靜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了看，臉上立刻堆滿笑容。
“喂，親愛的。”
“我到家啦。”
“對啊，跟我哥和嫂子在一起呢。”
“嗯，我媽還是老樣子。”
“房子？放心吧，都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