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為我脫離豪門的男友裴錚,隱居在市郊。
他六十多歲的董事長父親,高調宣布要迎娶新**。
家族群里,一張照片甩了出來:「新**叫姜雪,裴錚的初戀。」
我看著裴錚驟然慘白的臉,以為他是舊情難忘。直到我看見他手機備忘錄里,那條每年忌日都會自動彈出的提醒事項——「別忘了,姜雪是怎么死的」。
1.
得知老董事長要帶新**回老宅的消息時,我正跟裴錚宅在家里看電影。
我們的家族群里不停刷著這條通告。
我轉頭瞥了眼裴錚,笑問:
「你怎么沒反應?」
他親了親我的額頭,無奈道:
「你希望我有什么反應?老爺子愛娶誰娶誰吧寶貝。」
我想也是,他早就跟家里斷絕關系了,而且那新**比裴錚還小兩歲。
我去玄關拿了個快遞,回房時發現裴錚正盯著手機屏幕死死咬著牙。
我下意識低頭看了眼手機。
群里剛剛有人發:
聽說了嗎?新**叫姜雪,是裴錚大學時的初戀
我的心猛地一沉。
2.
裴錚的初戀,姜雪。
這個名字我聽過無數次,從他那些不懷好意的發小口中,從他醉酒后的呢喃中。
那是他心口的朱砂痣,是他從不對我提起的**。
現在,這顆朱砂痣要成為他的小媽。
荒唐,又諷刺。
客廳的光線斜斜打在裴錚臉上,他平日里總是帶笑的眼睛,此刻盛滿了某種我看不懂的驚懼。
那不是懷念,更像是看到了鬼。
我捏著手機,指節泛白,走到他面前。
「初戀?裴錚,你藏得夠深啊。」
他猛地回神,一把將我拉進懷里,聲音都在發顫:「念念,你別胡思亂想,都是過去的事了。」
他的擁抱很緊,緊得讓我喘不過氣,像是在尋求某種庇護。
我沒有掙扎,只是覺得冷。
過去的事?那他剛才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又算什么?
3.
當晚,裴錚做了噩夢。
他在夢里不停地喊著一個名字。
不是「念念」,而是「姜雪」。
他喊得凄厲又絕望,最后甚至帶上了哭腔。
我睜著眼睛,在黑暗中聽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頂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給我做早餐,討好般地端到我面前。
「念念,昨晚……」
「你做噩夢了。」我平靜地打斷他,「喊了一晚上姜雪的名字。」
他端著牛奶的手一抖,牛奶灑了出來,燙在他的手背上。
他卻恍若未覺,只是死死地盯著我,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看著他通紅的手背,心里那點殘存的溫情也跟著冷卻了。
我拿起外套:「我出去一趟。」
他慌忙拉住我:「念念,你去哪?你聽我解釋!」
「解釋?」我甩開他的手,冷笑一聲,「好啊,你解釋。你告訴我,為什么你的初戀要嫁給**?你告訴我,你昨晚為什么哭得像死了老婆?」
4.
最后那句話,像一把刀子,狠狠扎進了裴錚的心里。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晃了晃,靠在墻上才勉強站穩。
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痛苦和哀求。
「念念,別這么說……求你。」
我的心揪了一下,但更多的還是被背叛的憤怒。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裴錚的母親,那個早就跟他父親離婚,定居國外的女人。
她很少聯系我們,此刻打來,必然跟姜雪有關。
我接起電話,開了免提。
「念念啊,」婦人優雅又疲憊的聲音傳來,「阿錚在你身邊嗎?你勸勸他,老宅那邊,必須得回去一趟。」
裴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沖過來就要搶手機:「我不回!」
電話那頭的裴母嘆了口氣:「阿錚,這次不一樣。**要娶的那個女人……她……」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她跟當年的姜雪,長得一模一樣。」
5.
一模一樣。
這四個字像驚雷,在我腦子里炸開。
我終于明白裴錚那晚的驚懼從何而來。
不是舊情難忘,是死人復生。
我掛了電話,看著失魂落魄的裴錚。
「所以,你怕的不是她嫁給**,你怕的是她******,對嗎?」
裴錚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我,眼神里充滿了血絲。
他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念念,別去!千萬別回老宅!」他嘶吼著,「那不是姜雪!她不是!」
他的反應太過激烈,反而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
一個已經過去的人,一個長得像她的女人,就能把他嚇成這樣?
那我算什么?我們這幾年的感情又算什么?
我用力推開他:「裴錚,我必須去。我要親眼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去看看,那個能讓你失控至此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樣的魔力。
6.
裴家老宅的家宴,氣氛壓抑得像一場葬禮。
長長的餐桌旁,坐滿了裴家的親戚,每個人都各懷鬼胎,目光頻頻投向主位。
裴國安,那個年過六旬卻依舊精神矍鑠的老人,春風滿面地牽著他年輕的未婚妻。
那個女人,就是姜雪。
她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長發披肩,臉上掛著溫婉得體的笑容。
確實和裴錚手機里存著的舊照片一模一樣。
**,美好,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
她看到我們,眼睛一亮,主動走過來,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你就是念念吧?真漂亮。阿錚以前經常跟我提起你。」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股江南女子的軟糯。
可我卻聽得毛骨悚然。
阿錚以前……跟她提起我?
那時候,我根本不認識裴錚。
7.
裴錚的身體在我身邊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他死死地盯著姜雪,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姜雪卻仿佛沒有察覺,依舊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念念,你別緊張。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會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疼的。」
她說著,還抬手**我的臉。
裴錚猛地將我拽到身后,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死死護住自己的幼崽。
「別碰她!」
他的聲音又低又沉,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身上。
裴國安的臉色沉了下來:「裴錚!怎么跟你小媽說話的!」
小媽?
這個詞讓裴錚眼里的猩紅更重了。
他冷笑一聲,拉著我就要走。
「這個家,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8.
「阿錚,」姜雪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和不解,「你還在怪我嗎?」
她往前走了一步,仰頭看著裴錚,眼眶微微泛紅。
「怪我當年不告而別?」
這句話一出,滿座嘩然。
親戚們交換著幸災樂禍的眼神,等著看這場豪門***戲。
裴錚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能感覺到,他的情緒已經瀕臨崩潰。
我反手握住他冰冷的手,想給他一點力量。
「我們走。」
「等等,」姜雪叫住我們,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東西,遞到裴錚面前,「這個,還給你。」
那是一枚銀質的打火機,款式很舊了,上面刻著一個「Z」。
是裴錚的東西。
我見過那張舊照片,大學時的裴錚靠在梧桐樹下,手里夾著煙,用的就是這個打火.機。
而他身邊笑得燦爛的女孩,就是姜雪。
這是他們愛情的信物。
現在,她把它還回來了。
像是在宣告,他們的過去,到此為止。
可裴錚的反應,卻讓我心驚肉跳。
他像是被蝎子蟄了一樣,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不……」他看著那枚打火機,瞳孔急劇收縮,「它應該……它應該早就……」
9.
早就該怎么樣?
裴錚沒有說下去。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姜雪,那眼神,仿佛要將她凌遲。
裴國安終于看不下去了,他一拍桌子,怒喝道:「混賬東西!雪兒好心好意,你這是什么態度!給我滾出去!」
裴錚真的拉著我,頭也不回地「滾」了。
一路飆車回到我們的小家,他沖進洗手間,趴在馬桶上干嘔。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狼狽的背影,心里一片冰涼。
他吐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
我知道,他不是因為喝了酒。
他是被嚇的。
被那個叫姜雪的女人,和那枚不該出現的打火機。
等他終于吐完,撐著墻壁站起來,我遞給他一杯水。
「裴錚,」我看著鏡子里他蒼白的臉,「姜雪到底是誰?」
他漱了口,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
「她不是姜雪。」他一字一句地說,「姜雪……已經死了。」
10.
「死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車禍,五年前。」裴錚的聲音空洞得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就在我們分手那天。」
我怔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死了五年的人,現在活生生地站在我們面前,要成為他的小媽。
這已經不是狗血,是驚悚了。
「那她是誰?」我追問。
「我不知道。」裴錚痛苦地抓著頭發,「我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她一定是有備而來。」
他抬起頭,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嚇人。
「念念,相信我,我和她之間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我怕她,不是因為我還愛她,是因為……」
他頓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極深的恐懼和……愧疚。
「因為什么?」
他卻避開了我的視線,搖了搖頭:「沒什么。總之,離她遠一點,她很危險。」
他越是這樣語焉不詳,我心里的疑云就越重。
一個冒牌貨,到底有什么好危險的?
除非,她手里握著什么致命的把柄。
11.
接下來的幾天,裴錚變得草木皆兵。
他換了手機號,不許我接任何陌生來電,甚至不讓我獨自出門。
我們的小家,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囚籠。
而我,就是他要保護的囚鳥。
這種密不透風的保護,讓我感到窒息。
我需要一個答案。
趁裴錚出門買東西的間隙,我翻出了他藏在書房最底層的箱子。
那里面,裝著他所有的過去。
大學的相冊,泛黃的信件,以及……關于姜雪的一切。
我找到了一張合照。
是裴錚和幾個兄弟,還有姜雪。
照片上的姜雪,和我在裴家老宅見到的那個女人,幾乎沒有差別。
但我還是發現了一個細節。
照片上的姜雪,耳垂上有一顆很小的痣。
而那晚的「姜雪」,沒有。
我幾乎可以確定,她們是兩個人。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婉含笑的聲音。
「念念,是我,姜雪。」
12.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事嗎?」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沒什么大事,」她輕笑一聲,「就是想約你出來喝杯茶。有些關于阿錚的過去,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
**裸的挑釁。
她篤定我會去。
事實上,她猜對了。
我掛了電話,立刻打給裴錚大學時的好友,陸嘉言。
陸嘉言是裴錚為數不多還保持聯系的朋友,也是個藏不住話的。
電話接通,我開門見山:「陸嘉言,你認識姜雪嗎?」
那邊的陸嘉言沉默了很久。
「嫂子,你怎么突然問起她?」
「我見到了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不可能!」陸嘉言的聲音瞬間拔高,「她早就死了!阿錚親眼看著她……」
他的話戛然而止,似乎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親眼看著她什么?」我緊追不放。
陸嘉言支支吾吾:「沒什么……就是……就是一場意外。」
意外?
如果只是一場意外,裴錚為什么會怕成這樣?
「陸嘉言,」我的聲音冷了下來,「裴錚現在狀態很不好,如果你還當他是兄弟,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他又沉默了半晌,終于長嘆一口氣。
「嫂子,姜雪……是阿錚開車的時候,撞死的。」
13.
陸嘉言的話,像一顆**,在我耳邊轟然炸響。
裴錚……撞死了姜雪?
「他們那天吵得很兇,」陸嘉言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無奈,「姜雪非要分手,阿錚喝了酒,情緒激動,就……就出了事。」
「后來呢?」我的聲音在發抖。
「后來……是裴家把事情壓下去了。對外宣稱是意外,賠了姜雪家一大筆錢。阿錚因為這個,差點廢了,跟家里鬧翻,一個人跑了出來,直到遇見你。」
原來如此。
原來他所謂的「為我脫離豪門」,不過是為了逃避罪責和良心的**。
原來他對我所有的好,都建立在這樣骯臟又血腥的秘密之上。
我掛了電話,癱坐在地上,渾身冰冷。
手機屏幕亮起,是「姜雪」發來的信息,一個咖啡館的地址。
我等你。
我看著那三個字,擦干眼淚,站了起來。
我得去。
我不僅要知道她是誰,我還要知道,她到底掌握了裴錚什么秘密。
14.
咖啡館里,那個女人依舊是一身白裙,歲月靜好。
她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笑容溫婉。
「念念,你來了。」
我在她對面坐下,沒有心情跟她兜圈子。
「你到底是誰?」
她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我叫姜禾。姜雪是我的雙胞胎姐姐。」
果然。
「你姐姐已經死了,」我盯著她的眼睛,「你冒充她,嫁給裴國安,到底想干什么?」
姜禾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冰冷的恨意。
「干什么?當然是報仇。」
她放下咖啡勺,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我姐姐,根本不是死于意外。」
我的心猛地一跳。
「那場車禍,是裴錚故意的。」
15.
「不可能!」我下意識地反駁,「他喝了酒,是意外!」
「意外?」姜禾冷笑一聲,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分手那天,我姐姐發現了一個秘密。一個足以讓整個裴家萬劫不復的秘密。她拿著證據,要去揭發裴國安。裴錚為了阻止她,為了保護他那個道貌岸然的父親,在車里跟她搶奪證據,才導致了車禍!」
「他不是失手,他是故意!」
姜禾的聲音越來越激動,眼眶里蓄滿了淚水。
「他看著我姐姐死在他面前,然后用裴家的權勢,把一切都偽裝成一場酒駕意外!沈念,你愛的男人,是個****!」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渾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裴錚……殺了人?
不,我不信。
「你有什么證據?」我顫聲問。
姜禾從包里拿出一個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里,傳來一個女孩驚慌失措的聲音,和我聽過的姜雪的聲音一模一樣。
「裴錚!你瘋了!把方向盤還給我!」
接著,是裴錚嘶啞的吼聲:「把東西給我!不許去!」
然后,是尖銳的剎車聲,劇烈的碰撞聲,和女孩最后一聲短促的尖叫。
錄音到此為止。
我手腳冰涼,如墜冰窟。
16.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咖啡館的。
回到家,裴錚正焦急地在客廳里踱步。
看到我,他沖過來抱住我:「念念,你跑哪去了!我快急死了!」
我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胃里卻一陣翻江倒海。
我用力推開他,把錄音筆砸在他臉上。
「裴錚,你這個****!」
錄音筆掉在地上,外殼摔開,電池滾了出來。
裴錚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無人色。
他看著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副樣子,就是默認。
我的心,徹底沉入了深淵。
我愛了三年的男人,手上沾著前女友的血。
而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他蒙在鼓里,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用鮮血和謊言堆砌起來的溫柔。
「為什么?」我哭著問他,「你為什么要騙我?」
「念念……」他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跪下來想抱我的腿,「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
「別碰我!」我尖叫著后退,「你太臟了!」
17.
我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任憑裴錚在外面如何哀求、敲門,我都沒有理會。
我腦子里反復回放著那段錄音。
姜雪的尖叫,裴錚的嘶吼,還有那刺耳的碰撞聲。
原來,他噩夢里絕望的哭喊,不是因為失去愛人,而是因為親手終結了愛人的性命。
他的愧疚,不是因為分手,而是因為**。
第二天,我頂著紅腫的眼睛走出房間。
裴錚一夜沒睡,像條被遺棄的狗,蜷縮在我的房門口。
看到我出來,他立刻站起來,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念念……」
「我們分手吧。」我平靜地說。
他身體一僵,眼里的光瞬間熄滅了。
「不……念念,你別不要我。」他抓住我的手,卑微地乞求,「我不能沒有你……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我甩開他,「我怎么給你機會?裴錚,你殺了人!」
我不想再看到他,拉著行李箱就往外走。
他從后面死死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頸窩,滾燙的眼淚落在我皮膚上。
「念念,別走……求你了……除了你,我什么都沒有了……」
他的哭聲絕望又無助,像個迷路的孩子。
我的心,又一次不爭氣地軟了。
就在我猶豫的瞬間,我的手機響了。
是姜禾。
「沈念,想知道我姐姐發現的,到底是什么秘密嗎?」
18.
我最終還是沒有離開。
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姜禾那句話。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秘密,能讓裴錚不惜**滅口。
我跟裴錚提出了一個條件。
「我可以不走,但你必須告訴我,五年前,姜雪到底發現了什么?」
裴錚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看著我,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掙扎和痛苦。
「念念,你為什么要知道這些?這對你沒好處。」
「那你也別想我留下。」
他閉上眼,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再睜開時,眼里一片死寂。
「好,我告訴你。」
他說,姜雪發現,裴國安的公司,當年是靠侵吞合作伙伴的資產起家的。
而那個被他逼到家破人亡的合作伙伴,就是姜雪的父親。
裴國安不僅搶走了姜家的一切,還制造意外,害死了姜雪的父母。
姜雪無意中發現了她父親留下的證據,她要去找裴國安報仇。
裴錚知道后,極力阻止。
他愛姜雪,但他更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身敗名裂。
于是,在那個雨夜,悲劇發生了。
19.
聽完裴錚的敘述,我只覺得遍體生寒。
這是一個農夫與蛇的故事。
裴國安,那個看起來和藹可親的長者,竟然是這樣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
而裴錚,為了維護這個**,親手葬送了自己的愛人。
「所以,」我看著他,聲音都在發抖,「姜禾回來,是為了給她的家人報仇。」
裴錚痛苦地點了點頭。
「她冒充姜雪,嫁給我爸,就是為了接近他,找到當年剩下的證據,讓他身敗名裂。」
我忽然明白了。
姜禾找上我,把一切都告訴我,不是為了****。
她是在向我求助。
她一個人,勢單力薄,她需要一個能接近裴錚,能從裴家內部獲取信息的人。
而我,是最好的人選。
「裴錚,」我看著他,「如果姜禾成功了,裴家會怎么樣?」
「破產,坐牢。」他慘笑一聲,「我爸……他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進去了,可能就出不來了。」
我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里卻沒有半分同情。
因果報應,天理循環。
裴國安有今天,是罪有應得。
而裴錚,從他選擇包庇罪犯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承受這一切。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前男友的白月光死而復生,成了我繼婆婆》是大神“九月崽崽”的代表作,我裴錚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和為我脫離豪門的男友裴錚,隱居在市郊。他六十多歲的董事長父親,高調宣布要迎娶新太太。家族群里,一張照片甩了出來:「新太太叫姜雪,裴錚的初戀。」我看著裴錚驟然慘白的臉,以為他是舊情難忘。直到我看見他手機備忘錄里,那條每年忌日都會自動彈出的提醒事項——「別忘了,姜雪是怎么死的」。1.得知老董事長要帶新太太回老宅的消息時,我正跟裴錚宅在家里看電影。我們的家族群里不停刷著這條通告。我轉頭瞥了眼裴錚,笑問...